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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雪很大

夜色挤压着松嫩大平原,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地从天而降。村庄里灯火星星点点地眨着眼睛。几声狗叫后,村庄变得更加沉寂。这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期的一个冬天。吃罢晚饭后,全家人像往常一样,守着墙上悬挂的广播匣子

我的小学,我的书

我是七十年代末期上的小学。一年级时,由于村小学的校舍紧张,当时好像村里除了一到五年级各两个班外,还有初中一年级。我们一个班大约四十几个人就是在校外河边上的一个树林里上的课,在一棵大树上挂着的块黑板,就

浪剑浪子和流云沾衣

当写《浪剑浪子》已经像在挤最后的一点牙膏,我不得不承认,我还不具备长篇叙事的才能。所以我决定暂时冻结《浪剑浪子》。当初写的时候,纯粹是一时冲动,也是想对自己多年的武侠情结做一个了断。毕竟在我还没看小学

谁认识我

在童年的记忆里,故乡的土草房是我最温暖的家。不管外面的风雨有多大,土草房都是我最好的庇护所。作为土生土长的土孩子,我在满村里乱跑,小小的村庄就是我最大的世界。那时候,我几乎认得全村的人,全村的人也似乎

山城记事(七)

我在等待,我们都在等待,刻意的、无意的都在等待,我们每一个人都在等待一些奇迹的出现,等待一些梦想可以成真。等待有时是一种煎熬,有时是一种折磨,但有时却是一种幸福!我在等待我们重逢的那一个黎明,或许是我

看不懂的电影

喜欢看电影,特别爱看外国片,我常常着迷于外国片中的幽默精彩的对话、跌宕起伏的情节、纯粹美丽的场面、感人浪漫的情爱、魅力无穷的靓女帅哥……。对于国产片,则很少光顾,不是因为我媚外,只是总觉得大多数的国产

[内秀征文]春天不爱我

她是冬天出生的,寒冷并不彻骨。他是春天出生的,温暖并不开花。她不美丽,一如梅花躲于无人的深山,远离俗世悄悄地绽放,吐露芳香,活在一个自我又单纯的世界。她与他在很小的时候曾经同在一间教室,不过长大以后各

柳暗花明又一村

陶罐年纪大了,又老又难看,已辨不出是什么颜色了,颈部的边缘还有几个参差不齐的豁口,连陶罐自己也记不清多大年龄了,她只记得自己的天职是保管好主人交给她的东西,主人都是用她来腌制咸菜,厨房的那个角落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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