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很多有关80后的文章,他们之间有很多人喜欢音乐,特别是摇滚音乐,我听却很烦,朋友A告诉我,你迟生了一年,落下了。我喜欢听某个人的,听过后又慢慢的把他忘记,就像许巍,有段时间好喜欢他的歌,现在只是偶尔听听。以前听周杰伦的歌,就喜欢了快节奏的歌,就拼命的找这些,地球人都知道他出了很多歌,我旁边的很多同学都喜欢他,我成了一个例外,因为我觉得他的发型还可以。有一年,认真的雪很红,听起来淡淡的,我以为我会一直听下去,没几个月我也有点厌了,我相信了人们说的,流行歌曲流行过后就过时了。
我读高中的时候,我班上有一个女同学,很特别,她有一次上课戴着耳机听歌,被老师当场抓住了,不过她没脸红什么的,看她面对着老师心不跳。老师问她上课为什么听歌,她很直接,我喜欢张昭函。我记得那个老师当时就蒙了,呆在那几分钟才说话,下课后叫她去了办公室,回到教室后,一脸不高兴,很多同学看着她,有几个和她玩得好的女同学问她应该没什么事吧。她说她的耳机和Mp3被收了,老师打了电话给了她的父母明天到学校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把书桌上堆得要吓死人的工具书摧了一下,教室里的风可能太大了,几张试卷飞了起来,又掉了下去。
有时候放学,我喜欢在操场上走着,不喜欢高三和高四的姐姐哥哥们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我喜欢慢慢地走着,故意把鞋子与那塑料的跑道发出那摩擦的声音。不过,那个女孩喜欢蹲在香樟树下,听着歌。眼神里的落寞。我有点喜欢她唱歌的声音,时间应该是我来这个学校的那次军训开始的,军训的每个晚上都要唱着一些当兵的歌,唱完这些歌后,我的班主任喜欢叫一些同学唱着自己喜欢的歌曲,每次老师说接下来谁来唱首歌,她总是第一个举手,每次都唱张昭函的那首《寓言》,每次都唱两三首歌。她看着歌有点忧伤,淡淡的,节奏很轻。对于其他的同学,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样的感受,不过我在看着我带来的画册,看着那幅迎春花开满花瓣满地都是的校园图片,眼睛有点不听话,掉了一两滴,因为灯光都关掉了,所以没有人看见。
我一直都觉得90后的我们,一直都在青春的轨道上站着,一辆辆火车在我们回头的瞬间穿过了那条黑深深的隧道,不回头走了。
不过那个女同学总是孤单地走过,在校园留下的脚步都不清晰。我喜欢她写的那些作文,喜欢她写过的青春故事,不过,老师总是不喜欢她写的,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老师们不想停留青春的记忆,害怕这些文字会伤了他们的心。有一次,她写了一篇我不知道是不是散文,不过我喜欢那个听歌听到天亮,不回头得看着天黑也不会害怕的小女生。这篇里面的文字,我那时以为我以后不会写的,没想到我读高三的时候还是写了几万个字,不过不是听歌的。
在高三的那个学期,她去了另一所学校,听说是她的母亲叫她去的,她没有拒绝她母亲,我想她也应该是一个乖乖女。她最后一次去学校什么都没有带走,她写过的试卷,记下来的笔记。我想也许她没有买张昭函的CD,那时我错了,她把它买的几张CD都给了她的同桌,和她一样喜欢张昭函的歌。她离开的那天,她还是那样子,默默地低头,带着耳机。我在篮球场上对着蓝筐无语。然后听到校园的门狠狠地响了一下。
我回家后,也一直听着歌,不过不是张昭函的。
一年后,我在家看湖南卫视,我看到了棉花糖,那首《陪你到世界的终结》,淡淡的韵律,就有点像我以前喜欢唱歌的那个女孩的声音。
然后我去了下载Mp3的一个小店子里,对老板说了那首歌,老板对我微笑,说很多青春的小伙子喜欢这首歌。我从店子里离开后,我发现老板送了我十首歌,他说,你会喜欢的,一直喜欢的。我把我的手机里这些歌给我朋友听的时候,他说我的歌不好听,因为没有DJ。
我每个晚上还是在听,听歌听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