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记忆封存往事

带着记忆封存往事

对于某一部分人来说,回忆是内心深处最珍贵的东西,因为它代表一个人的过去,它没有现在时的可操控性,也不具备将来时的不可预测,它的一切早已成为定局,就像让人不安的尘埃已经落定一样,最安静。
我的守护星座是巨蟹座,据说巨蟹座的人念旧,我的确很念旧,念旧的人容易怀念过去,沉浸在过去的世界中,不管是悲伤往事还是快乐的过去都会把它保存下来,压在内心的最深处,或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它翻开来细细回忆;或许想以此证明自己曾经这样的活过;或许会自行把零碎的画面串联成一部影片,一部饰演自己的影片,时常观赏。
第一部照相机是谁发明的已经无从查起了,可是自从诞生了相机后,人类的历史就开始被影像记录了,从落后到文明,从过去到现在。翻开我的相册,一张张胶卷制照片清晰的记载着我成长的过程,从出生的第一天起,母亲就用相机为我贴上生日的标签——1988/07/21。襁褓中、幼儿园里、小学路上、初中教室里、高中校门口、大学军训的操场上,这一张张照片就像我走过成长之路留下的脚印。襁褓中只知道睡觉和吃奶;幼儿园里有无尽的嬉闹和欢笑;小学时代的天真无邪;初中时怀着减负的期待运算笔下的数字;高中时期被压在高高的书山下挥汗如雨;大学校园中忙碌着繁杂的学生工作。年龄越大彷佛快乐越少,人情世故多了,虚假的成分也提升了,厌倦了虚与委蛇,更怀念过去的单纯。那些往事只能封存起来,毕竟是过去的了,带着记忆永远把它埋藏。
从一年级的时候开始,就在母亲的指导下学写日记,歪歪扭扭的文字下记录着童真,也许只有一句话,却非常真实,所幸的是这些对我来说珍贵的文献都被母亲好好的收藏了,她说这是我的心路历程,应该保存。如今在书房里还能找到,偶尔翻开那一页页泛黄的日记本,品味年少时的曾经往事,顺着那歪歪扭扭的中文字幕,努力回忆每个故事的具体情节。以那时候的文笔根本不能构成完整的句子,语句不通顺,还夹带着拼音来代替不会写的字,母亲会留下批语,或许在批改的时候看见我的幼稚会忍不住发笑,任凭时光流转,日记纸片发黄,母亲发丝渐白,一页页日记封存着往事,记忆童年,叙述欢笑,描写委屈,刻画伤心,珍藏回忆。带着记忆细细品读着字里行间的往事,然后收藏起来,永远封存。
伴随着我长大的除了文字还有画画,母亲的同事中有一个姓黄的美术老师,擅长中国画,黄老师见我有画画的天赋,就开始指导我画工笔花鸟画,勾线、上色、渲染……那时候的我还对画画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母命难为。慢慢的,已经习惯了每天与颜料和宣纸打交道,渐渐的,开始喜欢上作画的怡然自得和心如平镜,唯一改变的是由工笔画转攻写意山水画,开始爱上用画笔记录祖国的山山水水,开始恋上阳光灿烂的午后,一杯清茶一支画笔一种淡泊下的山水情节。幸运的是母亲总是很细心的保存了我曾经的画稿,那不成熟的运笔,山不像山水不似水的惨不忍睹,走形的花鸟、不协调的苍松、没有纹路的山石,或者用墨太重、或者颜色画画绿绿。现在在山水画上小有所成,看见小时候的笨拙有点不好意思,又似有渐渐的成熟之感。这些画稿见证着我绘画的路程,那些往事在画稿上跳动,让我的记忆继续蔓延,封存往事,带着记忆继续运笔、沾墨。
都说往事如烟,不堪回首,都说不必执著于过去,可是我却认为世事多变,将来没有什么是确定的,可以盘算未来但是不能过分执着于计算,只有记忆才是那亘古的高山不废的江河,可以时时回忆。往事过去了,却也可以封存,带着记忆走往后的人生路,此生才不至于白活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