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独白:我喜欢笑,不是我的性格开朗,其实我也有许多忧伤。失眠的日子很长,它吞嚼着我的时光,情感的困惑带着梦的萧瑟,叹息生命中很少有辉煌。我要用笑,追寻流走的时光,把无泪的苦涩在心底留藏,希望它散发出的都是清香……”
——题记
我的童年和青年时代,是在右派的阴影长大的。经历了反右斗争和文革运动,目睹了祖父和父亲的不幸遭遇。家族的不幸,注定我一生都要在风雨中度过……
由于受父亲右派问题的影响,家族受到了牵连。记忆里载满了坎坷和艰辛。而在决定我人生命运的转折时期,我却连遭重创,在连续三年高考中落榜。更不幸的是为了工作,我经历了长达十年之久的待业生涯。十年的等待,十年的跋涉,我涉猎的职业无数。教过书,摆过小摊、卖过冰棍、在鞋厂做过学徒工、在针织厂做过临时工等等。盼来希望的时候,已是父亲右派平以后的一九八六年(此时我已经二十八岁)。命运的戏弄,让我降生在这个不幸的家庭,失去了本该属于我的机会和幸福(部队招兵,县文工团招收演员等等)。但,这美好的愿望却因着父亲的右派问题而与我擦肩。我迷茫过、哭泣过,恨过……那个年代,我这样家庭的孩子,怎么能祈望阳光和雨露那?我在泥泞中跋涉,在黑暗中无数次的跌倒。生命的历程中,不曾有的过辉煌,但特殊的年代却给了我与同龄人不同的经历。磨难留给我的是沉甸甸的人生阅历。这厚重的积淀,已经成了我人生中最大的一笔财富。
人生的路是坎坷不平的,四十几年的生活经历,如今都化做了一种力量,一种杉杉来迟的激情。写的欲望,在不惑的心中升腾,糊涂乱抹成了我写作的梦,这种渴望,如同在沙漠上寻找露珠。写:抒发着我内心的情感,写:喷涌出心中的喜悦;写:诠释出人世间的风雨沧桑;让生命的脉动撞击灵魂,抒写人间的百态疯狂……
有人说:我是女人中的另类,对于我的写作不理解。面对无数双不同的目光,我要告诉他们:“我乐意写,写是我的梦/为什么要让别人承认?/只要自己喜欢/我就没有错/诗是我的生命/更是我的伙伴/日历一页一页的翻过/有你我就不会寂寞/名利是什么?/是鲜花也是枷锁/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不会放弃我的求索/因为写的过程中/有一种永恒的快乐!”是的,我很平常,不祈望人们回眸凝望。我不是作家,也没受过高等教育。我是自愿背负十字架的女人,是一个没有多大出息,且又有着过多的经历,过多情感和过多的儿女情肠的女人。为了我的梦,也为了实现父亲的愿望,我忍受灵魂的煎熬写了《往事》轶事系列。我是个普通的女人,没有更高的奢望。我只想把过去的年代,家族的兴与衰,荣与辱以及父辈们的不幸遭遇写出来。让沉重的回忆折射出一个时代的风云形象,让阅读的人能感受到,时代给人们的心里留下的颤音。咀嚼时代的变迁给人们带来的苦难,也为历史留下了珍贵的一个侧面。我怕回想过去,就连最深的爱恨情愁,都已成了心底的沉积,形成了这些沉重而伤感的文字。这是历史的缩影;它留人们心里的不仅仅是伤痛,更重要的是一种催不跨打不烂的不屈精神,以及对人生的感悟和思考。这在我的写作中,无疑是一种激励,也是一种超越,一种超越自我的力量。这不能不让人们感到感慨!
岁月无情,风霜遮盖了笑脸。我已不再是激扬文字的青春少年,但青春笑容永远定格在我的心里。洗去尘封的旧事,脱去满身的疲惫,迈着轻盈的步履我走来了。我要用生命的余光,尽情的抒写人生中的境千过往,把我在夜阑灯下吟就的诗文,真挚地献给喜欢我的每一位朋友。画好黄昏下的最后一抹夕阳,尽显我的自尊与骄傲!面对渐渐苍老的容颜,也许,不需要午夜的梦回,但,还有许多的人间真情要倾诉,有许多的故事要让人们知道,那就让这无法停止的笔去诉说吧!
2005-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