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听歌,听歌的韵律,听歌的缠绵和妩媚。一曲《梦醉西楼》让我泪流满面,愁肠百结。也许多情的我与抑扬顿挫的歌融成了一片,所以许多诗篇我就是因歌声的缠绵撩拨赋就的。
爱人是一个爱“作词”的人,对用词的正确与否十分讲究,但对谱曲,如何使歌儿动听悦耳,富有情调却是抛之一边。
年轻时候的爱人是百里挑一的小伙,高挑的身材,英俊的脸庞,谁见了都是100%的回头率。优秀的外貌和闪亮的职业成了父母的最选,在“红娘”的设计下,我也放弃了自己的所想。婚后,天生喜欢“作词”的他,研究的是生活如何精确、机器如何运转,而我研究的是生活如何快乐、机器的声音如何动听。为此他为了生活的精确、为了机器的运转而宁可放弃生活的快乐、机器声的动听,而我为了生活的快乐和机器声的动听宁可不要生活的精确和机器的运转,这样很辛苦地生活着和摩擦着。有幸的是进入四十大门以后的我们对对方有了更多的了解,从来知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菜不顺心只知道埋怨的他开始研究菜蓝子工程,精确的生活有了味精,正常运转着的机器有了悦耳的声音。
我是对“词”不太讲究、但“曲子”的动听和情调却是十分讲究的人。由于高考语文考试成绩的失败我被大学老师取进了历史专业,把满腔热情扔进了历史的古董,连大学班主任对我这个情商富余的人有了几分惋惜:“你这个人应该去读中文专业的。”
进入工作岗位后,多情的我成了教师们旅游的一大风景。每当学校旅游外出,有许多人惦记着我,愿意与我坐在一起,听我一路的调侃,听我一路的调情笑话,因此整个旅途整节车厢都充满了欢乐。最近我的诗歌不小心被一个语文老师发现,不禁感叹:“你这人情感丰富,应该是属于写诗的人。”渐渐地,我从别人的言语中秤出了自己与他人的不一样。
这份多情在历史古董的浸染中和机械式的机器运转中被淹没了好多年,然而在线博友们火样的温暖好象激活了我这份晚到的柔情。歌曲在我心中已经死去现在又好象活来,泡在歌声旋律中的我好象本身就是一份思念,就是一首愁肠寸断的诗,是一份深陷泥沼的情。
听歌是一种享受,唱歌也是一种享受,然而朦胧的唱,甚至唱而未唱响的歌似乎更有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