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彩的天空,飘扬的不是雨,也不是风,更不是寒冷的雪,而是缕缕思念织成的梦。许多年过去了,人离去,而梦犹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思念在忧郁中染上了粉红,携带着幻似的桃花,梦似的晨雾把世界渲染。轻轻的,大地无痕,世界无声,唯独有你把我的心灵重塑,整整有形,让我在圆月之夜把你想起。
有一支歌叫《爱上你是一个错》,或许是吧!一开始,你我就注明,永远不会是一个两个世界;一开始,你我的接触就是一个——我现在依然不能说是错,但至少是不理智。明明知道结局,然而乖乖束手就擒,心甘情愿做了感情的奴隶——这就是俗世里的伟大爱情。
你我相识的那个季节,腊梅花散发出阵阵诱人的幽香。拉着你的手,我忘记了林外的严寒,感觉到的是阵阵温暖。那个季节正盛时,你红着脸,羞涩地地依偎在我怀里小声说,我们恋爱吧。不知是我身体单薄,还是心灵脆弱,或许是急于寻求爱的寄托,我和你相爱了。任那被风刮,雪花飘,我们始终不冷发现寒冷的时节到。
转眼间,树木成荫,烈日当头,我们都开始为毕业而思考工作。“我们去XX地吧,我想我们会快乐!”“要不你随我回家,家乡也挺好!”“或者,你有第三种选择吗?”其实我很迷茫,在一起是最佳选择还是穷途末路,不停地拷问自己,终无抉择。接下来的实习,你我都相离一月,烧沸开水不知何时已然冷却。我和你都没有做出选择,任那命运摆布,世事飘忽。
几年后,你回到了家乡,我却去了异地,我们都留给了对方无言的选择。许多年后,我也成了家,听说你也结婚了。
去年的那个春天,我牵着小孩漫步夕阳下,和孩子一起享受“夕阳无限好”的美好时光,一阵电话铃声划破我喜悦的思绪,手机显示是你曾经的号码。我心颤动了,犹如春雷在厚重的云层里滚动。我不敢宣泄,因为我的孩子在身旁,我更不敢放肆,因为我是父亲的形象。再一次聆听你的声音,亲切油然而生,然而漫长的岁月毕竟抚慰了曾经深深的伤痕,我反倒无言了,轻轻地挂断了电话。
或许,你仅仅是我曾经的一个粉红色的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