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走的年华

流走的年华

他说,那年他还是个懵懂的娃娃。

我们认识不到一年,或许,更为精确的说是八个多月。
我曾一度认为我对游戏的热爱超出了一切。如果天他下来,服务器还在运行的话,我绝不会向上看一眼。
知道我遇到了兰先生,他对我说,你还只是把游戏排在娱乐的位置。
他说,生命应该第一,但是他更爱火车。
乍识之下,嘴里吐出无限的倾慕之词,心里却想的是:去你大爷的,年纪轻轻在我面前扯犊子。
后来,他除了涉及火车方面比较疯狂,一般时候一直是个温婉如玉的男子,在北方却有着南方人独有的秀气,用现在话来说就是一位安静的美男子,只要不说那两个字。正如他的姓氏“兰”,永远不急不躁,不食人家烟火,不染人间杂陈,只在最合适的地方最合适的时间猛烈的开放。
感觉就像打了个盹,时间就这样在我眯着眼打盹的时候偷偷的溜走了。
大约过了半年,更多是扎在宿舍打游戏,就像我那个提前步入大学的哥哥说的:前两个月还酬志满怀,不过,马上就是四年的DATA.
后来我真想告诉他,哥,你错了,我不打DOTA,我还是喜欢梦三。
只是后来,乘着火车南下淘金的他再也没出现过。
兰先生更多的是把时间交给了这座城市的东西两个火车站,每每在两边奔波就感觉是在赴约。时间不变,地点不变,人,也不变。
双休日是难得的闲暇之日,游戏就开始在我发奋的阵地上狂轰乱炸,这时我的总司令会说,要不投降吧。参谋长总是会笑呵呵的说,好。
X你们大爷,说好的,你那高中的血性呢!
“干什么呢,又死了,团灭。你的配合呢,XXXX。”队友无限在屏幕上喷。
X你大爷,玩个游戏还分心。
兰先生似乎不会和这种事发生交集,他是那样一个有规律的人,他喜欢五月天,上午听歌写作业,下午骑着单车去火车站,或录音,或拍照,天塌了,火车还在轨道上跑。一个字,nothing。
我若还残存童年的想象力,是不是他与恶魔签订了契约,让他能够一直的爱上火车。
一定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我错过了那些还做梦的日子。
只是,我不想被身边的人当成白痴,仅此而已。
在那个几个清闲的月份里,我找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组建了一支团队,每天都穿越到那个世界,在那个世界嗨的很,在那里我每天呼朋唤弟,自以为风光无限,也第一次找到了被认同的感觉,那种很舒服很舒服的感觉。
兰先生在读万卷书和行万里路选择了后者,开始人生的旅行,那种说走就走的旅行。
世界这么大,他想去看看。
兰先生选择了更远的远方,更多的是做不同的火车,录不同等车大厅的嘈杂,拍不通火车的特写。
他去过许多许多的地方,和那些许多叫嚣的狂热分子,兰先生显得更加有智慧,就像一支开在夏天的腊梅。
人们一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是,他会又给人一种感觉,他,真的来过。
我在空间里见过许多他拍的照片,每一张都仅仅只是属于他的。
有时,他会笑着跟我分享他的一路见闻。
他,说话的时候,会笑的很灿烂。
我时常在想,是不是分享也是一种幸福,或许,更多的原因是火车。
有时候,我会问自己怎么就解脱不了呢。
后来得出了一条真理,快乐就好,哪来那么多废话,X你大爷。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了兰先生,你会不会烦啊。
问了,我就后悔了。没事找事。
兰先生告诉我:曾经有一段时间,他想走很远很远,爸爸妈妈都找不到的地方,在那一个下午,他看到了一个开的很快很快的长方形的大车,爷爷告诉他,那是火车。
他就想,他能不能坐上那辆车走的很远很远呢。
他说,当时他还是个懵懂的娃娃。
说完,他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