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而生
题记:“死亡”是一盏智慧的灯。在茫茫人世旅途中,为生命导航。那天老公同朋友们一起喝酒回来人已醉得一塌糊涂,可还要强撑着同我讨论大道理。摇摇晃晃,嬉皮笑脸地问:“世界是什么?你……说……说。”明明知道
题记:“死亡”是一盏智慧的灯。在茫茫人世旅途中,为生命导航。那天老公同朋友们一起喝酒回来人已醉得一塌糊涂,可还要强撑着同我讨论大道理。摇摇晃晃,嬉皮笑脸地问:“世界是什么?你……说……说。”明明知道他要扯关于男人女人的话题,这个看是儒雅的呆子,其实满脑子的大男子主意。我避开他答道:世界就是人心,她能装下什么,:世界就是什么。
“好!好!精……精辟!”。
那么,想知道我的世界是什么吗?他们是蓝天、白云、高山、草地、还有一切善良而强的生命。你呢?一转身他用一阵惊天动地的呼噜作了回答。引出的话题,只好独生自思考了。
闷心自问,我的世界是什么呢?除了上面所说的之外,她到底是什么,很多很多,很大很大,又很小很小,似乎就在眼前,在心理,可却说不清道不明,但她明明白白就在那儿。
记得母亲在世时,每一次出门她总是嘱咐:“心还要太大,会很累的。”一直不明白她说的那个“心大”指的是什么。一直以为是针对我的粗心和大大咧咧说的。直到今天才明白了这心大的含义。是的,那是一颗流浪的心呵,她大得可以跑野马,可以云上飞。在天地间飘浮,流浪,没有归宿,没有家呀。
五一节本是一个好日子,却听到了大学同窗好友身患癌症的消息。电话急急地打过去,本想安慰她的,没想电话那端的她却用愉快而响亮的话语同我拉家常、忆往事。想说的话却被堵在嗓子里。放下电话,大哭地场。那一阵的暴发更多来至于对她的坚强,来至于对一种生命的敬畏。为自已、为朋友、为天底下所有顽强而尊严的生命。
之后,因为下腹疼痛去看医生,查了半天,超、血、尿、之后告诉我要去人民医院做宫颈切片,说是查一下有没有病变。突然地想起不久前看过的一个新闻调查,主题是:30----40岁的妇女是宫颈癌的高发病群体,在陕北一带的大部地区,80%的妇女因没有及时发现得不到冶疗而死去。癌症、死亡笼罩着整个地区。人们在生癌的魔靥挣扎。死亡如风雨随期而至。生命如茺草般的脆弱而卑贼。
当时作普查时故的就是这种切片。因为当天不能做,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一人走着,这十分钟路我走了两个多小时。没有感到长或短,时间己不存在。只有死亡,癌,生命从朗朗晴空中飞临,拥着我。
那个叫死亡的使者,静静站在面前,很温和笑道:此时的你静下来面对生命,此生你想做什么?你都做了些什么?或者你最想做什么?最想要什么?这一生中对于这个俗世,还有什么不能释怀呢?他笑着逼视我,那神情不容回避,也无法回避。在我进入思考时,他却杨长而去,留下的问题我一人去想,好多好多、好乱好乱、纷繁复杂。
生命在记忆的河中流淌,已逝的岁月,爱、恨、情、愁,电影一样在眼前滑过…‥。
首先是父亲、母亲,这两个给了我生命把我带到这个世上的人。虽然他们已走了多年,但在我心里他们一直守护着我,每当我遇到困难,受到委屈而伤心时,他们特别里父亲那充满关爱的脸总里会浮现,半着那沙哑而温暖的声音一并响起:丫头,别这样,没有事的,这算不复什么!”
母亲,这个出生于旧军伐家的大小姐,因社会变迁受尽磨难。一生虽然无大的劳作,但在繁杂的家务和一次次生育的疼痛和血泊中挣扎,最后带着一身的病痛离开人世。
父亲去逝是在我的掌心里走的,一如他守护我来到这个世上一样,我握着他的手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
一九九零年的春天,收到电报,我急急赶了回去,那个我记忆中强健的父亲,一下苍老了好多,脸色灰暗,神情惧丧。
带他到医院做全面检查之后医生很慎重地说是胰腺癌晚期,建议回家静养,让老人家好好走,手术就不用做了。我当里全无理性,一把抓住医重的衣颔,要同他打架。
怎么可能,么可能!我那如山一样健壮的父亲呀,才半年不见,怎么可能?…‥
因为父亲坚特要回家,我们只拿了些止疼的药便回家了,半个月之后一个很冷的深夜两点三十分,我握着父亲后手看着他留的咽下最后一口气,手从我的掌心中滑落,一同走的还有他的生命。留下我独自面对长长的黑夜,独自去穿越那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母亲说,在我们几个秭妹中,只有我出生时父亲在场,他看着我来到这个世上的,所以他格外地疼我。用母亲的话说是要星星不会错给成月亮。也因了这个我像及了父亲,粗糙,黑没有点女儿秀和细仔,性恪也像父亲,乐观、开朗、大大咧咧。用这种性情对待人生,实在幸福多多。正如那句话说的“幸福不在你得到的多,而在你记较的少”。
也因为少了女儿家的心事,读书时可以同男生比,争他个甲、乙、丙、丁。与人共事也少了好多计较,其间虽然给同伴添了不少麻烦,也因无心而通过。嫁个老公只要心底喜欢,管他是草寇还是富翁,是秀才还是莽夫。几千里来到荒漠,要面对什么样的环鏡怎样困难也全然不管不顾,荒芜的天地间演奏出最动听的爱之交响。
时光流淌,阳光明媚,小生命的降临,生活增添无尽的乐趣,他们聪明、活泼、健康成长。强在的生命力和求知欲放谢出天使的光芒,照耀着我的生活。一扫父亲、母亲去逝在我心中的阴霾。至此我的生活一如我们居住的这个城市一样总是阳光灿烂。
噢!太多太多阳光,明恍恍的,我几孚亡了时间。“时间”它是什么呢?是光、是影、是一段路、还是一个生命?一天、两天、一个月、一年、十年,它们又是什么?是一种度量吗?可我能拿它们量什么?不!什么都不能量。因为死亡就站在我面前,那么温和睿智。他说:时间只是一个过程就如同生命,而且只能是一个你能感知的过程。是从此岸到彼岸的那座桥,而死亡才是终点,是彼岸。所有的人、所有的生命、都在向着那一个点前进。生命的意义就是去感受和记录过桥的风景,记录你曾经走过…‥。
在往下想,有点乱,面目全非。思绪像断线的见筝,被一堆零乱的影象拥着,拽着在空中漂。
是的,它们是同学、老师、朋友、同事。是一个个故事、一个个场景的切割,是一张张温和中带着期等的笑脸。在我生命的旅程中他们把爱和护卫的接力棒一棒一棒的传下去。一路护护卫我,风雨无阻。最为刻骨的是那位,朋友、师长的上司、在这个追名逐利的纷繁复杂的人世间,为我撑起一片纯净的天空,让我得以完全地放下功利,任梦想在文学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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