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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有来生

今生我们已经错过,但我们还有来生。只是假若有来生,我们还会相遇吗?假若有来生,那我在走过奈何桥时,绝对不会喝下那孟婆汤,因为我不想忘记前尘往事。忘记了前尘往事,我怕自己来生会认不出你来。来生不论我们相

水乡的金萍梅

这是八十年代水乡的一个平凡而贫瘠的小镇,至少在那些大城市人的眼里,这里的一切显得如此的苍凉:狭小的街道上挤满了来来往往的人群;低矮的门市房里,商品虽然少的可怜,还是吸引了不少镇上人称之为泥腿子的乡巴佬

旧夏天里的那场雨

生命中每一场雨,都藏着不一样的故事。记忆里有个老夏天,我邂逅了如诗一般的女孩:撑着花边雨伞在雨中漫步,那透出些许忧伤的眼神似乎藏着整个雨季的记忆。无论怎么看,总逃不出烟雨江南里特有的婉约,好像春天并没

桂花路的秋天

桂花路其实叫“文化路”,一路立着几所学校、图书馆、文庙、书法美术培训中心等。我叫它“桂花路”是因为入秋以来闻到的第一缕花香就在这里。大概是两三周以前的事情,那刻,我才注意到,文化路两旁的长的竟然是桂树

春,一个美丽的开始

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天之计在于春。春天,是一个诗情画意的季节。她率领着夏、秋、冬降临人间。因为她是领头人,所以她显得格外庄重而又矜持。她伸出宽大的袖袍向空中挥去,一股新鲜而温暖的风雀跃地从袖口里钻出。一

一月的乡村

这是我一月的乡村。成排的杨树林耸立在古老的运河河畔,挺拔又光秃的树干伸入天际,盘绕交织的树根紧紧地抓住大地,且深入到大地的内心,像是抓疼了谁。见证沧桑的是那些斑驳的树皮。如同古老村子里的乡亲,和我记忆

吊罐里

七十年代江南,烧稻草的老式柴灶前,常常会吊着一个黑乎乎的陶罐,那是用来烧水用的。这陶罐其实开始并不黑,烧着烧着,再白净的陶罐也比非洲人的皮肤黑多了。这种陶罐因为是吊在灶前,所以方言土语里有一个俗称,叫

让我亲切的叫您一声,孩子

我的名字里有一个“秀”字,一个“华”字,认识我的人都习惯叫我秀华,只有爸爸妈妈,他们叫我“小华”。在许许多多次温暖慈爱的叫声里,我度过了童年,少年,青年……后来我也做了妈妈,别人都叫女儿赵晨,唯有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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