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婆·故乡
我从未见过我的姑婆,仅有的映象只不过是相册里的一张照片。实际上,那张照片里有很多人,我的姑婆只不过是那其中并不突出的一个。表情平淡,嘴角微扬。那是一张温和而普通的脸。直至现在,凝视那张陌生的脸时,仍有
我从未见过我的姑婆,仅有的映象只不过是相册里的一张照片。实际上,那张照片里有很多人,我的姑婆只不过是那其中并不突出的一个。表情平淡,嘴角微扬。那是一张温和而普通的脸。直至现在,凝视那张陌生的脸时,仍有
乐乐出生两个半月了,处于生长发育高峰期,她基本上是一天增长一两多,如今体重已经13斤,身长63公分。妈妈、奶奶对她是百般呵护,精心喂养,每天是定时定量,并加了鱼甘油,每天洗一次澡,做两三次抚触运动;室
正月初六,春节刚过,因单位有要事需立即赶回,于是我便独自迅速启程。此时的春运高峰已经开始,所以我的行旅只有一包一箱。一下车,我便急匆匆地赶往火车站售票处。来到火车站广场,眼前的情景让我触目惊心。售票口
人一天天长大,也一天天现实起来。生活让我们的心也变得残忍。对于生离死别好似麻木了,好像在看一部于己无关的电视剧,泛着黄的灯光打在一张张疲乏的脸上。记得小时候外婆走的时候,妈妈趴在外婆病床前号啕大哭,我
北风呼呼地吹,吹在脸上刀割般痛疼。天空下着绵绵细雨,偶尔夹杂带着几颗大大的雨点,急急地落在青石板路面上,溅起几朵小小的水花。岚岚家门口的竹竿上挂着几把小花伞,雨水顺着伞尖悄然落下,形成几条小小的细流,
秋风不老,其他的都老了。当池塘的荷叶们还没醒悟过来,翘首以待的花瓣便褪去了朦胧霞彩,不由自主的贴近水面顾影去了。莲子是荷沧桑后的容颜,却怀抱整洁青爽的往事之茧。涉水的人,伸出竹竿,啪哩叭啦的从她的腰肢
漂泊在外,故乡就是我的魂牵梦萦。我常常默默地呼唤故乡,呼唤那震天撼地的响当当的名字——铁山。故乡的名字很有人缘,网络上搜索,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同名的还真不少。但我一直固执地认为,只有我的故乡才最有资格
又是一阵婆娑声起,耳畔似听闻秋去的叹息。看,大地一夜间插上了金黄的羽翼。不断随风涌动,用轻柔脚尖舞出曼妙芭蕾的正是昨日白杨树头那傲然的簇绿。终于又飞回大地了吗?安静的躺下来,轻轻贴上这温温的土地。飘扬
天,突兀冷了。骤厚衣物的笨重之下,竟是措手不及的悲凉。秋,是个经不起叹息的时节。从抽叶的嫩黄,到花开的盛艳,到结果的甸实,直至死亡的无一幸免。不经意间,前些时日那些晃眼的灿黄,在冷嗖的雨里枯黄摇垂。树
人们都羡慕明星,因为他们拥有荣誉和财富,拥有鲜花和掌声,可很少有人用同情的目光关注平凡人的生活。他们在普通的生活中重复着简单的过程。其实,那些不为人知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在平凡中才能创造更多的感动
树叶轻轻的哗动,静静地、静静地沐浴阳光。空寂的山谷,树木葱郁,人迹罕见,听着鸟鸣,于心灵放逐,迷失在山林间。多少年,世上千年,却带不来一丝波动,纵使又是千年又如何,心若如死灰,时间怎来拯救。落日之后的
(1)“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你大概不会想到,当“何为真情”、“何为真爱”一直纠结着时下的少男少女时。早在795年前,“一代文宗”元遗山的一首《摸鱼儿?雁丘词》,便一语中的,破解了这道难题
花象征着美好,有谁不爱花呢?有人爱秋高气爽的菊花;有人爱富丽高贵的玫瑰花;有人爱姹紫嫣红的牡丹花;而我却常常留恋那清秀芬芳的水中仙子---水仙花……我爱花,但不是所有的花我都爱,我最喜欢水仙花----
这在以前,要是有人跟我说:“人要是背运,就是喝口白开水也会被呛着。”我一定会哑然失笑。可是,近来,我自己却不得不认同。自7月5日以来,我的运气可谓背到了极点,时时得提着口气过日子,不然一定出事。这不,
在拥抱过夕阳之后,似乎一切又归于平淡,何等的人,何等的心,是否期待着下一个黎明与夕阳的到来,只不过,在沉寂的漫长夜里,何等的难奈。失去了花儿的芬芳,凋谢得支离破碎。象着一种无言的摧毁力,在不断的扩张延
善良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真诚是人际交往的基础,信任是友谊的桥梁。我们是沧海一粟,显得那样渺小,但没有渺小哪来的沧海。正因为我们是社会的细胞,决不能忽视自己的存在,更不能忽视他人的存在。老人家说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