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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之三

公公是“俊媳妇”娘生的活下来的第四个孩子,他上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下有四个弟弟。当地的风俗是男孩按照男孩排序,女孩按照女孩排序。公公在众兄弟中排行老二。公公生性木讷,不善言语。因家中兄弟姐妹多,父母都

残月衰荷

习惯于早归的我,几十年没夜行过,一致对于暗夜有了一种本能的惧怕。然而岁月如稠,漫长的日子里难免会邂逅晚归的尴尬,乃至这惧怕黑夜的本能在遇上晚归的时候,只好让这本能强抑于几近胀满的胸臆,紧缩于心底的某个

雪之咏叹

雪,忽悠悠,忽悠悠地飘卷着。漫天一片茫茫,挡住了视线,朦胧了山野,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稀稀疏疏的雪,如银,如发,如花瓣,如鹅毛,一点点,一片片,一朵朵,一枚枚随风恣意舞动着,轻盈而柔美,晶莹而多芒。

献给乔乔的生日礼物

五月的纸笺,画上了一朵紫堇。苦涩的滋味,总是浸透着泪水。尘寰中魅于玫瑰、雅于芙蓉。《江南烟雨》中,沐浴着你的灵气。《独奏恋歌等月光》,唱一曲《四月郦歌》,《浅唱低吟》,送给你,我的朋友,为《生命而美丽

最后的驿站

今年清明节的前一天上午,苍白的天空潲过一阵略带寒意的雨丝,压住了荫城几条街道砖墁街衢上的浮尘。在太阳的光线钻出云罅的时候,我正站在老屋原先横卧的位置旁边。我默默地站立着,和身边非常粗大、高耸的水泥电线

寒冬里的夜雨

入冬已好一段时间了。深圳的冬天似乎来的特别的温柔,电话里那头早早地于皑皑的白雪里裹上厚厚的棉袄,防寒的衣裳尽是搜了出来。还听说屋前的几颗树枝丫在寒冬里结成了透彻的冰层,那四月竹直挺挺的干儿,怕是早已被

春游武当

今年春天,爸爸妈妈带我去游览道教圣地——武当山。在旅途中,我们一家三口恩爱互助,非常快活,然而一路的所见所闻,却使我产生了许多不解之谜。谜一:开车叔叔系红带子放鞭炮那是清明节的前一天,天空有云,然而无

等待中的六一

六月来临的前一个礼拜,微微在主业说:怀念去年的六一,有关某人的故事。于是我也在主业跟帖:微,我们还会有第二个值得怀念的六一。也许这只是一种安慰彼此的方式。曾经逝去的美好,再也无法挽回。人的一生都会走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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