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歌声牵引的灵魂
一次聊天中,谈到了这位为中国音乐“补钙”的著名音乐家何训友。我们有幸找到了他的挚友——市川剧团国家二级编剧唐光厚和市文化馆国家二级演员何祖林、卢国珍夫妇。在断断续续的谈话中,我们渐渐进靠近了何训友……
世间有那么一种人
世间有那么一种人,已经拥有了春天的花园,却还妒忌冰雪中的人,居然也敢拈梅花一枝。世间有那么一种人,早就有了赏风听雨的豪宅,却还见不得疾风骤雨中的人,辛苦找到的那一仄仅仅可以用来容身的陋檐。世间有那么一
玉兰飘香
随着车流穿行于并不宽敞的街道。忽然,一阵玉兰花香迎面飘来。原来是街道边的玉兰树开花了。纤小的白花若隐若现于苍翠的绿叶之中,淡雅的香味阵阵飘散。穿行其间,沐浴在清香淡雅的馨香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玉兰飘香
生命的悲凉
人一旦到了退休的年龄,才知道死亡距离自己愈来愈近。过去,啊,之前怎么就没有这等无奈?不知道伤情,未感觉到绝望呢?小时候听到“死”这个字眼,心里和表情都感到很恐惧,甚至有一种阴森森的氛围笼罩在生活周围
家有宽心遥
几经几世我修来的福份,家里有一个宽心遥,就是我的女儿。我这宝贝自生下就淘气,一天一夜只睡三个半小时,余下的时间就让人抱,而且你和别人说话也要望着她,不然她就拼命地哭。所以取名叫淘淘。女儿八岁她爸爸出了
【擂台赛第8期】三月,以一枚纯白的心思畅想
又是一年春好处,着一袭素裙,静坐于梨花飘香的小径上,任瓣瓣纯白滴落在长发上,聆听时光划过声音。其实,每个季节都有自己的明艳,只是没有你的日子,总觉得岁月里似乎少了斑斓。这个春天,你不在,我依旧嗅得到梨
何处歇身?
不是春雨惹人愁,是心将死惹怨由。累。不多烁词形容,反复渴望:一夜到白头,不用醒来。宿命终究是有的,这点我坚信不移。至于梦想甚至是幻想还能将生命支撑多久,怕是大约之去不远也,若是那样,请安排我一个安静、
走过心灵的足音
忘不了,我们所走过的路!当最后一抹夕阳从地平线上消失,当早升的太阳点亮另一片天空,一些曾随岁月流失的足音,在记忆深处划过,留下点点滴滴的眷恋。儿时的记忆,早已随着岁月流失而流失。我们曾经走过的许多的岁
土木工程暑假施工实习心得
木工程是建造各类工程设施的学科、技术和工程的总称。它既指与与人类生活、生产活动有关的各类工程设施,如建筑公程、公路与城市道路工程、铁路工程、桥梁工程、隧道工程等,也指应用材料、设备在土地上所进行的勘测
长发情怀
上师范那会儿,学校有一个奇怪的死规定,让所有女生入校后,一定要剪去一头长发,说是要符合师范生的身份。至今还记得,很多女孩子为了自己的长发,痛不欲生的样子。尤其是音乐班的一个女孩,为了符合要求,竟然把那
你想要的性感
如果你问一个男人是喜欢平淡的女人,还是喜欢性感的女人?我相信百分之九十的男人会选择后者。是呀,平淡的女人是乏味的,她不能令你的生活起波澜。性感的女人却不一样,她可以让你上天堂,也可以让你下地狱。这是多
翻过2008
当案头残存的日历日渐稀薄,我知道,岁月的车轮又一次呼啸着轧过我的额头,轰隆而去。2008年的最后几天终于在阴冷寒峭的空气中拉下了帷幕。该过去的就这样过去了,该到来的就这样到来了。一切都是那样的顺顺当当
被爱的感觉真好
被爱的感觉真好,就象所有的意识被占有,身不由己的投入,那香就象穿过屋顶,在美丽的塔尖环绕,从空间到到飘散,然后铺排,情与爱在对接,爱与情在缠绵,就象两具肉体相互碰撞的力,产生爱的火花,在肉体芳香里烧灼
书卷,黄了。等待,久了。爱,笑了
遇上你,用了心,动了情,尽了爱。爱上你,昏了头,失了神,伤了心。动了情,用了心,共聚沉沦。流了泪,伤了心,撕裂灵魂。醒了梦,冷了心,彼此陌生。时间没有等我,是你忘了带我走。时间过得很快,六年时光,如白
在大升玉品茗
有一段时期,心情极大地不好,尽管在暖日熏熏的春风里,我的心绪还是黄叶一样的飘。说不清为什么,就那样孤孤单单地游荡在赊店的一条老街里。午后,酒罢。醉眼迷离时,突见前方有一古色古香门楼,一座高大的两层单檐
那些藏在老照片里的回忆
这几天整理电脑内存,发现不少老照片!故事已远去,记忆已模糊,岁月变迁,已物是人非!只有那些老照片,那些瞬间保存的笑容告诉我们曾经相爱过,开心过,告诉我们从前的贫穷和落魄,幸福和喜悦,告诉我们没有虚度那
险些用了过期的药
晚上八点多,丈夫说感觉心脏不是很舒服,我们叮嘱一下女儿,就去医院做检查。知道女儿不放心,刚到医院就打电话告诉女儿,没什么大事,只是休息不好引起的症状,输液完就回家了。女儿仍用焦虑的口吻问:“我爸真的不
雨中拈景
昨夜一阵骤雨,驱走了一周的暴热。凉凉的风、柔柔的雨,眷顾了今日的城市景。撑起格子伞,我慢悠悠的行在了湿湿的人行大道上。轻起的凉风抚弄着我的脸颊,散落的妹发低垂在了眉间。随意浏览城市景的双眼,透着亮搜寻
文字为谁而留
忘了春天的花香,是哪种甜蜜的点缀?忘了午后的春风,温暖过哪里的疲惫?忘了春日的阳光,揣进哪片干瘪的行囊?忘了小小的窗口,对着哪个起风的方向?忘了哪次的握手,濡湿过梦的脸庞?趁着春的斑斓,做一次双翅的蝴
狗送终
刚到学校一个星期,家里就给我打来电话。电话那头是妹妹兴奋、激动的声音:“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听好了。家里收养的那条黄狗生了三个小崽子,两只白的,一只黑的。村里人就像从没见过狗崽子似的,都扑到咱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