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狄金森一起逃逸
不是任何时候,生命都可以做得到成功的逃逸。霪雨过后,秋阳终于露出笑脸,这样的下午,我瞅准专家讲课的间歇,成功逃了出来。那沉闷的课堂让我一下午数度昏迷,反复体验着死去活来的滋味,不是敌人的严刑拷打却胜似
话女人
女人是美丽的,如鲜花般娇妍,形态各异,性格万千。她生命之花盛开时的绚丽和硕果丰盈时的璀璨,令无数人惊叹;是女人丰富了生命,是女人点染了人生的常青树。女人是伟大的,女人要从事社会生产,又要操持家务,还要
北固亭中的历史浩叹
偏安江南的南宋,仿佛一首宏细具备的交响,在风雨飘摇中,流淌出懔懔自危、局促苟延的哀歌,也流淌出如江涛一般拍岸惊人而又古朴粗犷的浩叹。按理说,这样一个仅仅拥有半部江山的朝廷,先有金廷倾轧,后有元蒙侵夺,
假于桥亭
若时光倒流,回到唐朝,我牵着马,伊走在后,官驿情满,绿枊纤纤,到得桥亭一处,此时,伊泪眼顿作倾盆雨,桥亭一别,何时才能相见,空枕何时能圆?十里之处,不敢回首,怕回首再也走不出缱绻缠绵,策马向南。骏马已
旅程·日记
1、三万英尺我正处在高空之上,距地三万英尺。记得美国有位政治家曾说过:真正的强者们无疑都具备一种品质,那就是:“身处高处而不感到眩晕。”我的确做不到这一点,因为此刻的我正被飞机眩得晕头转向,正强忍着大
不能忘却的老茶壶
谁知道它还在呢?一一这只老茶壶。我还以为它早就没了哩。连碎片都被孩子们捡去打了水漂,不知沉入了哪一处的水底。这次拆修厨房我居然看见了它,看见它的时候,它是跟一些破烂呆在一起的,这让我一时没想过来——它
那年的七月
前言:鱼哥者,网络撰写股文资深人士也,吾等愚拙之辈,有幸邂逅,不日缔结金兰之谊,甚慰我心,适逢今宵周末之时,鱼哥突发感慨,意欲小妹作一篇关于七月之文,幸邀之,作此篇,兼赠吾弟——九月。那年的七月,天依
穿过那条隧道
今天对于夏小雨来说,恐怕又是一个黑色的日子。每到这个时候,她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今天他又会不辞而别吗?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今天他会按时回家吗?夏小雨陷入了沉思……几个月来,每到周末,他都会无缘无故地消
彼此,又是一个不眠夜
今晚的夕阳,没有留下以往的颜色,静悄悄地滑过远处的山峦,将一抹淡墨的清香画面遗留在天空的边缘,随着月色的清晰,那画面却越来越远,仿佛像一位熟悉而深厚的倩影,渐渐地离开自己的视线,一丝浅浅的酸楚脉脉地爬
想起一个女孩的名字
奇怪,你怎么起了个男孩的名字?面对我的疑问,女孩灿烂的脸上露出了孩子似的调皮:妈妈喜欢男孩,从小我就是个假小子……还有,我的生日和当兵有关,所以嘛,呵呵。那是一个温和的秋日。对于自幼生长在乡村的我,来
请珍爱我们的文字
喜欢文字,文字让自己的心灵不再空虚。通过一个人的文字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灵,思想,性格等等。上网除了喜欢涂鸦就是爱四处“闲逛”,去看别人的空间。我会经常在我喜欢的空间里流连往返。文字真的让我着迷,虽然我
雨,飘零于心的涟漪
似乎很难落笔。关于这场雨。——纠结、恐惧、抑郁、自欺。这些原本与我不相干的情绪,何时开始,向我这个一向不屑于任何苦难的小女子,以集体的形式发出攻击。我是不屑的,你一定要深信不疑。而此刻,却为何如此无力
撮一捧黄土
晚上跟妹妹带着儿子女儿在塔下面玩,突然从一个姐妹空间里看到这则消息,跳舞的心情瞬间消失,就蹲在喷泉的旁边,眼泪哗哗的流,妹妹问,姐,你怎么了,我说,一个我认识的弟弟,胃癌晚期,捐献了眼角膜!上面有弟妹
初秋随想
如果说思考生命从认识死亡开始,那么感触生命就从分秒的瞬间累积。——题记初秋。傍晚时分,走到室外,抬眼望去,天滢澈的蓝,淡淡的云闲远而悠然的栖息着,夕阳泛着橙红的辉光,绚丽而刺眼。此时的树叶依旧显着葱郁
去了青梅,走了竹马
霭霭的烟雾从远山的绿色里氤氲而来。张着轻盈的翅膀,无声无息,一转身一回眸,就悄悄笼罩了美丽的小村庄。起伏的山峦上,那些来不及散去的笑声,藏在呼啸的山风后面,不经意间洒落在村庄温润的空气里,轻脆而略带着
做花的情人,做树的爱人
都知花有语,谁晓树言情。道是天公只恋花,哪管树低吟。花笑枝头绽,树泣风中立,树洒孤影无人怜,花落有人惜。大自然总是留给人们许多的遐想和感慨,鲜花堪称大自然带给人们最为杰出的佳作。她那富于大自然中极为清
眼泪的滋味
我没有办法洒脱的把你当成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让你从此在我的生命里消失。曾经全心编制的爱是没有结果的爱,所以只能远远的远远的看着,默默的默默的爱着。心中的那份伤痛,又怎么能够释怀呢?我弄不明白,人们为什么
次
缘起:我母亲生于1922年,卒于1994年。她的骨灰,埋葬在村庄东边的桃园里。去年,一条铁路要从那儿穿过,我们不得不将她的坟墓迁移到距离村子更远的地方。掘开坟墓后,我们看到,棺木已经腐朽,母亲的骨殖,
命运早已写好
最近我又看了一遍印度电影《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关于那最后一道题三个火枪手的选择问题其实贾马尔早已胸有成竹了,因为在母亲生前送自己上的那所学校里上的第一堂课就是关于第三个火枪手地名字“阿拉米斯。”随着
杏花村,你是谁的记忆
当历史重新翻开那一页时,唐宋的繁华,犹如扑面而来的唐宋诗风。从遥远的景仰中,我们的感觉是那么地陌生,又多么地亲近。在记忆的深处,似乎与我们很有关联,时不时地在头脑中浮现,在血液里奔腾,成为与生俱来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