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七月

那年的七月

秽裂散文2026-04-05 07:59:47
前言:鱼哥者,网络撰写股文资深人士也,吾等愚拙之辈,有幸邂逅,不日缔结金兰之谊,甚慰我心,适逢今宵周末之时,鱼哥突发感慨,意欲小妹作一篇关于七月之文,幸邀之,作此篇,兼赠吾弟——九月。那年的七月,天依
前言:鱼哥者,网络撰写股文资深人士也,吾等愚拙之辈,有幸邂逅,不日缔结金兰之谊,甚慰我心,适逢今宵周末之时,鱼哥突发感慨,意欲小妹作一篇关于七月之文,幸邀之,作此篇,兼赠吾弟——九月。

那年的七月,天依旧似流火般燥热。
整个夏天,知了在林子里聒噪叫个不停,躁动着,不安着。
我在远方期候他的佳音,我自信认为:对于我优秀的弟弟,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可是,翘首以盼好久,姑妈来电话说:“小旭今年考试再度失利,大哭一场,都没有与我们告别,独自南下去了。”
惊闻这个消息,我诧异许久,心情难以平静,真的难以相信。
那个七月的旧年,弟弟已经参加过一次高考,可是因为发挥失常,本来在老师眼中稳上一本线的他,分数只达到三本线,这让带他的任课老师叹息,也让志向远大的小弟压抑。
本来,如果仅仅是为了上大学,其实,能够在千军万马的学子中挤进象牙塔,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是,小弟不愿意,他志在自己心中理想的大学,要不,非武汉职业技术学院不读。
于是,他选择了高复。
在高四的一年里,弟弟很用功,他的目标:一类重点本科线,他退而求其次的,依然非武职不读。
可是,为了使他能够如愿走进理想中的象牙塔,考前的日子,婶娘辞了高薪的工作,回家伴读……
六月又近,他信心自若奔赴考场。
或许,是命定,第二次的分数出来,不想看到的分数让他倍受打击。分数居然跟上年一模一样,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他失望至极,虽然有三本线可读,但于他而言:宁愿不读,也不退而求其次。
沉默了整整三个晚上,甚至,他都没有跟同样伤心却一直劝解他的亲人告别,在第四天,独自去了福建晋江。
夏天的鸣蝉,整整叫了三余月,躁动着,沉闷的声音,压抑的表情。
九月,蝉鸣渐渐安静。
弟弟在晋江传来讯息:他进了同学工作的印染厂,做染色师傅,因为化学是他喜爱的学科,这份工作他做得得心应手,进步很快。
我们都为弟弟高兴,天气在亲人的问候声里渐渐凉快起来。
……
后来,进了弟弟的空间,文笔很不错,有些地方过于激进,难以被不理解他的人看好。我对此总是微微一笑,这一切,只因他青春年少。
没有什么看不开的,没有什么不可逾越的,他会成长起来的。
现在,弟弟在宁波雅戈尔集团的分公司做染色师傅。依旧是他的最爱,依旧让他得心应手,业余,他准备自修大学课程,他说:知识的力量是无穷尽的。
他说,他很快乐。
偶尔,我们相互逛空间,平实的问候,云淡风清,小伙子渐渐历练起来的成熟气质让人欢欣。
不知不觉,我们已跨过那个令人伤感的七月,走向日渐成熟的燃情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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