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人是吃人的!当然是200多年前的事了。原始的毛利人在天然资源不足、食物匮乏的环境下,过着互残的生活,岛上终年战争,纷扰不堪。新西兰大陆的发现者、探险家塔斯曼的4个船员就是被毛利人活烤着吃了。别急着惊骇毛利人的凶残,在百度上随意打出“人吃人”几个字一搜,跳出许多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日本人佐川一政、美国人达默尔、捷克极端教派莫埃洛娃一家、西非塞拉利昂革命联合阵线,都是当代吃人的疯子。还有前一段时间网上疯传的“食脸男”事件...
一下飞机,导游就迫不及待的介绍新西兰的原住民毛利人,小杨脱口而出:毛利人?毛里求斯?小杨妈紧接一句:毛栗子?笑翻了,旅游都让人调皮了。
看毛大是新西兰旅游的重头戏。毛大是指毛利人歌舞表演的大舞台,在毛利人聚集的村子里。神清气爽的天气,我们满怀好奇想看看神秘的新西兰土著。鬼佬检票之后在每个人左手背上拓上一个蓝色印章,像是将要上市的牲口。
村庄面积不小,演出的礼堂色彩浓艳,雕刻细腻精美,非常华丽,很有民族风情。台上正在演出,男人脸上画满了图案,高大健美,充满了力量,女人漂亮壮实,身着美丽的草裙,舞蹈简单,歌声优美,特别是正宗的和声纯净如潺潺流水、疑若天籁,我们被迷住了。但能听清发音的只有“哎呀哈哈”、“哎呀哈哈”,天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从导游那里得到证实,这些人的确都是科班出身,不是临时凑合的乱搭班。舞台右侧的那个健硕的男人最引人瞩目,他且歌且舞,不住的吐舌头,我们以为他是在调皮。
歌停舞罢,毛利人示意,可以合影了。我们争先恐后的挤前去,毛利人提起长矛伸长舌头在拍照者头顶做刺杀状。原来吐舌头是毛利人欢迎来宾的意思。原始的毛利人吐舌头是模仿杀死的俘虏的样子、用来恫吓敌人的,现在不同了。我们都是好学之人,立即以吐舌头相互示好。以后再若遇到,你就知道我是在热情的欢迎你了。
礼堂的后面是村委会,村长、书记办公的地方,我们未被允许参观。左边浓荫之下陈列着一艘华美的战舰,是用一根木头做成,狭窄而修长,和龙舟的样子很像,两人并排而坐,能载五六十人。右边是粮仓。
古时毛利人的平均寿命只有30岁,据说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吃银厥。银厥是恐龙的食物,植物界的活化石。我们在红树林里看到了大片大片的银厥犹如巨型伞盖。吃银厥会使毛利人患上牙龈炎,牙龈溃烂而最终无法进食,被活活饿死。笨!喝米汤、肉汤、牛奶、羊奶不行吗?
如今的毛利人已经分不清谁是原住民、谁是移民了。比如歌舞表演的那些俊男美女,不是刻意介绍,你肯定把他们当做普普通通的英国血统了。虽然还有一点点种族歧视,但欧洲移民和毛利人通婚早已被普遍接受,要找到纯种的毛利人已经很难了。据说当年的民族冲突和由欧洲带来的疾病让他们人口锐减。他们缺乏抵抗力,小小的感冒就能要了命。
毛利人的小屋是由粗壮的原木垒成的低矮草房,大约有三米高,进门是要弯腰的,黑洞洞的没有窗户,空间很小,不知道他们当年怎样蜗居在这里,锅灶,床铺,工具如何安放。
毛利人将女人视为财物,肆意抢夺,频繁生育,以维持他们的人口数量,但女人也有令人瞠目的性自由,一个女人会有20几位性伴侣。毛利人真的很大度吗?容忍如此嚣张的出轨。
毛利人的旗帜是用人血染成的猩红的长条形,高高的悬挂在村子的中间,因为旗帜会在风雨中褪色,毛利人还煞费苦心的加上了另外一种成分,具体是什么东西我忘了,很可惜,在百度里也没查到。
听说科学家在毛利人的血统中发现,其DNA和中国台湾人极为相似,说不定,我们还真是亲戚呢。
村庄里有毛利人木雕工厂,我们痴痴的看灵巧的工匠娴熟的雕刻,非常古朴,非常精美,估计价格一定不菲,如果荷包鼓胀,真的应该带一件回去,以后哪有机会再来看这原生态的民族瑰宝呢。
毛利人心灵手巧,她们利用剑麻编制草裙、家用和包包,不仅柔韧耐用花纹美丽,还绝对够时尚、够另类。先把剑麻表层的灰绿色刮净,剩下白色柔韧的如同尼龙丝的叶径,在火山泥浆中浸泡,再用新鲜树叶果实染上各种绚丽的颜色,晾干后,剑麻自然卷成细桶,切成需要的长短,拼缀成裙。裙子看起来很鲜艳很精致也很大气,绝非非洲草裙的毛毛躁躁,很适合曲线优美、个性奔放、有暴露欲的女士,比如车模。但只看到草裙,没看到上衣,要想在硅胶大战中崭露头角,还得另想奇招。我也想买一件在家玩玩,转了几圈找不到导游,无法讲价,于是恋恋不舍的作罢。草裙冬天是穿不成的,套棉裤可能不好看。
午餐就在村里,有煮玉米煮红薯煮洋芋和煎牛排沙拉蔬菜,很香甜很可口,特别是半生不熟的牛排吃起来带劲。面包放满了剑麻编制的篮子里,随意取用。我历来吃饭神速,遇到喜欢的更是风卷残云,第一个结束战斗,大家还在边赞叹边细嚼慢咽,惊得郭嫂瞪圆了眼珠子连喊三遍:“你们快看,她把一盘子都吃完了呀。”我有点囧,嘿嘿,农村人饭量大。
菜足饭饱,我们纷纷建议年轻有为的胡先生偷偷躲进毛利人的小屋里头,寻机倒插门个“毛栗子”,再努力生几个小“毛栗子”,以后我们就可以走亲戚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