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妈妈的童年
儿子在看“熊出没”动画片,突然转过头来问我:“妈妈,你小时候都看什么动画片啊?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啊?”
“我啊?我小时候电视机都很晚才有,而且是黑白的。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好像很少有动画片看。只记得当时新买回来的电视机,黄河牌,很多人围一圈在看《渴望》电视连续剧。长大一些的时候。。。。。。”话还没说完,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有小朋友喊他出去院子里玩,他就跑了。留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回想像他这么大那时的我。
我的家乡是北方的一个小村落。南北都靠山,两座山中间有条小河流。我家就在河的北边。门前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公路,后来长到足够大时才知道那是叫国道。我就住在国道的北边,国道的南边是村户的农田,农田里种着各色庄稼。
记得小时候,家里常年养着两头黄牛、一头猪、几只鸡。
我的“工作”便是每天不变的上学——放学——放牛。
记得那时,我应该是恨周末的,因为一整天的时间都和牛混在一起。我确信,我不喜欢它们,但不得不跟着它们。因为,它们是没有同情心却很有心眼的家伙,总会想着法的逃跑或是偷吃别人田里的庄稼,我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盯着它们,以免它们闯祸我受罚。有时,年龄小的我们,还会被那些长的结实又滑头的家伙欺负。我总是怕着那些看着健壮又长着一副大长尖角的牛儿,而且怕的心虚,不敢靠近。
不过,有时放牛也会有乐趣。和一帮同年的小伙伴们一起赶着牛儿上山坡,我们就自顾自的玩儿。玩抓羊拐儿;玩抓石子儿;玩土匪与红军;有时会捉鸟。要么赶去一片树林,捅马蜂窝、爬树、捣鸟窝、听别人讲故事。
记忆最为深刻的几件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记得一次捅马蜂窝。那个蜂窝超过我们估计的大。一杆子捅下去,一大群的马蜂跑出来,我们几个小崽跑不掉了,然后我就没了眼睛似的一个大包子回家去,我妈恁是没认出来我是谁,只能认识衣服是我的。然后她气的鼻孔冒烟,边骂边给我领去医生那里涂药水。后来好几天都是眯着眼睛走路,撞门都撞几次,好几天才慢慢消肿。具体多少天,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幸好在暑期,我不用在同学面前被嘲笑,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小女孩爬树,在大人眼里是不被认同的,觉得太匪,也经常被训:“是个女孩子,怎么就没有女孩子的样子。你看看人家XXX,你能有她一半稳重就好了”。教训过了,就把这话抛脑后了,到了树林里照爬不误,反正爸妈看不到。一次嚣张的爬树表演,让我吃了苦头。找了两根离的近,又不是很粗的树,刚好两腿朝两边叉开能各搭在一棵树杆上,两手也各扶一棵树杆上。就这样,手用力支撑住树杆时脚往上移动,脚用力支撑时手往上移,爬的兴起忘了高度,也忘了这是两棵不粗的树杆。只见两棵树被我手脚的力量朝外压迫着,到了顶端时扛不过我身体的重量了,纷纷朝两边斜下去,我就这样“啪”的一下面朝下贴在地上了。还好命大,没断胳膊没断腿,只在腿上留下了血印,伤口好了之后留下一些黑黑的斑点,到现都还在。
最让人觉得瘆的慌的一次劣迹,便是我拎了一条新鲜的绿色蛇皮回家。那是我的叔叔和他同龄的一帮男生打死剥下来的蛇。我的叔叔比我大几岁我不清楚,但我记得我上学前班时,他上五年级,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记忆。
当我妈看见我手上的蛇皮时,一下子蹿的老高,躲的远远的,是用吼的跟我讲话的,“你哪里拿回来的?赶紧拿出去扔掉,不然你也不要回来了!”本来我不觉得害怕的东西,看她被吓的魂不附体的样子,我也有点害怕了,跑不远的的一个高台处给扔了下去。后来几次走路路过那里,我都还是有点紧张的偷偷朝下望一眼,生怕它会不会活过来找我报仇。我其实想说,不是我杀的你,别来找我。后我就忘了这件事,不出一个月,我家厨房里出现一条褐色的蛇,有一米多长。我爸找来好几个村里胆大的壮汉用棍子给挑出去,从此以后我就变得最怕蛇了,看图片都怕。
还有用小刀在自家田里刻西瓜看有没熟的可以吃;还有同几个伙伴去偷人家苹果被狗追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有上课时,教室飞进一只鸟而忘情的去抓鸟被老师罚站;还有和同桌的“三八线”过线吵嘴互不相让;还有无聊时用狗尾巴草编兔子玩等等,太多乐趣了,不能再详细一一列举出来了,怕教坏小孩子,哈哈。看到这里的小孩子不要学我哦,会让妈妈不高兴的啦!
那时,虽然不比现在小孩看的电视多,玩的游戏多,也不如他们对课本知识掌握的多,但我觉得我的童年是现在的小孩无法体会的一种快乐。他们永远都不会懂得那份简单、痴狂的从心底里出来的笑是什么滋味。
上学时,我成绩也不稳定,忽上忽下的,有时期末会是三好学生,有时会被批评。父母不在意,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是这样浑浑然过着,直到初中毕业考,才发觉成绩很重要。我考的不太理想,上不了重点学校,只好读镇上的普通初中。进了初中好像一下子懂事了,就变乖了,成绩也慢慢的爬到了前面。再后来,怎么长大的,好像没了记忆,可能变乖之后就太平凡了,没什么值得记住的了。
现在想想小时候也是非常捣蛋的,比起我儿子来,好像比他还要厉害。真是辛苦父母了,呵呵,可那时根本就意识不到,像现在的我的儿子。
或许,只有“顽皮的童年”才是真正快乐的童年吧。这么说,不是想鼓动大家都去捣乱,而是想说贪玩、破坏性的“创造”都是孩子的天性,我们做父母的不要太过紧张,过多的限制,童年只有一次。这么说,好像有点客套的虚伪。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还希望当我儿子看完这往篇之后,不要把我平时数落他的那些话语如数奉还给我就好,哈哈!他是记忆超好的小孩。
写在最后:
终于完成了。第一次尝试写东西,有很多地方不够完美,还希望包容。回过头来仔细再品读一遍自己的故事,竟然有点佩服自己了。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记忆力,在写出这些文字之前我是不敢想象的。嘿嘿,小小“傲骄”一下。
回顾整个故事,似乎和宝宝最最亲近也记得最真切的记忆就只有上学前的那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