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着喜庆的戏剧,邮箱里点开你写给我的一封信,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泪流满面,我说过一个人不论她多坚强,心里总有那么几个针孔,一提起,便是刺骨地难受,我们自欺欺人地守着,八年的友情,是啊,就八年了么,以后的日子,每个人有了自己的圈子,我忽然发现,被我遗忘了的,全部惩罚了我,时间和思想生生地把一切扯成了陌生,我不再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傻丫头,你也不再是那个年少轻狂的假小子……是什么改变了我们,我们没有再那么义无反顾地付出,我们把曾经最珍贵的记忆搁放在了满是灰尘的角落,我一直以为它们还在,直至我们都明白了,原来,我们不是选择了忘记,而是不再记起。
那个女孩,她已经很久不再关注以前的人,以前的事。她说其实这样也好,活着求的是一份心安。换一个环境,换一批身边的人,换一种新的新的生活方式。既然已经过了那个敏感的年纪,就得学会以成人的方式来处理周遭的一切。
那个女孩,她说有时候看着那些青春洋溢的脸,会一阵怀念,多久了,这样干净纯粹的笑脸已经不属于她多久了。才明白那些过去真的已经离她很远,很远了。也许,有一天,等老了,是否只剩下一个人忧伤的悼念?尘埃落定的那一天,又会不会多了些许苍凉和物是人非?回忆在昨日幽幽的屋檐下,长满了青苔。在还没来得及细细咀嚼这其中的滋味时,它便不留痕迹地走了。曾今年少的疯狂换来的是如今愈发沉淀的成熟。她说也许就像我所说的,生活是一块打磨石,磨去的是个性的棱角。八年前不懂,八年后深知,也不枉这七年的挣扎。
那个女孩,她说她那里的天空那么的蓝,蓝得不含一丝杂质,承载着我们不肯卸下的坚持。那里的草地那么的软,铺着我们天真的梦想,却虚幻得让人看不真切。不是忘记了,而是选择了不再记起。也许时间能愈合伤口,却带不走疼痛的感觉。当不经意,不留神,就那么一会儿,真的就长大了。很残酷,却又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个女孩,她说认识已经八年了,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却仅仅一年,不长,却占据着她今后的整个生命。
那个女孩,她说我永远不会懂,她就像一个吸毒多年的瘾君子,时不时得承受这种感觉的折磨,很想拒绝却又偏偏上瘾。
那个女孩,她说也许我不记得,那时候,人群中,一眼就望见了我。叫了我一声,我没有听见。当车开走的时候,她趴在窗户上,看着我渐渐远去的背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生命中消失一样。
那个女孩,她说她不和我联系,删掉我的QQ,删掉我的号码,不去关注我身边多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也一味的放纵自己,失眠一夜又一夜。真的不想冷言冷语伤了我,却又那么强烈的需要这份肯定让自己心安。是她强烈的占有欲在自我折磨,还是那些几个丫头在一起的温暖如此让人贪恋,这样的反反复复真的让她身心疲惫。多想把记忆打包,埋在她已逝去的青春的坟场里。
有些话没有说出口,那些感情却真切而强烈的想要喷涌而出,那个女孩,她说我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她的心里却越来越不安,很想问一问我,是不是快要忘了她了,是不是在我心里她已不再如当初那样重要,是不是我也会像她想我一样,会想起她。有时候又反复地安慰自己,当初只是仅仅认识,不熟悉,不深交就好了。这样就像有个人能代替了她一样,也有那么个人能代替我。她一直很努力地在寻找,却渐渐的封闭了自己的心,始终没有这样的一个人能代替。人说“士为知己者死”,可是我,又何时把知己植入了自己的生命?亏欠了的,又如何还得清?
很多年前,我也曾如你,那么宝贝地把你捧在我心上最重要的位置,即使知道不应该,却依然那么固执地守护着。你就像扎在我心上的一根刺,拔不掉,时刻扎的我心口发疼。曾今,我们那么好,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躺在草地上,一起坐在河堤下,一起在我家的天台上画画,一起在你家的电饭煲里煮面。胖子会说羡慕我们那么好,G猪会说原来真正的朋友是这样,记忆那么清晰,的确,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了。你依然还记得。
是的,很久了,我也已经很久不再想起你了。关于你的一切我也渐渐地不再关心,能坦然的接受了,就像你能做到的,我也一样地将它们忽略了,是什么如此地可怕,把那些深深刻在骨上的感觉生生刮掉了?我也多想问问。
那个女孩,她说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散步,一个人生活的世界里,生活如此规律,教室,食堂,图书馆,田径场,会为了四级而奋斗,会定期地给家里人打电话,不再抽烟喝酒了,不再洗冷水澡了,不会一个人晚上在田径场疯狂地跑了,不再脾气那么冲,知道天冷了会加衣服,会照顾自己了,她告诉我,她在的那座城市,她生活得很好。
那个女孩,她说她才知道我分手了。呆了很久,她说感情的世界里无非对错,谁先认真谁就输了。她说能不那么认真,就算失去了也不要紧,好好待自己。这些话语,多么像多少年前,我为爱情哭得时候,她劝着我的那样,只是陪伴,陪我在青春里,我们一起疯疯癫癫地为爱情流泪,为亲情流泪,为友情流泪,我们是疯癫的四人帮,我们是别人眼中那么好的我们,直至如今,我成了她们,就像很美的一场梦,我醒来了,现实告诉我,改变了,真的变了。别人也许永远不会懂这种感觉,我有多留恋,我们就有多么忘得彻底,我们每个人在时间的长河中,残酷地被一个个个体替代,我们偶然想起,仅仅也只是会偶然想起。
那个女孩,她说这几年她的生活里一片空白,几年如一日,没有特别的人,没有特别的事。其实,有的时候,人真的需要强迫自己去做某些事。有些以为永远不可能的事只要努力去做,还是能做到的。那个曾今属于她的我,曾今她最亲爱的我,那个属于我们的八年。
不论我有多么坚强,心里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毁灭掉我所有的坚强,不是我不懂,我懂,只是渐渐在接受,身旁的人来来去去,我不知道真正留下来的会有几个,我知道对我们而言,占有欲太过强烈,一个朋友,是自己的,便会化为自己的所有物,神圣地不允许任何人得到他(她)的好,而我终于学会了不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女孩,我想我一直是个幸运的人,至少每次在我活得那么阴郁的岁月里,总是会有那么一些人,以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却都是以同一种姿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无法涂抹,你是一个,她也是一个,很多不是我不再记起,是我拒绝记起,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