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议。
昨天,一开美容院的朋友搞店庆活动,千百次的打电话给我,让去捧场。我这人怕闹,要不是她要断我的宠,才懒得动。
活动搞得热闹,火爆。熙熙攘攘,各色人等,你方唱罢我登台,现场的气氛热烈的就象六月流火的天,擦一根火柴就能引爆。
“既来之,则乐之”,“张开左手,松开右掌”教导师声嘶力竭:“放弃一切杂念,放下一切身份,空出两手,净出心坛,做一回真自己”哈哈,经常这样开导别人,这一回,轮到自己被开导,我就撒丫子狂哄:象小孩子一样嗲着嗓子一次次的喊“耶”。
活动在教导师的煽情下,一浪掀过一浪,狂热的声浪终于站在了最高潮的浪尖上,整场活动的压轴戏开始了:人妖表演。
报幕员一请泰国佳丽,报幕员二请泰国佳丽,报幕员三请泰国佳丽……好奇的人们摒住了呼吸,静静的等待。“哗”全场的灯亮了起来,“嘭,嘭”四个纸质礼花在空中爆裂,洒下金银屑,飘起玫瑰雨,身着红底银花的闪光礼服,头戴高翘彩色的羽冠,泰国佳丽出场了……
她,微笑着,款款登台,自信、高昂、眩目!亭亭孑立台中,轻点粉颌,微眯媚眼,唇角俏翘,一个轻盈曼妙的屈膝礼,全场口哨声,哗叫声,惊呼声,鼓掌声,呼呼猎猎。在这片喧闹声中,我静默着,一滴泪从眼角渗出,瞬时,心灵通透,六体洁净,我不知道,女人竟然可以如此美!
她在台上唱起了歌,是梅艳芳的《女人花》。她唱着,不时轻垂眼睫,再慢慢挑起,接着眯眯一笑,微张一下艳唇,再下意识的一抿,就在这一垂,一挑,一眯,一抿中,我的心开始象一只鼓涨的气球,怜爱之情在疯狂的寻找着出口,她的每一次迈步,都轻柔的踏在我的心上,她动情的唱着,不时把手伸向观众,等我触到那如凝脂般的尖尖手指时,我震撼了:天哪!一个男人,他怎么可以把女人演绎的如此完美?他怎么可以练就这般的万种风情?他怎么可以拥有这般的千柔百媚?我想喊,想叫,却只有一滴滴清泪随着她(心里特拒绝使用他)谙哑的女人花落下……女人花,女人花,随风摇曳的女人花,你这让我千般怜惜,万般垂爱的女人花,我分明看到那女人花的眼角有亮光在闪……
潮起又潮落,终于曲终人散去。而我依然痴痴傻傻的站着。朋友拽我大叫:“快帮我收场,人都走了。”我机械的收拾着东西,魂不守舍的一遍一遍的自言自语:她怎么可以这么美?朋友知道我傻,拧着我的耳朵叫:“这是商业演出,小姐!他那笑都不知对着镜子练了几万遍了!”“不,不是的,她自信、高昂,我没见过这份大气,除了那衣服是演出服,我相信那万种风情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朋友怪笑,我累倒,我宁愿躺在这狼迹的地毯上回味,陶醉。
“好啦,好啦,你这样欣赏泰国佳丽,和过去男人欣赏女人的小脚有什么区别?”这家伙知道我是女权主义,故意呕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一瞬间,我被美丽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