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前,破旧的房子、门口的野花、院子里因潮湿长出的青苔,是我最深的记忆,那个时候懵懂、单纯、无忧无虑,房子虽然简陋,但它却带给我最温暖的童年,那里有一台几乎要散掉了的琴,琴键因为用的时间太久而略发的黄色,我们用它弹琴,唱歌,小小的我们爱上了音乐。那是我的幼稚园,那年我六岁。
十年前,我穿着校服,系着红领巾,坐在教室里靠窗的位置,时不时的看看窗外那些经过的高年级的学生,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能长大,能上五年级、六年级、能长高高的个子,嘴里还在跟老师读着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心里早就不知道在想什么了。我学习不好,但在音乐方面算是小有成就,家里条件好一些了,妈妈给我买了一台新的电子琴,白白的琴键,每一个键子发出的声音都是那么美妙,我觉得我就像是美美的公主,弹奏美妙的旋律给所有人听。那是小学,那年我十岁。
五年前,当别人都埋头于课桌的生活,我却和几个朋友整天玩的不亦乐乎,我们一起畅想未来,一起吃廉价的麻辣烫,一起打架,上课传纸条,买吃的大家一起分,喝同一杯水,那是的感情没有勾心斗角,不参杂任何利益,像是最单纯的手足之情。因为关系太近,常常不听课几个人聊天,常常被老师叫去谈话,被批评。后来,我们约定一起开一间酒吧,就用我们四个人名字的字母,s3y.那年我上初中,不是好学生,那年我十五岁。
三年前,离开了家,学会了为人处事,知道人情冷暖,知道什么该做该说什么不该做不该说,遇见了那个年纪不该遇到的事,接触了社会,学会了做人,面对不同的人表现不一样的自己,伪装的冷漠,只是不让自己受伤害,过着好累好累的生活,喜欢站在天桥上,看着下面来往的车亮,万家灯火怎么没有一盏是为我而明,有时会压抑的想哭,没有理由,只是情绪泛滥。那年我上的艺校。做着不该这个年纪做的事,那年我十七岁
一年前,像小时候一样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只是想的再也不是上高年级,长高高的个子。看着窗外黄昏,想起了小时候很多的事情,终于彻底理解了那句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了,可是过去了的时光怎样也回不来了,还未来得及珍惜。这一年我上了大学,十九岁。
今年,我回到了幼稚园去看,那里的房子已经被拆迁了,盖起了高层,不知道当时教我的老师现在还好不好,还有那台琴还可以弹得出声音么。好想在一次穿校服戴红领巾,还想做无忧无虑的孩子,如果在上一遍初中,我想大概我会带着我的好朋友们一起学习而不是整天疯闹,我会珍惜每一分一秒。感谢艺校的那几年,让我成熟,懂事,做一个懂得爱自己的人。现在我只想安稳的继续我的大学生活,不期待什么,不奢求什么,过随遇而安的生活,好好享受还可以作为学生的这两年,好好谈一场恋爱,直到毕业,结婚。大学,这一年,我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