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那么一丝痛

原来有那么一丝痛

痛了,淡淡地……
黑色的幕帐又倾泻而下,看不到太阳和光明,缱绻的身体在幽静地角落里独守,梦似飞花终凋零,谁解腹中暗思渡?奈何,奈何,闻听夜吹风潇潇,是非烟雨皆匆匆。
陈旧的日光灯,泛着柔柔的丝光,像冬夜里小小的火柴,洒在寂寞的心口,入怀,一不小心,瓦解着经脉里缠绕的愁丝,微凉,渐痛。空间灰暗的色调,一载又一载,层层醇浊的尘粒,积满窗棂,就连日记的扉页,在一刻钟前,把昨日留驻。谁料,山峦里夕阳的幻影,从佳人的双眸里,蓦然消失,哀叹!
有些宁静,无人共语,特定环境特定的心境,圈里圈外,风景皆把人灌醉。梦啊,萦绕泪水,落在腮边,淡淡的苦、淡淡的甜,似近似远,曾经来过。冬,别了!再一次踏上来时路,春风又绿江南岸,碧波荡漾倩影魂,踏歌问柳伊人在,悠悠时节照春痕。那些记忆、那些花儿,像春风拂面激荡一叶扁舟,从心底飞出,悬浮在淡幽的空灵之境中,交错孤寂;想念,青春,儿时的趣味和着串串鞭炮声,奔跑在乡村的池塘边;山坡的柿子树上,似猴的影儿在树梢爬行抖动;春雨过后的泥巴成了孩提手里别致的玩物,……飞逝的流光,无悔的青春,梦,同在。
边缘城市,轻轻地来,默默地走,怕这喧嚣的人流阻挡前行的旅途,对自由的向往。那是梦,渴望梦,将希冀的翅膀飞向深邃的空际,在山清水秀的田园,安舍一个心灵的港湾,不出门,也认识的——。夜,凄凄,似乎总有牵绊如缰绳般,捆绑我的肢体,和无助的心,明天第一缕阳光会洒落丑陋的脸上、灼刺朦胧的双眼、掉进发炎的肺部,依然前行,寻找一道渡口,容我漂泊人生。
咖啡凉了,瓷杯里飘溢氤氲的味道,喝一口,渗入骨髓的冰,却甘甜。不习惯喝什么洋玩意,甚至连中国的茶,未曾正经品尝过,有人会骂我痴,无所谓,那些坐在摇椅上叼着茶壶看似行内人,未必能品解出其中俱味,何尝是个尚未成熟无丰富阅历的小女子,罢了,罢了。白开水,透明无味,却适合自己。有一天,茶、咖啡,那些洋玩意会有真正品尝它的主人,路,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机会。
曲儿,音韵轻柔,依然自由的飘悠在空旷的夜色中。时而回转跌宕的音符里,泛着缕缕的心事,长长地思念,淡淡地哀怨,微微的痛楚,如倾泻的清光,陪我过夜。心,静了,心,也碎了,这曲儿揪心地使人麻醉的痛,痛到深处,淡淡地甜。真实中虚幻,虚幻中真实,岁月里流传的颂歌,因为沉淀,所以真实,因为自由,所以虚幻。慢慢地,轻轻地,孑然一身,笑面风尘,几分清醒几分独醉,来日,红尘滚滚,花非花,雾非雾,留有青痕长望月。
忽然之间,嗅见樱花烂漫的甜蜜芬芳,听见红叶飘洒的相思吟唱,看见漫漫路上的孤单身影,这一刻,泪,潸然而下,滑过唇角,淡淡地,淡淡地,原来有那么一丝痛,于心,口难开……
2008年2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