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外的女人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认识小希绝对是一场美丽的邂后,是上帝赐予我最好的礼物,我一直把她当做心头的一块肉。曾经,我们都以为:在茫茫人海中,能够相遇,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一定是前世扭断了脖子,才换来今生的相遇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认识小希绝对是一场美丽的邂后,是上帝赐予我最好的礼物,我一直把她当做心头的一块肉。曾经,我们都以为:在茫茫人海中,能够相遇,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一定是前世扭断了脖子,才换来今生的相遇。可是后来,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斑斓的肥皂泡,风一吹瞬间就破灭了。走到最后行同陌路,爱不能爱,恨不能恨,从陌生到熟悉,再从熟悉到陌生,上演了一场华丽的悲剧。那种悲愤与难堪,像一个纯洁的少女,被人当成荡妇一样。
高考的暴风雨过去后,天空出现了明媚的彩虹。我们这群在千军万马中撕杀的孩子终于解放了,解脱了。从书山题海中走了出来,三五成群,到处游山玩水,游目骋怀。
小寒的老家在乡下,他爷爷当过兵,在越南战场上挂过彩,立了功。在爷爷荫庇下,他爸爸在乡下当了乡干部,芝麻开花节节高,后来调到了县城,他们全家也随之移居到了县城。这次他叫上我一起去他老家探亲,去踏青,去观赏观赏乡下六月的风景。乡下,对于从小生活在县城的我来说,其诱惑力还真不小。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来乡下,这里交通不发达,公路弯弯拐拐凹凸不平,坐在车上左摇右摆,师傅一会儿加速,一会儿减速,好像荡秋千似的,有时整个人都被震了起来。一路奔波辗转,好不容易才到他老家,当时我骨头都散架了,小寒比我更惨,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到底是官二代,温室里的花朵,娇生惯养弱不禁风。
那晚我们住在小希家,小希家和小寒家并不是亲戚关系而是一个寨的,他们在一起读过小学,还玩过过家家。
无聊至极,小希建议打麻将,我说我不会。
她说:没关系啊!边打边学,麻将其实很简单,不会的地方我教你。从她口气中,我听得出她是一位麻将高手。果真是高手,其摸牌出牌之快,让我五体投地顶礼膜拜。
从交谈中得知,她也是今年毕业,而且和我上的是同一所学校,更让人惊讶的是我们所在的教室仅仅一墙之隔。但是她学的是舞蹈,平时都是在舞蹈厅,只有上文化课时才回教室。
我问小寒,咱俩朋比为奸天天腻歪在一起,一起逃课,一起惹事,一起上网……在班上都臭名远扬了,怎么就没有听你提起过小希。怎么没有提起过,我们班胖子从初中一直追到高中的那个女孩就是她……小希。
啊!真的是你呀!我们一直拿这事取笑胖子呢!
哈哈,那个死胖子又黑又邋遢,鬼才会喜欢上他呢!
呵呵!说有一胖子,从十楼跳下去后,变成了什么?
扁的胖子,她回答道。
不对,是变成了死胖子。
她“噗”地一声笑了起来,当时吓我一跳。她一直在那里笑,笑得前仰后合,脸红透了半边天。
我一直用余光扫视她,她出落得落落大方,肤若凝脂,面若桃花,大大的双眼似秋水般明净,笑时面路俩小酒窝,让人心生怜惜。她也把目光转向我,四目交汇那刹那,我脸“刷”一下地红到了脖子根。
小寒摸了摸我的头,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我说没事。
躺在床上,我的心翻滚着,久久不能平静,额头上沁出些许汗珠来。
第二天早早的,我们就出门了,一起踏青来。
走在乡间小路上,微风中夹杂着泥土散发出的味道,沁人心脾。两旁布满了绿油油的庄稼,有玉米,稻谷,小麦……一眼望不到尽头,风吹过来,掠过庄稼头顶,掀起阵阵海浪。深呼吸着清新空气,鼻孔里,心底里,透着爽快。乡下空气质量真好,含氧量老高了,比城里的高出十倍,我都快醉氧了。农村的早晨,没有机械发出的声音,没有刺耳的鸣声,有的是鸡犬之声,虫鸟之声,一片祥和、清幽。
我说将来我要来乡下养老,小希说我想得太远了。我们之间时远时近,有时故意保持距离,因为不想让田季看出异样来。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对在试探对方,希望从彼此的话中获取更多信息,尽量清晰地表达出内心对对方的好感。我千方百计附和她,她也尽可能地表达出对我附和的接受。
下午,我们和几个男生到她家后山下的河里洗澡,小希留在家里给我们煮饭,要我们早点回来。我暗自惊奇,那么漂亮的女孩,看不出来还会做饭,真是心灵手巧秀外慧中,不可多得,让人耳目一新。在我认识的女孩中,会做饭的屈指可数,她与众不同,太特别了。
后来,我们还有过一段生死离奇的经历。
那次,我们五个人为了观看五色水,特地从县城赶到小希她老家。据说五色水是她们那里一小学老师无意中发现的,专家来考察后,这里就被保护起来,说要开发成旅游区。洞口安装上了铁门,有人专门看管。那天,我们趁看门人熟睡之际溜进去的。我们手拉手,跟着地上的脚印,一自往里面走,我紧紧拉着小希的手,她也死攥着我的手。当时,我们就带了一把手电筒,洞好深好深,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看见传说中的五色水,用电筒往前面射,光很快被黑暗给吞噬。
小希和航星不想再往里面钻了,我留下来陪她们,你们俩个去,这是瓶子,拿着,小心一点!那俩哥们儿真勇敢,不一会儿就看不到他们身影了。
四周出奇的静,我们被无边的黑暗包围,偶尔传来岩壁上水滴下来的声音,回音幽长。她俩死死地抱着我,仿佛我成了她俩的救命稻草,我都快喘不出气了。有东西拍打着翅膀从我们头顶飞过,发出的声音阴森可怕,让人不寒而栗。
啊…啊…啊…她们惊叫,大声地喊着我的名字,抱地越来越紧,我快窒息了。
别怕,是蝙蝠,它又不吃人,你们想掐死我啊!快把手机掏出来,它怕光。
我们未能如愿以尝,还差点没能走出来。手电筒没电了,手机也没有信号。她们都快急哭了,紧紧贴着我们。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话语中带着哀求和责备。
还好,我们都带了手机,那微弱的星光,像跳动的火苗,缓缓向洞口移动。我们几乎是顺着洞壁从里面爬出来的,每一步都格外地小心。她们好长时间才平静下来,回到了这个真实世界。
小希倒在我怀里,她的眼睛湿润了,眼眸是那样清澈,如秋水般明净。那含情默默的眼神,那似桃花的粉面,她在撒娇呢,像一朵娇羞花儿,还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现在回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那时我们实在是胆大包天。她说那次我给她的安全感无人能比,她在我身上找到了一种永恒的感觉。
有人害怕等,不愿意等,却又总是在等待中,等待是一个不靠谱的名词。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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