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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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军小说2026-10-24 07:27:48
连静就读于女子高中,是所不错的学校,以严谨的教学体制和丰盛的升学率闻名于小城。听说那里的老师个个年轻而富有策略,都是经过专业军校训练却不想在军队以此为继的年轻军官。健美而严整的体格与神情,脱去军装,浑
连静就读于女子高中,是所不错的学校,以严谨的教学体制和丰盛的升学率闻名于小城。听说那里的老师个个年轻而富有策略,都是经过专业军校训练却不想在军队以此为继的年轻军官。健美而严整的体格与神情,脱去军装,浑身依旧散发军人无可磨灭的印迹,朴素而拥有庄严。对喧哗而顽劣的年轻学生,是一种镇压。
天空很蓝,很亮,大片大片簇拥的云朵从小城上空略过,拥有暖意。空气里布满早餐的香气和凌乱的晨读声。细小而柔弱的天蓝色校服从教室跑出来,顺着楼梯去了洗手间。秋天来了,拥有一种肃清,是秋后的冰凉与冷静。校园古老的大钟像个孤立的电视塔,拥有光线里很白的壁垒,一群乌鸦长鸣着,围着大钟旋转翻飞,翅膀像在拍击海面,发出很大并拥有风力的声音。校园甬路边,长满浓密并拥有年轮的泡桐,皲裂的树皮像老人的手,风烛残年。宽厚的叶子低垂着,挡住远处很好的视线,撩摸行人的头部。在风里,散发绿色植被淡然的香气。
早饭的钟声带来喜悦,一栋十层拥有银灰色玻璃的高楼里,涌出大群大群飞奔的蓝色校服,划着尖利的口哨声,传出稚嫩而顽劣的笑声,涌向饭堂。楼上是一道风景,蓝色校服像一块被子弹洞穿的布块,哽咽在楼梯口,像堵塞的街面,出现短暂的嘈杂与混乱。过了一会,楼梯口才变得闲时有序。高二(三班)今天要新来一个语文老师,听说拥有很好的学历和背景。是从另一所高中挖来的,饭堂和校园里、厕所和宿舍里,响起一片舔噪。
连静安静地吃着早餐,她要了一份可口的甜粥,绿豆稀饭,还有一个茶叶蛋、一根肥大柔软、香味扑鼻的油条。坐在饭厅一角。她显得样子文弱。一副黑边近视镜松松垮垮地吊在鼻梁下,热烈的饭气模糊了镜片,她顺手摘下来用宽衣袖擦拭着,直到眼前恢复清晰的视线。她个子高瘦,是个过早贪长的孩子,校服肥大,裤脚寂寞地甩来甩去,细长的手臂隐在宽大的袖管里,不露踪迹。凸鼓的胸脯和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拥有迷人和羞怯的青春。瓜子脸、尖下巴、朝上剧烈吊起的眉梢,看起来有点凶。她是公认的容易遭妒嫌的女孩,身材纤细、长发在光线显得发黄而柔顺。她性情拘谨,内向,一声不响。刚进校时,老师喊她的名字,让她到黑板前做自我介绍,并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拥有桃花般容颜的女子被掌声吓住,她紧张地站在黑板前,低下头,嘟起小嘴,一言不发,漆黑长发遮住半边脸,倔强而害臊。最后在老师一再的鼓励下,她伸长手臂,在黑板上选来选去,最后在左上角写下“连静”两个质朴、笨拙的小字,旋即丢下粉笔,跑到座位上了。
上课了,噪声四起,班长站起来维持秩序,那是个高瘦、一脸憨气的男孩,手臂细长,袖管捋到胳膊轴处,手里拿着一本厚书,嘭嘭地敲着桌面,并大声呵斥喧闹而顽劣的男生,并高声说道:
“这一堂是语文课,新来的老师马上就来了,大家安静。”
他的话音刚落,四周爆裂议论声,像一个捅掉的马蜂窝。他烦躁地起身,跑到讲台上,依然是那本厚书,生气而大声地敲着讲桌,火气地巡视着教室,像在找一个突发点,教室立刻静下来。因气愤而涨红脸颊的羞怯男孩,使出全身力气维持自我的尊严与地位。他嘴唇哆嗦几下,却没说出来,头扭向窗外,一言不发。突然他高喊起来:
“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旋即他跳下讲台,跑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教室静止了,寂静得有点落寞。拥有好奇而等待的时刻,是学生天性里喜欢探索的好奇,对新来的同学或者老师感兴趣,喜欢看他们,并做议论和评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伴着说笑声。教室门被推开,班主任灿烂的笑容里动颤的黑痣歪到一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高大而清瘦的男子,他步态轻盈,面部俊朗,略带笑容,富有气质。几十双眼光刷时定焦了,不停有唏嘘声。
“同学们,这是我们新来的老师,年轻有为,哈哈。”班主任的眼角拧成了花边包子。
“我叫子炎,以后是你们的语文老师,希望大家相互配合,共同提高。”
掌声四起,台下一片喧哗。班长跑到讲台上,红着脸。
“子老师您好,欢迎你的到来,我是班长,有事请吩咐,还有我们的语文课代表,连静,连静,连静。”男孩朝台下使劲喊着并挥手,连静红着脸站起来,拘谨地走到台上,低头示意,瀑布般的长发瞬间低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老师好!”
“好。”年轻的老师看了一眼露出半张脸的女孩,笑了。
放学后,大家一哄而散,空荡而光洁的空间,柔和瘟红的夕阳洒进来,吹进清凉的小风。窗台上探出几株绿色叶面。在迟暮里落下一片颜色,照在窗口下的课桌上,有一排阴影。连静安静地沉浸在瞬间的沉寂中,心和眼睛都是静默的。一张逼人的脸,突然带给她羞怯,不为人知的窘态。那是从不曾有过的,对异性拥有第一次的好奇与心动,心底溅起一股暖流,说不清楚,怪撩人的。
她低头走在通往办公室的甬道上,去抱作业。路面有些窄小,铺着石子,是一种奇怪的样子,光滑而尖利。像磨光棱角的石块丢进柔软的沙子里,尖挺凸露着,她的心跳加快。她为自己感到汗颜,怎么会对老师产生幻觉,是不是病了?她有点烦躁。语文老师看起来跟她们年龄差不多,脸上不显岁月的痕迹,站在办公室门口,她迟疑一下,然后用手指叩门。
“子老师在吗?”
“进来。”一个略带沙哑的磁性声音传来。
连静走进去,看见年轻的男老师正在垂头看书,并不注意她。
“老师,我来抱作业,这堂是作文课。”
“噢,好,你把这些抱走吧。”老师说着把桌面上散乱的本子整理好,摞在一起,交给连静。连静从男老师手里接过本子,感到脸发红,心跳加快。她并不抬头,转身离去,老师没再言辞。上课了,老师走进教室,温和煦暖的光线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风,清凉并令人大脑一震。连静抬头,从倾斜的角度上,欣赏一具完美的半身骨骼,强健并具有吸引力,她呆呆地望着,有点发傻。同桌馨子掴了她一把。
“干吗呢?呼吸停止了吗?”
直白的言辞,令她尴尬,她慌忙垂头,慌乱地翻动课本。
“老大,今天是作文课,不用看课本的,怎么当的课代表?”同桌嘟囔着,有点不屑,像看出了问题,斜睨她。她无法保持平静,仿佛被人洞穿,有点狼狈,毕竟她不曾拥有如此经历。
放学前,连静收好作业本,送到老师办公室。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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