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浩林
序人生无常,世事难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不知道现在我是站在河西,还是站在对岸。也不知道小时候我遇到的第一批新兵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与我站在同一岸边,还是在对岸与我隔着时间的长河相互守望。他们是我
序人生无常,世事难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不知道现在我是站在河西,还是站在对岸。也不知道小时候我遇到的第一批新兵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与我站在同一岸边,还是在对岸与我隔着时间的长河相互守望。
他们是我心中永远的新兵,是我幼年生活中经历的一段很难磨去的印象,特别是他们当中的几个人,或某一个人,对我的一生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所以在记忆中总是闪现他们的音容笑貌,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也就不足为怪了。
这几天我的同事正在为自己的孩子去当兵而忙碌着,他孩子高考不太理想,他说要送到部队上锻炼锻炼,对他以后的发展可能更好。但他跟我说有点难度,因为他孩子身高一米八几的个子,但体重却只有一百一十来斤,距标准体重差三十来斤。我心里直嘀咕,现在的生活条件这么好,你咋把自己的孩子喂成那样?我家的的那个小子的体重总是噌噌地长,愁的我和他母亲总是劝他少吃,再少吃。咱都是从小时候过来的,所谓“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他们正在长身体,不吃怎么行啊。
说远了,还是说新兵的事儿。掐指算来我小时候在村子里生活时我亲身所经历的第一批新兵,已是整整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三十年里发生了多少事,自己经历了多少事情,已经数不清楚了。但记忆的海洋中总是出现几叶扁舟,在风起云涌的脑海里起伏跌宕,时隐时现,萦绕不去。我知道,这是生命旅程中一些很难忘记的岁月的几个片段,又在某个时候,某个场景下出现了,我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回忆,也是值得你一生回味的事情。
2007年初冬来临的时候,在凛冽的寒风里,我不禁又想起了小时候曾在家乡唐山老家驻训的新兵三班和新兵浩林,以及那些个操着南腔北调的年轻新兵们。
村里来了新兵
一九七七年的晚秋,冀东大平原上早已显出秋天的萧瑟景象,庄稼已经收拾完了,生产队的场院里堆满了收后的粮食,包米棒子、红薯、豆子,等等。往日里上下翻飞的燕子已南迁过冬去了,夜空中也时常听到南飞大雁的鸣叫声。田野里随处可见到正在悠闲吃草的牛,或着羊。
地里只一些剩下干枯的苞米秸杆或者棉花秆之类的还没来得及放倒,在秋风中瑟瑟地抖着,预示着初冬的来临,其他的秸秆都已经一垛一垛地堆在一起了,在这里又成了我们藏猫猫或逃学时藏身之地了。
寒冷的秋风扫过原野,干枯的叶子漫天飞舞,象一群群不知道名字的鸟在飞翔,温暖的午后,在阳光的照耀下,一些个还未冻死的蚂蚱、蛐蛐等缓过神儿来,在地里蹦达着、飞舞着,抓紧时间享受着生命中的最后一线阳光与呼吸;偶尔也可见到几只耐寒的白蝴蝶在上下翻飞,已没了往昔的灵巧,但很快便月被小旋风卷起的枯叶搅在一起,分不出哪是叶子,哪是蝴蝶。
再过些日子,只要下场秋雨后,就要开始播种冬小麦了,农机站的东方红拖拉机又要开始在田野里欢唱了;自家院子里菜园的大白菜也该收拾了,已经下霜了。
等这一切都忙完了,农村就该进入漫长而寂寥的冬季了。村里的人都忙着准备过冬用的物什,做棉衣,淹酸菜,盐咸菜疙瘩等,院子里的柿子树上挂满了红红的柿子,在没有叶子的光溜溜枝杈上缀着,象一盏盏橘红色的灯笼,那么诱人。
初冬的痕迹越来越深了。
这是个星期天的下午,快做晚饭的时候,八里庄村十二生产队的队长韩硕推开我家的门,身后面跟着身高马大的大队民兵连杨连长。
韩队长撮了撮被冻得通红的鼻头,眨巴着一双总好象睡不醒的小眼睛,对正在围着柳条耳簸箕拣棒子粒里小石子和霉东西的我母亲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当时我正趴在炕上写作业,作业早就做完了,其实当时是在作业本上画小人儿玩儿,正在画一个拿着手枪的解放军战士,手总是画不好,怎么看怎么象是一个圆咕隆冬的东西握着墙把而,我不停地擦来擦去的改,还不时地用自己的一只手比画着。见来了人,我就停下来仔细地听,尽管我支棱着一对耳朵,但没听清楚他们到底嘁嘁喳喳地说些什么,只见母亲很爽快地点着头,连声说,中啊,中啊。
他们走后,我就问:“妈,他们来干啥了?”
母亲瞪了我一眼,说到:“写你的作业!哪儿都有你?他们是来给新兵号房子的!”
啊,原来他们在挨家挨户地号房子,是在给新兵号房子!
对于号房子这样的事我并不陌生,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断有“工作组”进村来帮助工作,号过房子,还每家号饭。有的“工作组”很客气,同我拉过家常,有个四十多岁的女“工作组”还送过我一本小人书;有的工作组还把母亲给他们烙的白面饼偷偷地塞给我们吃。
我不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只知道他们都是来自县里或公社的官儿,都是吃商品粮的,每天都很忙,大队开群众大会的时候他们还在会上发言,批评这个批判那个,我们小孩子就在会场边围着看热闹。有哪个说话有意思,带口头语,回去后就成为我们模仿的对象。比如一个男工作组说话前总是先说两个“这个呢,这个呢”,然后才接着说下面的话,于是我们小孩子几给他起了个个外号叫“这个呢”;比如还有一个女工作组讲话当中总是夹带着“那家伙”,听她讲回话,不知道要听她说多少个家伙。于是我们小孩子就给她的外号叫“好家伙”。但这几年不见了他们的踪影,想必把我们这里工作给弄好了,去被派到别处工作了吧。因为是他们是公家的人,当然就得听公家的话啦。
原来,民兵连长说今天到公社武装部开了会,会上通知说过几天要来一个营训练的新兵,所以要求相关的几个村子把房子给新兵们准备好,住进我们村的是一个新兵连。而这个营的新兵就分散在我们周围的几个村子里,相隔都不是很远。
哦!要来新兵!我们村子里要住解放军了!这个消息给我们小孩子带来了意外的惊喜,我们是多么兴奋啊!我觉得是我正在画解放军才把真的解放军盼来了,于是就对自己的预感很是骄傲。有一天我还跟我的同桌吹嘘过呢,尽管他只撇嘴,但我画解放军,解放军就来了,你那天画了吗?嘁!
那个年代军人是很让人向往与尊敬的职业,每个在你眼前走过的军人,都会惹得你多注视几眼,多流连一会儿。况且哪个唐山人不知道解放军在唐山大地震中不可磨灭的贡献呢?在唐山大地震中军人表现出的那中无私无畏,勇于牺牲的精神,让唐山人民感动了一代又一代。那些可爱军人为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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