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

忏悔

朝驾小说2027-01-02 13:32:07
我知道,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因我而起!我之所以鼓起勇气说出来,不是想得到我原来丈夫和儿子的谅解,而是想用我自己真实的故事,唤醒那些想走这条路的人:婚外情,这把双刃箭,刺伤了他人的时候,也刺伤了自己。激情
我知道,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因我而起!我之所以鼓起勇气说出来,不是想得到我原来丈夫和儿子的谅解,而是想用我自己真实的故事,唤醒那些想走这条路的人:婚外情,这把双刃箭,刺伤了他人的时候,也刺伤了自己。激情过后,除了悔恨还是悔恨!
我本来有一个让整个村上人羡慕的幸福家庭:老实憨厚任劳任怨的丈夫,活泼可爱的儿子,再加上我不算懒惰,小家庭过得红红火火。
丈夫杨是个瓦匠,人老实本分,手艺出色,每年除了大忙和春节时候回家,其它时间都在上海跟在人家老板后边做工。因他肯吃苦,做活卖力,手艺又好,所以,他的工资在同去做工的人当中,总是最高的。他又省吃俭用,特别顾家,一年总能带回一万多元,这在十几年前可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
我在家里种了五亩多责任田,养了一头老母猪,三四头肉猪,五六条羊,七八只鸭,十几只鸡,成天忙得不亦乐乎。每天从田里干活回来,看到猪欢羊叫,鸡鸭围着我团团转,心里就有说不出的高兴。
儿子乐乐最争气:在本庄从一年级到六年级,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年年都是三好生。初中到镇中学上,初一第一学期期末考试,全市统考,同年级四百多名学生,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
如果生活就按这样的轨迹运转,该多好呀!
一切始于儿子到镇上上初中。儿子原来在村上上学的时候,一天三顿在家里吃,所以,我无论多忙,一天三餐都是按时煮好,等儿子回来吃。白天我到田里干干活,晚上,娘儿俩在家里,看看电视,说说玩玩,其乐无穷。
自从儿子上初中后,寄宿在学校,每星期星期五回来。其它时间,一个人在家,寂寞难耐,想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时,庄上好多妇女都学会了打麻将,有时,人手不够,她们就怂恿我上。开始,我怕输钱,不肯来,可怎经得住她们劝?不过,心里也想打发时光,就试着跟她们打。她们手把手的教,没几天功夫,我竟然游刃有余了。
都说“牌上有木胶,越打越烧!”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也迷恋上打麻将,发展到不仅白天打,有时晚上还连续作战。
在农村,要说干农活,你想做,跑到田里管理管理,薅薅草,天天有活做;你想玩,天天有得玩,杂草长在田里,它又不会喊你去薅。
我因喜欢上麻将,羊子、鸡鸭也不养了,图省事,只养了几头肉猪。后来,干脆猪也不养了。全部精力投入到打麻将中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变化怎会这么大!
一个人当染上一种恶习的时候,其它病魔都将会乘虚而入!
每一个庄上总有那么几个无所事事的人,我们庄上也不另外。我打麻将的时候,开始是几个妇女一同打,二十块钱进花园,二十块钱输掉了,就不需要再出钱了,后来,胆子越打越大,赌量也越来越大,五十、一百的花园也敢上了。不仅仅跟妇女打了,跟男的也打了。
四夏大忙的时候,丈夫杨从上海回来帮忙,看到我整天沉湎于麻将中,就说了我几句。我回道,庄上哪个妇女不打麻将?杨说,不是不打,少打点儿吧。我不至可否。
大忙结束后,杨又到上海做工了,临走前嘱咐我,大热天少到田里干活,打农药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尽量少打点麻将,尤其儿子在家更要少打。我说,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杨走后,开始几天我确实没有打麻将,过了几天,牌友们又喊我打了。后来,每天中饭一吃就垒长城。渐渐的,我发现,每次与宏打牌的时候,宏好像都有意无意的让我。宏三十大几了,至今单身。开始因家庭穷,没有一个姑娘看上他,等到经济稍微好点儿的时候,已早过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可以对天发誓,开始我对宏真的没什么。但不知那个长舌妇乱嚼舌头,说我与宏怎样怎样。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一夜之间,整个村庄就传得沸沸扬扬。早晨起来,大家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其实,在农村,这样的事多的是,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有的人家的丈夫也知道,但大智若愚,那层纸不捅破而已。开始时大家感到新鲜还谈论谈论,时间一长就后渐渐淡了。
三人成虎!住在舍头上的公婆也经常到我家来玩了。每次来,看到我与其他人打麻将,公婆总是笑嘻嘻的;只要一看到宏,立即就不给他还脸色看。
稻子成熟的时候,杨从上海回家帮忙收稻子。听到了关于我和宏的风言风语,就回家问我是什么回事。我说,别听人家乱嚼舌头。我愈是解释杨愈是怀疑,最后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一场战争。说实话,尽管我们不是自由恋爱,婚后感情还可以。我们结婚十几年了,从来没红过一次脸呢。这一次,杨真的愤怒了,竟动手打了我!稻子一收结束,杨就愤愤的到上海做工了。
杨走后,我伤心到极点:十几年的夫妻之情,竟抵不上一句流言!我不是一个不守妇道的人,你既然一定要戴绿帽子,也不能怪我。
男女之事,仅仅是你情我愿逢场作戏,毫无爱情可言。当有了第一次后,就很难刹车了。
就这么奇怪,你没做这种事时,那么多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你一旦真的做了,谁也不敢说了。
那年冬天,杨回来得比往年早。看得出,他对我所做的事情了如指掌。阴沉着脸,晚上一个人睡到东房里,这是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事。
家里出奇的静!我知道,这是狂风暴雨前的前奏;这是千军万马攻城前的小憩。果然,第二天早上起床,杨要我和他上镇法律服务所,解除婚姻。
我怎么也没想到,杨会来这一手。我死活不同意,因作风问题而闹离婚的,这事传出去,在农村是很丢人的。杨就天天与我吵架。孩子放寒假回来,看我的眼色也是冷冷的。看到孩子的眼神,我感到无地自容!
一个春节就在这不愉快的气氛中过去了。春节过后,杨又到上海打工,儿子也到学校上学了。
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可就如同吸毒的人想戒去毒瘾,谈何容易!没几天,我又过上了原来的生活!
儿子星期天放假就到爷爷奶奶那里,不愿回家了;要不,就是回家了,也是把自己锁在房里不愿意与我说话。
麦子成熟的时候,杨第一次没有回家收麦子。
儿子不理我了,丈夫不要我了,我在家里还有什么意思?与其被丈夫炒,不如我先炒了他。于是我把麦子收好了,卖掉了,和宏私奔了。
其实我知道,宏与杨没法比。可我当时鬼迷心窍,经不住宏的花言巧语,走上了婚姻的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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