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自天狼星

他来自天狼星

迍败小说2026-11-23 22:32:03
楔子“心蓝”酒吧。离吧台约四、五米的距离是一个高台,台上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孩正在领舞,周围围着一大群少男少女,也跟着一起摆动。绚烂的灯光交错着,和着劲爆的乐曲、舞动的人群,使气氛愈加迷离……一曲舞毕,音
楔子
“心蓝”酒吧。
离吧台约四、五米的距离是一个高台,台上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孩正在领舞,周围围着一大群少男少女,也跟着一起摆动。
绚烂的灯光交错着,和着劲爆的乐曲、舞动的人群,使气氛愈加迷离……
一曲舞毕,音乐停止。就在这时,一阵尖叫传来,一位身穿白T恤的女孩忽觉自己的臀部被摸了一把,立即四处寻找非礼者,却一无所获。经此一事,顿觉意兴阑珊,便出了人群,到吧台前要了杯威士忌。刚喝了一口,忽觉身后有人,原来已被三名男子围住。
其中一个邪笑道:“美女,一个人啊?”
又有一个道:“跟哥几个交个朋友怎么样?”
说着,三人手脚渐渐不规矩起来。女孩惊恐地叫了起来,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吧台里的服务生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她虽然害怕,但是嫉恶如仇的性格使她挺身而出,她对那三人喝道:“你们三个混蛋,给我住手!”
一个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把马刀,服务生和其他人见亮了刀子,知道是一群混混,惹不起,只得罢手。对少女也只能投以同情的目光,仅此而已。
早有别人告诉了老板,老板连忙赶了来,陪笑道:“三位能否照顾一下生意,不要生事。这样,今晚三位的酒水及开销,全部算在我头上,如何?”
老板如此周旋,混混中的老大早想了事,事情闹大惊动警察也不是好事,偏偏另一个道:“哥几个开心,关你屁事!”
说着,推了老板一下,又指着众人道:“哥几个今天纯粹是消遣,你们少他妈管闲事,否则他便是下场!”
话音刚落,一个酒瓶已经掉到地上,摔成粉碎。
整个酒吧鸦雀无声。
见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三人很是得意。
三人这才将早已吓得忘了逃跑的少女按住,便要欲行不轨。
这时,忽听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放了那女孩。”
这三人乃是当地最大的黑社会团体——“东升”社团的混混,“东升”是当地很大势力的黑社会,人们每每谈及“东升”,都避之不及。所以三人闻听此声,都是一愣,随即四处寻找声音来源,猛然见他们附近有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色皮风衣,背对着他们,正悠闲地喝着威士忌。
三人走过去,一直没说话的那个混混朝他喊道:“喂,刚才是你说话吗?”
那男子并没回身,仍是那句话:“放了那女孩。”
摔瓶子的那个混混嚷了句:“你活得不耐烦啦。”一拳打向那男子后脑,那男子右手将酒杯放在吧台上,头微一侧,同时左手扣住那混混打来的拳头,就势向前一带,一脚踢在混混背部,将他踢得跌出好远。
男子这才转过了身来,他一头金色长发,脸很白晳,面色冷峻。而此时因为愤怒的缘故,使他的脸犹如盖着一层寒霜,那充满杀气的眼神使另两个混混心里都是一惊。
这时那个摔酒瓶子的混混又从后面一下子勒住了他的脖子,男子双手握住混混勒着自己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他摔翻在地,一脚踏住混混胸口。那个老大这时冲了过来,本来他是不想惹事的,但突然自己的手下被此人打伤了,那他就不能袖手旁观了,而且他们混了这么久,确实还没见过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这才出手。可还没等他停住,男子右拳已经击中了他的软肋,只听“喀拉”一声,那老大一声惨叫,肋骨已断了三根。男子左手揪住那老大头发,向下一拉,同时起脚将踩着的混混踢向另一个,腿在空中一个变向,一膝直撞那老大面门,然后把他也一脚踢向那混混。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一阵吵嚷:“警察来了!”原来老板见他们打了起来,立即报警。
一个警官模样的人听老板讲述了经过,问道:“那男子在哪?”
“就在……”老板一扭头看向吧台,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奇怪,刚刚还在的。”老板嘀咕着。
警官把那三个混混和那女孩带咽了警局录口供,并让老板再见到那男子,就给他打电话。
待警察走后,服务生心有余悸地问:“那男子是谁啊?”
老板摇摇头:“我只知道他经常来,来后就要一杯威士忌,靠在吧台边自己喝。不过他向来是来去如风,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离开。”
服务生不禁幻想和回忆着那男子的样子:“真是好酷啊,身手又那么好。”
老板又说道:“听别人说,他的胸前有个狼头的纹身,而且他的性格也很狼,大家都说他很有狼性。”
“狼性?”服生生不明白了。
“是啊,大家都说他为狼性下了新的注解:对女孩子,他温柔得像个绅士;而对待敌人,则是毫不留情和手软,而且他面对对手从来不逃避,哪怕对手强过自己百倍,他也会坚持到流干自己最后一滴血。这就是狼性!”
服务生完全着了迷:“好酷的男人哦!”
这时,老板说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话:“还有一个说法,他来自天狼星……”


我叫天涯,出生在台湾一个偏远的乡村,母亲生我后死于大出血,于是我和父亲相依为命,靠卖菜挣钱以此微薄度日。
母亲的死成了我心里无法抹去的伤痕,也造就了我内向沉默的性格,因此我的朋友少得可怜,只有隔壁的女孩陶梓经常和我玩耍。陶梓总说我太沉默了,但是我是很重视她的。每次看到她开心的笑容,心情就会很好,她就像我的小妹妹,让我忍不住想去呵护。
陶梓的父亲和我父亲一样,也是靠卖菜维持生计,因此我与陶梓也经常互相帮助。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收工回家时,陶梓动听的歌声成了这段路程中最亮丽的风景。这个时候,大人的脸上是满足地笑容,一天疲惫尽数被化于无形。
这天,因为要做些活计,我没有与父亲同去卖菜。中午的时候,陶梓突然跑来找我,要我去她家,说父亲出事了。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就像两个核桃一般。我安慰她几句,与她一同到了她家。
听陶伯伯讲了原委,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东升”的混混们来收保护费,他们交不出,混混便砸了菜摊,同时还要把陶梓抢走。父亲同他们拼命,力保陶梓,自己却陷入了“东升”之手。
我一言不发地听陶伯伯说完,然后问道:“‘东升’总部在哪?”
陶伯伯忙道:“涯,你可不能干傻事啊!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爸交代啊?”
我当然明白陶伯伯的用意,又问了一遍:“‘东升’总部在哪?”
陶伯伯道:“你不能去啊!你……”
我一掌拍在桌上,陶伯伯被这一声巨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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