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记忆

行走的记忆

天耳通小说2026-08-21 18:49:22
当我拖着手中几个零零碎碎的袋子外加自己成功的坐上这趟由苏州开往上海的高铁时,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早已湿了干、干了湿的运动鞋包裹着我的双脚。我轻轻的挪动自己,使自己找到一个稍微舒服的点,微微的伸直了腿,
当我拖着手中几个零零碎碎的袋子外加自己成功的坐上这趟由苏州开往上海的高铁时,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早已湿了干、干了湿的运动鞋包裹着我的双脚。我轻轻的挪动自己,使自己找到一个稍微舒服的点,微微的伸直了腿,希望借此来缓解双腿的疲劳。我想眯眼睡一会,但现实告诉我不行,苏州离上海太近了,这时的我多希望这辆车可以行使一两个小时,这样至少保证我眯眼之后还有时间睁开。
我是一个会经常失眠的人,那种痛苦没有失眠过的人也许体会不到,当你望着天花板,夜一点点的暗下去,周边时不时有一点声响,而你的大脑却异于平常的清醒。我失眠的时候会静静的望着天花板,然后眼泪就从两侧眼角流下,一遍又一遍,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也许只是来自内心深处自然而然对于失眠的恐惧。但是和失眠恰恰相反的是,我是一个在车上极其容易睡着的人,只要我闭眼,过站已是家常便饭。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对我的一种眷顾吧,让我免于行车途中的枯燥和劳累。
我拿出耳机开始试着听点音乐,努力的晃着脑袋环顾周围的旅客,我想这样或多或少可以缓解以脑袋为中心带动整个身体的疲倦。
一个人的旅行、无关乎疗伤、无关乎散心,只是、那个时候、刚好想走走。
两天前
我订好明天去苏州的车票和青旅了。我将这个消息告诉陈米和许央。你一个人啊,你真的决定好了,许央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我摊了摊手,车票都订好了。你干嘛不等二十几天后我们一起去,许央努努嘴。只是现在刚好想去走走,之后你想去我可以再陪你去,我说道。那你不许骗我,可答应好了,许央勾起嘴角笑。大米,苏浅明天要去苏州勒,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许央对着陈米喊道。啊,你们刚刚说什么,陈米听到动静摘下了耳机。我们两白了她一眼,这种惯有的交谈模式在我们寝室天天发生。好嘛、好嘛,再讲一遍啦,大米开始了他的撒娇攻略。停,我说,我明天要去苏州了。哎呀,你又要一个人出去了。是呀,刚好有时间,想出去走走。那你订酒店了吗?许央凑过来。定了,不过是青旅,名字叫“十二月”,很文艺的名字,看他们的介绍,只有三间房,今年刚开的,整体格调也蛮文艺气的,所以我就定了那里。什么,青旅,许央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怎么了,我和大米都被她这一下莫名的喊声吓了一跳。青旅、安不安全啊、卫不卫生啊、那么多人,万一出现个什么变态的,那你一个人怎么办啊。许央的这一大串问题抛过来我顿时也是一愣。还有那些偷肾的,你干嘛呀,不会定个酒店啊。许央略带焦虑的眼神看着我。说实话,在这之前我没有住过青旅,她所说的这些问题我也没有想过,只是觉得,一个人住一个房间会害怕,又看到这个“十二月”的介绍还蛮好的,因此就随意的这样定下来了。况且我觉得,如果在旅行中可以遇到一伙志趣相投的伙伴,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种种的美好,让我忽略了这个社会的动荡及频频发生的女大学生失踪的惨案。呃,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这时的我显得有点底气不足。其实照常理来说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况且那么多人住在一起,总不见敢在这么多双眼睛下干坏事吧。许央似有道理的分析起来。对啊、对啊、我赶紧附和道,不会有事的,大不了到时候我给你们时时发定位,这样万一有事情,你们也可以知道我在哪。呸呸呸,你这说什么呢,出去旅行去了还是奔赴战场啊,这么不吉利。许央白了我一眼。这不是你这一下子给我灌输的知识,让我心生恐惧吗?没事的、没事的,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还是理理东西,早点休息。说完许央就转头看向他的电脑了。对于许央这一时好、一事坏的性格我也是醉醉的,把我心里弄的举步不定,他自己倒是淡定的看剧去了。
这个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关于明天会遇到什么,那些担心的、那些美好的,想着想着我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们学校地处郊区,从我们学校去虹桥起码得两个半小时,又是工作日,早高峰的可拍,见识过的人都懂。
一早,我草草的洗漱了一下,早饭也没买,就开始了我这趟独自的旅行。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有点阴阴的,但是没有雨。我时常觉得定义天气的好坏跟你需要去的地方有关,有些地方需要艳阳高照,有些地方则需要阴雨绵绵。或许正如我今天要去地方一样,初夏洒落几滴雨才是最能彰显他韵味所在的媒介物。但不幸的是我没带伞,不是因为我忘记带了,而是几天前当我意识到要找伞的时候,他已经不翼而飞了。于我来说,没有多大的感伤。已然是我们的缘分已尽。她要去寻找她的下一个梦,而我也需要和另一个他走下一段路。我坐在开往虹桥的公交上,看着窗外飞驰的车和行走匆匆的行人,心里格外的平静。
摇晃的车身真是睡眠的催化剂,抱着手中的袋子,我的眼皮竟渐渐的重了起来。我想我以后一定要把我的床弄成车子的造型,这样可能就不会再失眠了。
窸窸窣窣,我觉得我的周围有大量的人流在涌动,车子似乎停了下来,这个站下车的人好多啊,车子竟停了这样久,我微微的睁开眼看了一下前面,然后又安然的趴在了我的袋子上。突然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喊我要下车的那个站台的名字。我睁眼往外面一看。妈呀,幸好醒悟的及时,不然又过站了。我拎起包,推开前面的人,这时我感觉公交车的车身已经开始发动了,后车门也已经有了要关上的趋势,于是,我当机立断的喊了一声,等一下。得亏这一喊,我成功的下了车。虽然在我经过后车门的时候,售票员在那咕哝了,停了这么久,现在才想起来下,语气也不太好。不过,whocare,老子能醒过来下车已是万幸,管你咕哝什么。
于是乎经过倒了多番地铁,我成功的在开车前的十几分钟赶到了虹桥。想想真是险,想着昨天本来准备买九点多的票,被他们一致否决了,说你还是买十点多的吧,然后你按九点多的车计算时间出发,这样才比较保险。现在想来也是对的,人吧,有时候不要太过于相信自己,在这个拖延症疯行的年代,做什么事还是应该要买个“时间保险”。
看着我手中的车厢号,妈的,在最前面。我风一般的往前跑,我想我这辈子跟车是有仇,但是也不能完全否认它的价值,至少对于我在车上能够迅速补眠这一点,我还是抱积极态度的,前提是忽略过站这件事。我觉得需要建议一下公交车在每个座位上配一个头枕,如此一来,可以为多少奔波于路途中的人带去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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