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年糟糠

记得当年糟糠

手管小说2026-10-02 11:36:43
有些伤口可以重合,伤痕还在;有些味道不再清晰,感情抹不尽;无奈,有些错误一旦发生,有些人一旦丢失,却永远无法挽回。萧枫是一家工程集团的老总,年纪轻轻便功成名就,真是羡煞旁人。旁人羡慕的不仅是他每天西装
有些伤口可以重合,伤痕还在;有些味道不再清晰,感情抹不尽;无奈,有些错误一旦发生,有些人一旦丢失,却永远无法挽回。
萧枫是一家工程集团的老总,年纪轻轻便功成名就,真是羡煞旁人。旁人羡慕的不仅是他每天西装革履、豪华轿车,还羡慕他的福气,亦如他曾经那样。
萧峰确实是个不错的上司,与所有成功人士无异,经常过来工地实地考察,偶尔也走访慰问困难户员工,对他们嘘寒问暖,这样的老板,况且年纪不过30,实在难得。
都说成功男人背后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萧枫的妻子是集团前任总裁的女儿。听说,她温柔贤良,大方爽朗,甚至对他百依百顺,这样的千金小姐万里挑不出一个,怎么就让他修来这前世的福气?!
当别人都这样品头论足时,包工头老进长叹一声。
“老进,你叹什么气,怪只怪前世修来不够哟!”
“嘿嘿,我没那种命。”老进憨厚地笑,想起不久前萧枫跟他一起吃工地大锅饭,说了这么一句:她做的酸白菜,味道都忘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
他是萧枫老乡,从农村到城里,总总跟了萧枫六年。他们不明白他叹气的原因,也不知道他笑什么,只知道羡慕,亦如萧枫曾经那样。
人总是那样,失去后才知道失去,一直不知足。
谁知道萧枫的过去,或许知道,只是不记得了。
她,那个蹲在码头收了半天网,又织了半天网的女人,是萧枫的不要的妻子,自从离了婚,带着4岁的儿子再也没再婚。如今的她,不复当年姿容,一双手,天热长茧,天寒冻疮,历尽东西南北风。一个女人,从江西到温州,从温州到舟山,日子再难半辈子也糊里糊涂过来了,只要他好,就够了。
那年,她义无反顾跟着她到大城市来读书,他读书,她打工挣钱供他,是的,她义无反顾。萧枫是村子远近闻名的高考状元,她虽非聪慧温婉,在村子也算长得跟朵花似地,却铁了心跟他私奔。
都说,糟糠妻不可欺,尽管萧枫那时已经认识了现在的妻子,但终究是雾里看花。她,不够温婉,可以说没修养;不够贤惠,甚至是不聪明……整整能列出十大罪状,他想说,看,我没有背信弃义,跟你结了婚,为了你,甚至放弃追求她。
后来,现在的妻子说,你离婚吧,我爱你。他感动了,想通了,觉悟了,他想说,感情没有谁对谁错。
“是啊,我嗓门大,不温柔也不贤惠,学历也很低,最重要的我每天只能给他腌酸辣白菜,她能给他的我都没有。”
她选择离开,不再做他的绊脚石。她走的那天,他甚至都没来送,忙于为前程奔波。
或许当她选择成全时,他是感动的;或许,当他选择背弃时,他是艰难的,但他始终在两难中择前程而弃糟糠。
多年后,外人眼中他家庭事业俩丰收,谁知道其中的辛酸。入赘丈夫,上门女婿并非外表那么光鲜。外面再怎么呼分唤雨,在家他不敢不收起所有的架子,低声下气,为妻子马首是瞻。
他时常想起前妻,想起她腌制的酸白菜。他并非无情之人,只是被虚荣谜了心窍,多年来,他早已看透一切,吃尽了山珍海味,念念不忘的终究是几毛一斤的白菜,不腻。
今年7月,他去舟山出差,想不到无意间会再与她重逢,两人久久相视无语,最后还是她先开口。她问:“过的好吗?”男人有泪不轻弹,他却毫无顾忌地哭了,是啊,还有谁比她更在意他。
他无地自容,想了一千种她可以恨他的理由,她却说了一句本该他得说的话。曾经,他几度暗中打听她的消息,可惜音讯全无,他不求原谅,也不求其他,只想尽量在物质上弥补心中的愧疚。
“你错了,我如果贪图这些,当年不会离开。”
人,为什么要伤害了爱自己的而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一生其实可以很简单,不求前世修福,只求今生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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