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枫叶满天飞

又见枫叶满天飞

秽黩小说2026-11-01 19:34:48
(一)黄昏的天空晕红了一大片,与地面橙红的枫叶混天然地融合一体。满地是枯枝败叶,我就站在这期间满心欢喜的等待着一个人出现。可朝晨一直到晚霞占半天,他的身影仍不曾出现。他出了什么事吗?不会的,应是有什么
(一)
黄昏的天空晕红了一大片,与地面橙红的枫叶混天然地融合一体。
满地是枯枝败叶,我就站在这期间满心欢喜的等待着一个人出现。可朝晨一直到晚霞占半天,他的身影仍不曾出现。他出了什么事吗?不会的,应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我抚心自慰,从一棵枫树行到另一棵,来回徘徊。
身后传来“沙沙沙”脚踏枝叶的声音,我心突狂跳不止。迅速回身,却觉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寒了半颗心。
“你们是谁?”我小声询问,极力克制着颤抖。
黑衣人齐刷刷跪到我跟前,带头的首领恭敬向我拱一下手:“叶枫姑娘,请您救救殿下吧。他如今正关押在死牢当中,明日午时一到便要问斩。也只有叶枫姑娘能救他。”
问斩?我小声吟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连连后退数步,幸亏身后有枫树才不致跌倒。我靠在树身,身体是止不住的战抖,如若刚才是被人泼冷水,而现在确实如被人推进了冰窖。
好一会儿,我冷笑着紧盯眼前的黑衣人:“想骗我去受死?没门!”语毕,转身脚步轻浮地消失在一片艳红,枫叶乱飘当中。我才不管他们,他们是骗人的,他说今天会来看我的,如何被捉?
眼中的景物天旋地转,胸中似有什么涌动,让我恶心得想要马上吐出来才痛快。奈何还未待我张口,身形忽然飘渺如细毛,身不由己在空中跳舞,累了,将落入铺盖大地床垫的枫叶上熟睡。
梦里,是与他初见的情景。红枫飘千里,他在优雅吹笛,神情休闲。自己却蓬头盖脸,隐匿在他身后的那片枫林,眼神是掩不住的惊羡。
(二)
终是被发现了,笛声骤止,少年转身目光投向自己隐藏的地方,抿嘴一笑;“你是谁?”
被人徒然发现自己在偷窥,那是一件多么不光彩的事情,我尴尬地从树后闪出来,抬手挠了挠头皮赔笑:“不怕,我不是坏人。”
许是见我是女孩,低头又见我裸了两脚在外,先是红透了整张俊脸,小声道:“姑娘为何不穿鞋?赤足行走会受伤的。”语毕,急忙从怀里掏出两块手帕向我走来。
不知他是何目的,内心紧记母亲的教导,不要与外人又多接触。于是,我便跟着他走来的速度向后退。
少年瞧见我在躲他,也不跟上来,袖口伸出修长的中指指向我赤裸的玉足,俊秀的脸颊上红晕愈加鲜艳,似乎熟透的苹果等人摘:“姑娘,先用手帕包裹脚吧。不然,足触枝叶会受伤的。”
偏过头看他再次走来,我没在后退。迷茫的皱眉,是这样吗?娘亲可从不曾这样说过,她只说妖是不会轻易受伤的。忍了忍,还是把话吞进肚子。
垂眉细细打量埋头正小心翼翼包裹自己右足的少年。他一身青袍,袖边,襟口处都绣着挺拔的青竹,腰间插着一支碧绿的竹笛。一头柔顺的墨发如瀑布般披洒胸前,掩盖了他半张俊脸。
原来是未及冠的少年。这样的少年,他父母竟允许他在外游荡?
“可以了。”裹完双足,他后退几步。垂下头,眼光却不时向自己身上飘来。
我把弄着胸前的秀发,吃吃地微笑,这少年很有趣。
(三)
仅仅依靠在少年的背后,他说他叫罗明哲。我好笑地看着他下颚的汗珠:“你很紧张吗?”
明哲后背僵硬,听了我的话,先是点头,然后像摇滚的小鼓不停地摇头。真好玩,我半眯着眼,头靠他那不算厚实的背脊,这样的他该不是第一次偷偷出门的吧。
沉默了一会儿,明哲突然小声询问:“你很喜欢枫叶吗?叶枫姑娘。”
这问题让我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是如何知晓的?”低头一看,了然笑笑,手腕,腰间,头上都是枫叶制成成的圈子作为首饰,衣饰,头饰。是瞎子也能看得出吧。
我微笑的点点头,不管身后的明哲是否看见:“我娘说过,每一片枫叶都盛载着各种的情感,之所以飘絮落地,是因为它们实在载不起那浓烈,伤苦的情感了。”
“对了,你不怕我是枫林中的一只妖吗?你不怕我吃了你呀?”见他还是沉默,转身凝望着他。
对于我的半开玩笑,明哲嘴角的笑意果然顿了一下,扭回头用头枕对着我,语气平静:“不怕。叶枫姑娘若想吃我,小生是躲不了的。”
好样的,我在心里默默称赞。把头重新依在他背后:“你吹的笛子真好听,可以吹多一次让我听听好吗?”
“嗯,好的。”说完,身后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缓慢,动听。那笛声不似刚才的处处透露孤寂,而是另外一首欢悦的歌声。
又是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四)
寒烈的冬天,枫叶林内一片雪白,没有了春夏的碧绿,也没有秋日地艳红。只有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萧条。
我缩在枯败已久的树洞内沉沉睡去,被洞外的呼唤惊醒。通过树洞,我居然看见明哲一身雪白狐裘在不远处急切踱步,呼喊声里暗透着慌张。
这天气他也能出来?我眼内闪过欢喜,手搭洞口边正要出去。在这当口,我却犹豫了,伸手摸了摸光溜溜的秃头,这样出去会吓着他的,还是不出去罢。
下定决心,身子刚往回缩,忽听见“啪”的落地声,不由闻声望去。可下了一跳,明哲居然昏倒在地。连忙飞身走到他跟前,瞧见他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唇瓣干燥得似要开裂。急切为他把脉,脉搏为何是平稳有力?
还未从奇怪中反应过来,自己一下跌进温暖的怀中,猛然醒悟,气愤得不断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奈何他臂力惊人,几番用力也挣脱不了,只好羞愤大喊:“放开我!”
颈间感觉有不规则的热气,明哲语音带有惊喜:“太好了,还以为你走了,叫我永远也找不着。”
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内心不争气一软。我伸手轻拍他后背:“所以,你就装晕引我出来?这法子太笨了。”
话毕,等他久久还不曾出声,扭过头一看,只见他眼皮半垂,俊脸上早已红了一大片。哟,这害羞的家伙。
(五)
“我不让你找到是有原因的。”我叹了一口气,推开明哲,“你看看我的头,光秃秃的,很难看吧。”我自嘲地说着低头,不敢与他对视,怕看见他眼眸中的嫌弃。
“才不呢。”一只手放在我头顶上来回抚摸,“你很可爱,就像前些天与父亲狩猎时看见的小白兔。可惜少了两只长耳朵,不然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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