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
很深的夜,一个人在幽暗的光线下看一些照片,把它们处理成旧旧的颜色,泛着冷黄的色调,仿佛是经年以前的记忆。——写在前面[一]长久的陷入一种不安之中,与自己对视,失去语言的能力,只能够与自己对话,交谈,却
很深的夜,一个人在幽暗的光线下看一些照片,把它们处理成旧旧的颜色,泛着冷黄的色调,仿佛是经年以前的记忆。——写在前面
[一]
长久的陷入一种不安之中,与自己对视,失去语言的能力,只能够与自己对话,交谈,却终于还是只看到自己动荡不安的灵魂,在寂然的夜空中找不到归处。
回忆、回味,回望,内心有某些期待,知道终是不可期,于是说服自己放弃内心一刹的冲动,按捺住内心的某些梦想。在寂静地夜里,闭着眼,循环地听着一切可以安慰自己的歌声,仿佛进入了冥想的境界,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冥想的最高境界应该是不知道自己在思想的吧?应该只是意念,是思想跟随着意念走,而思想已经不属于自己。
有太多的凡心,却又时时向往着心有所皈依,远离现时的一切,沉默而安静地生活,与蓝天和土地亲近,与星空和时光对话,有过尽千帆的沉静与淡泊。
某个时候总是迫不及待,某些时候又颓然地摇头,笑自己的冲动不切实际,清楚地看到自己安静的表面下潜伏着深深的渴望,渴望一种燃烧,一种激情,一种极致的奢靡的美,带着毁灭的颓废的味道。
只有在这样的夜晚,那些繁杂的思绪才可稍有平息。长时间的静座,然后点开那些图片,那个人,那些景,那些时光,如月光一样泻了一室,携着铮然的琴韵,在身边环绕,仿若梵音飘缈而不可寻。
一个人在幽暗的光线下看这些照片,把它们处理成旧旧的颜色,泛着冷黄的色调,仿佛是经年以前的记忆。
或者把它们直接调成黑白色,回到最初的模样,才发现褪掉那些缤纷的颜色,它们呈现给我的那一种味道,才是最接近我心灵的感受。仿佛它们原本就应该是这样,而我,在这样的黑夜里,一个人,一张张的看过去,仿佛看到那些旧时光,一点点地迎面而来。
其实知道,离它还没有多远,可是总觉得仿佛穿越了遥远的时空,爬涉了千万里的路,风霜雨雪,时光的痕迹在心里划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痕。我总是不敢轻意去触摸。而它们,在这样的夜里,就这样以我不曾料到的方式触不及防的来至眼前。
像是一个陷入回忆的妇人,在昏黄的油灯下,抱着描金的红漆箱,打开斑驳的有着青锈的铜锁,捡开那些零零落落的首饰,最后拿出那张旧照片,抚摸着过去时光中的那些记忆。仿佛它们真的是已经过去了很久,仿佛它们真的是只红漆箱里的一段段回忆,而我,坐在光阴的旧影里,老得只留下回忆。
是默片时代的旧胶片,兀自地放着,没有声音,只是画面一幕幕地闪过,我坐在黑暗中,看着它们,然后是一屏的雪花,躁点,最后变成了寂然的一抹白色。闪着幽幽的光。
[二]
都过去了的吧,所有的时光都停留在你所经过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在开始时就已经注定了终要成为记忆的命运。就好像所有的一切在开始时就注定了结束的命运一样。
所有的结局都是一样,只要我们还在旅途中,只要我们开始时对终点有期待,总会有一处是终点,是最终的结局,只是这个终点不一定是我们最开始想要的那一处,也许在在某一个路口它偏离了我们既定的轨道,也许我们在路途中迷失了方向,最后发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并不是我们停靠的终点。
唯一能能够解脱的是从来就不要给自己定一个终点,随遇、随缘,随命运带我们去下一站,一直是下一站,没有终点。
有一天在途中回首,发现,原来终点已停在回忆的某一处,它已经先你而到,在某一处等你,对你微笑。而你刹那之间,终于知道,原来一念生起时,便已有了结果。
在你心里某一处,在某个不被预知的时刻,你一念生起,它便落地,开花,枝繁叶茂,收藏你所有细细密密的心事与希望失望,在寂静默然中等待千载轮回时那一次次的记得与遗忘。
[三]
那条银质的手链放在包里很久了。因为在泸沽湖时它终于断了……
今天在一个银店问人家,能不能接起来,那人说可以,于是决定明天还是把它接起来吧。犹记得那个人送我时,对我说要我小心收着,不要弄丢了。
到现在,丢是没有丢,可是它断了……
原来一直把它放在盒子里,去泸沽湖时,决定带在手上,那一天,在里格村的路边眯着眼听歌晒太阳,伸出自己的手,和当地人比着手的肤色,那么突然的发现,那条银链不见了,把包里所有的东西倒出来找,也没有找到。差不多认为它们是找不回来了,那么细的一条链子,若是在路上脱落,又如何找得回来,最后不知为何给一个人发短信问:帮我看看有没有一条链子丢在你那里?很快回信过来说有一条链子,但是已经断了,不过已帮我收着。
想起那个晚上,那个人的眼眸在星光下有种直透心底的魅惑,而我又是如何惊慌失措地逃离,带着一丝惊慌和隐藏于心底的某种喜悦。也许它在那个时候脱离了我的手腕,或许是因它知道,那是逃脱不了的宿命。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种力量,在安排和操纵这一切。
它选择了突然的断裂,就好像那个人选择了以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消失于我的生命。而我安然接受,虽有细微的痛,却也并不觉得可惜。
这纤细的链子,我戴着它走了那么远的路,坐了那么久的车,依然在我的手腕上闪着银白的光,在偶尔的举手抬腕间,总是让我的心莫名一动,那些如美人一样的旧时光就乍然一现。
可是有一天它突然断了,依然还是闪着银白的光,依然还是在触手时有细细的凉凉的感觉,可是它却再戴不上我的腕,再不能在寂静夜里随着手的移动而给我纤细的贴着肌肤的那一抹凉。
我在星光下接过它,然后安静地放进包里,知道它终于是与我缘份已尽,而我只能这样把它收藏在某一处,然后终会有一天它成了樟木箱里的一份回忆。
就好像我在最后沉默地面对那个人对我说的那些话。他对我说:你不要哭,我这个人不值得你哭。而我,是真的没有哭,我只是突然觉得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他以为我又开始哭泣。最后一次,我例外的没有哭泣也没有指责。
唯有沉默。唯有接受。唯有时间才是你我真正的救赎。
[四]
那些泛着黄色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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