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上雪
月藏在云的后面,暗淡的月光洒落,隐约中可以看见前方的路。梅花香随着凛冽寒风扑鼻而来。雪花纷纷,江上雾茫茫。林中飞鸟尽,更显寂静。忽见一人从林中走来,眉宇间透着一丝忧伤,墓上雪堆积,又是几层厚。灯光熹微
月藏在云的后面,暗淡的月光洒落,隐约中可以看见前方的路。梅花香随着凛冽寒风扑鼻而来。雪花纷纷,江上雾茫茫。林中飞鸟尽,更显寂静。忽见一人从林中走来,眉宇间透着一丝忧伤,墓上雪堆积,又是几层厚。灯光熹微,雪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只见来人身着貂皮大衣,戴着宝石装饰的帽子,腰上挂白玉环,左边挂着干将剑,右边挂着香袋,可想而知此人的身份不一般。
到了墓前,他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着,似乎有许多的话要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拔掉酒壶的盖子,带着悲痛豪饮。
那日他与他的手下相约在丛林里共商大事,却不料突遭袭击。狂风怒卷,落叶纷飞,一女子立于树梢之上。平静的面容,清丽洒脱,宛如一朵莲,衣袂飘飘,发丝随风而舞。身受重伤的他就这样与她相遇。女子浅浅一笑,拨动着手中的琴弦,又见空中飞来几只恶虎救走了他们。
阳关透过竹窗,他微微动了动眼睛。竹叶在阳光的照耀下绿得发亮。他捂着胸口走了出去。阳光娴静的洒在他的脸上,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走过转角处,忽见一女子正在练习书法。好奇的他推开了竹门。乌黑的秀发,齐齐的刘海下有着一双浓眉大眼,唇薄如纸,肌肤如雪。眸子里透着让人窒息的高贵,修长的手指紧握着笔,笔龙走蛇,秀丽的字迹不禁让他感叹,轻轻的念道:“倚楼淡看风霜雪,烟雨尽在楼阁外。”
他的眸子闪过一丝赞赏,好一句烟雨尽在楼阁外!等不及他细想,女子搁笔转身便撞入他的怀里,女子一惊,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书桌上。“砰”地一声笔落在了地上,纸散落了一地,墨汁泼洒在了纸上。慌忙之中,他与她同时弯下腰收拾地上的残局。忽听见一人叫道:“浣纱,鸿雁来书了。”随后那人踏了进来。见眼前景象,大惊,嘴顿时成了“o”字形。这间书房一直都是禁地,浣纱封了这间屋,所以一般人怎么能进来?他抬头一看,脸色突变,刚拾起的纸张顺着指尖滑落。怎会如此相像?他怀疑的回过头,看着浣纱。仔细一瞧,唯一不同的是眼睛,浣纱是标准的大眼美女。此刻才知昨日救他的是后来进来的人。
六目相对,浣纱收回了眼神,平静的面孔看不出一丝愤怒,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收拾着。
莫离见没有人说话也就没再出声,帮忙收拾着。一幅画从墙上滑落,他好奇地伸出手一瞧,愣住了。画里的两个女孩笑如水般,淡淡的却又能勾魂。只是右边的那个女孩,脸上的那一道伤疤毁了这绝世的容颜。而左边的女子不知是浣纱还是莫离。
想到这里,他落下了眼泪,苦笑着,灯笼从他手中滑落。寒风呼啸,雪一刻也没停息的飘落着,唯有墓上的雪开始慢慢的融化。
“曾经我们执手笑看高山流水。你为我抚琴,我为你舞剑。你谱曲,我写词。你曾教我听鸿雁的言语,让鸿雁为我们传书。你曾为了追随我,弃了鸿雁门。还记得当日别离,你说‘待到十六年后再为君妻’而如今,雪上无你的足迹,十六年了,你在何处呢?”长叹一声。往事随风,拂过他的脸颊。
鼓角争鸣,狼烟四起。金顶帐内,一女子被押在他的面前,她从容不迫的看着他,他笑了,却又带着一丝愤怒,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旁人离开。憔悴的面孔,嘴角边已有了胡渣,他已不再是当年摸样。
“莫离,你怎会到此?”
女子莞尔一笑,眸子里透露着深情“我说过我们要平等的相爱,既是如此,我应当与你共赴风霜雨雪。”
“可如今我只是逆贼,跟着我你不会有好日子过。你走吧。”他含泪说着,他给不了她要的幸福。可她从不在乎会受什么苦。她是莫离不是浣纱,浣纱独避红尘烟沙,不愿追随红尘。可她莫离愿意进这红尘的门,追随眼前人浪迹天涯。她知道她的结局是什么。那年去给浣纱上香,墓上雪融化,雪水划过的痕迹,清晰的显着几句话:不羡繁华,却随红尘,香消烟雨中,无缘执手踏天下。她心如明镜,可爱就是爱了,她义无反顾的爱了。
“纵使负了天下人,我也不与君相诀绝!我出了鸿雁门,就不再回头!”
坚决的话语,让他一惊,出了鸿雁门?难道她不再是鸿雁门人,难道她为了他与鸿雁门一刀两断?他不想再言语,他累了。空气凝固着,寒意油然而生。她也静默不语,这一路走来,她无怨无悔。
帐外依旧,夕阳的余晖与江水成一色。
雪覆盖在灯笼上,灯光已熄灭。从前种种都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了。
“相见欢,不诉离苦。执君之手许白头。平等爱之,共赴寒潮,与君笑看红尘烟云!”他哽咽着念着这句莫离曾说过的话。纵使如今的他得到了天下有如何,他终失去了他的天下。
提起酒壶正准备饮,却发现酒早已洒满了一地。他拂袖一挥,把酒壶向空中抛去。拔出干将剑,跃起,刺落的梅花如蝴蝶般在空中飘舞,落在雪地里,如血般刺痛他眼。黑夜里,闪着一道道的剑光,犹如闪电,预把天劈开。枯木摇动,他犹如腾空蛟龙,换着一个又一个的动作。脸上无一丝表情,冷酷得让人害怕。眼里闪过的是过往。
“夫人,敌方已攻入了城门。将军命令属下带夫人离开,还请夫人跟属下走。”
沉重的声音传来,莫离已无心再理。将孩子交给了身旁的奶娘。取下床头的莫邪剑,预付沙场。众人皆拦着她,她半眯着眼,眼里满是愤怒。没有人可以阻拦她,要生一起生,要死就一起死。莫离拔出剑架在说话人的脖子上,怒吼道:
“让开!”
那人不闪不躲,毫不畏惧的看着莫离:“夫人请三思,将军的孩子才六个月大,你若是离去,你叫孩子怎么办啊?”
莫离一听,身子颤抖了一下。她已顾不了这些了,她只要他活着,至于孩子···她仰头深呼吸了一下,想着他活着,孩子也不会受苦的。低头看着眼前的人,没有了愤怒,却多了一份坚持。
“若这一仗生死难料,我又怎能弃他而独活!”
含泪吐出这句话后,顿时,房内鸦雀无声。旁人看着这情况,都揪起了心。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退步。莫离仰头叹息一声,眼里的泪花闪烁着。低头看着他豪不变色的面容,如此坚决的态度,莫离何止是心痛!无奈的向门外看去。
抬头向门外看去。门开着,阳光偷洒了进来。树木依旧。外面喧闹着,有马蹄声,孩蹄声,莫离害怕她晚到一步就从此与他天人相隔!既然你们都挡着前面的路,那我就换种方式出去。莫离收回了架在那人脖子上的剑,挥袖转身,跃窗而出。那人也紧跟着跳了出去,紧紧拽着莫离的手。众人惊,脸色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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