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撇子杀手

左撇子杀手

豁拉拉小说2026-05-18 03:17:52
作为一个左撇子,我常常会想到一个左撇子杀手,一个杀手不用像一个刀客一样的去考虑民族大义,去劫富济贫行侠仗义。那些事情总是让人头疼的。杀手不喜欢让自己头疼,只喜欢坐在别人家的房梁上吃花生。杀手没有家,只
作为一个左撇子,我常常会想到一个左撇子杀手,一个杀手不用像一个刀客一样的去考虑民族大义,去劫富济贫行侠仗义。那些事情总是让人头疼的。
杀手不喜欢让自己头疼,只喜欢坐在别人家的房梁上吃花生。
杀手没有家,只是在一座榕树环绕被遗弃了的村庄里有一间茅草屋,和其他的茅草屋比较起来,只是在屋檐下多了一盏褪了色的灯笼,灯笼中会不定期的出现一些银票和一张写有目标人物姓名年甲籍贯肖像的信息表。
杀手并不是所有单都接,他的原则是:价格不合理不接单。
杀手从来不和人说话,所以很多人会怀疑他是一个哑巴,其实他只是一个左撇子,却不是哑巴,这世上的左撇子数量不少,哑巴也有些,左撇子哑巴也是有的,不过杀手不是,杀手只是不说话。
杀手会不定期的查看一次灯笼,作为一名杀手,他深知规律的害人之处,曾经有一个员外,就是因为每个月的初七子时都会去茅房而不明不白的溺死在了茅房中,其实他不是真的去茅房,而是为了路过那棵老槐树,槐树下阴凉处种着几株月季,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月季开花处往下挖三尺有三大坛闪闪发光的金子。
所以,一个人吃饭睡觉上厕所太有规律都是有隐患的。
杀手取了灯笼里的东西,没想到现在的人价涨的厉害,于是就又开始在别人家房梁上吃花生。那些花生既不甜又不咸,嚼起来有点腥。
其实找一个陌生人并不容易,尤其杀手还要扮冷酷不能同人打听。好在值得人花钱去杀死的人通常是有些身份名望和财产的。
名利皆是双刃刀,所以杀手希望没有人知道自己,也从来不给自己安家。
这一次,杀手找的格外顺利,穿过卖花生瓜子糖葫芦的铺子,再转过舞刀弄枪卖膏药的人群,就到了雇主提供的地址。杀手抬头看看大门上悬挂着崭新的匾额,觉得自己找对了地方,这才进去,躺在房梁上吃花生。
杀手也是怕杀错人的,一是人命关天,二是打草惊蛇,最主要的是没钱赚。
杀手并不喜欢钱,只是替人消灾却不收人钱财便是坏了规矩的,至于规矩为什么要收人钱财再去替人消灾,杀手也不明了,也不想明了。如同不去问雇主为什么要买凶杀人一样。
杀手的并不像那些江湖大侠一样声名远扬,作为一名杀手,只要雇主知道自己就足够了,而最好不要让同行知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总会有同行知道的。
谁知道同行会不会是雇主,雇主会不会是同行。杀手自问,却没有自答。
杀手的杀人方式一丁点也不局限,他虽然是左手惯用一把三棱盈尺刀,但很少使用,毕竟刀进刀出会流很多的血,更主要的是手法太单一会让人容易防备容易回击,杀手不喜欢血,也不想自己留下轨迹,但这并不影响杀人。
无形的刀才是最锋利无比的。
有一个借口上茅房实则看路边槐树下金子的员外就是雨后路滑不下心溺死在茅房里的。
一边吃花生一边想这些画面着实是不合情调的,不过杀手并不文艺,也从不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情调去冒生命危险。
总之杀手是非常谨慎的,连口袋里的花生都是去了皮儿的。躺在别人家房梁上吃花生看似刺激又有情调,其实无聊至极,何况那些花生既没有撒盐也没有放糖,只是单纯的口粮,因为杀手也不清楚自己要在上面呆多久。
下面酒肉菜肴色泽明艳制作精巧香气四溢,定是请了给知府做饭的厨子,不过杀手并不羡慕。因为那些酒肉都是被投了毒的。杀手曾经在四川一个姓唐的大户人家的房梁上吃了两个多月的花生,那一家人惯会用毒,毒死的人不计其数,所以下毒的伎俩杀手也囫囵吞枣学了个大概。后来那家主人死于中毒,也是仇家太多,查了三年也没查出真凶。
生命是一个不断学习的过程。多一种杀人的本领就可能使自己多一条命,但这也意味着很多人会为此失去仅有的一条命。
不过杀手这次下毒失手了,就在推杯换盏三巡五味之后,肥胖笨拙的目标嘴角流出黑血,扭曲挣扎几下,便重重伏在桌子上,然后是花容失色的妻,惊惶无措的妾,掉落杯盘的丫鬟,奔走疾呼的仆人。
杀手此刻觉得这三千两银子要揣进兜里恐怕是要有些麻烦,杀手并不讨厌麻烦,也不喜欢,他已经学会将所有的意外都全盘接受,所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成为了天下第二杀手,杀手并不知道谁是天下第一杀手,但是既然自己还能被雇主所知晓,就势必还没有成为天下第一杀手。
而天下第一杀手,没有人会知道他是杀手,甚至,没有人会知道他。
杀手知道,过一刻,“乌鸦”将涅槃。
“乌鸦”是杀手对所有刺杀目标的统一称呼,这很公平,无论他们高矮胖瘦黑白美丑。
杀手开始回想遮天蔽日的乌鸦在盘旋在哀鸣,那时的他站在一具尸体旁,那是他第一次以一个杀手的身份杀人,所以,之后所有的目标都被称之为“乌鸦”。
杀手站在他入职之后杀死的“第一只乌鸦”旁边,茫然若失,虽然面目平静,但是内心在剧烈的颤抖。
那时的他只是一个崭新的杀手,距离天下第二杀手还很远,有十年那么远。
但他还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走过了。
当时杀手觉得颤抖的毫无理由。因为他已经成为了一名杀手而不再是一名寻常百姓。也许那些暗涌的恐惧源自于乌鸦的无休止哀鸣。
一定是这样子的。
待杀手离开后,漫天的乌鸦雨点般冲下。活着的乌鸦吞噬了死去的“乌鸦”,只留下一堆白骨等待着蚂蚁的啃食,风沙的掩埋。
就在一个左撇子少年转变成一个左撇子杀手的那天,乌鸦开始在他的脑子里不断的盘旋、鸣叫、盘旋,而奇怪的是,从此之后,他之杀过“乌鸦”,却再也没有见过乌鸦。
房梁下明亮的大厅内,肥胖的“乌鸦”在口吐黑血后扑在桌子上,看样子和中毒死去毫无差别,但是他并不知道杀手并不喜欢血,无论红色还是黑色,杀手在一片慌乱之中安静的如同午夜的明月以及红色的星星,不随呼啸的风肆意摆动,也不去追逐虚无的云,甚至不去理会一切。这一刻,他不但置身事外,而且更像是置身世外。一切的恩怨都随着一江春水逝去,一切的名利都在水天相接的地方散尽,一切的血腥、杀戮、忍耐、黑暗都混淆在杀手的心中,印画在眼前,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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