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看海
一个人看海的感觉很特别。眼前是超脱,身后是尘世。聆听大海用生命的波涛去演奏着心情,毫不掩饰,诉说自己的悲伤或是喜悦。一个人看海,是自己与大海最直白的对话,它的伟岸会把自己的一切情绪包容进去,寂寥、伤感
畅想绿色生活
呱呱坠地的小孩,每天都靠喝牛奶来补充营养;到了二十岁,依然不知道牛的样子。活蹦乱跳的猪,从孩提时代就吃它的肉;等到成年,也不能分辨猪的公母。人们常常啃吃野兔的腿,然而最终却不知道狡兔有三窟。在人迹罕至
阴阳风水之管见
民间,阴宅重于阳宅意识很浓。家运如何,多认为与祖坟有关。因此,有老人去世,不惜重金请阴阳先生看阴宅。旧时大户,为找一穴“真龙大地”,请来有名的阴阳先生,好酒好茶侍奉若干年,还少不了银两供奉,才能得到先
用我的眼泪还你一生
当爱情最终无以为报时,林黛玉选择了用生命去对贾宝玉承诺:“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的过了。”这位水做骨肉的女子,从见到贾宝玉的第一天起,就履行承诺。从小多病的她,
心存阳光
罕见的大雪,着实让人感受到了寒冬的威严与冷酷。又是一个冷雨纷飞的日子,忽然间回忆起前几天的暖暖阳光来了。步入冷冷的春雨中,树叶小草比以前舒展多了,陡然发觉春天的脚步也许真的已经很近了。在那段寒风刺骨、
生命的残留
她,于人的印象是个温婉的女子,具备80后的普遍特质。在工作接触中,感到彼此是和善的人,从此便时而在Q上聊起私人话题。我待人真诚,她也性格温润,心里藏不住事了就找我倾诉。 她有过一个相处长久的男友,她付
那年夏天的伤感记忆
虽然已是夏季,但天气很是凉爽,周末的午后,便带着女儿去逛街,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待我走进一看,是很久以前的好友云儿,曾经与云儿在一个单位,后来因工作需要,云儿便调离了原单位。虽然与云儿同在一座城市
老骥伏枥,犹有壮心
苏老师是豫北地区一位中学退休教师,同时又是一位根艺美术家。他是我多年的老邻居,因同住一个小区,寒暄较多,又因趣味相投而多有往来。但我们二人并不专门走动,多是在楼下院子里碰到,马上嘘寒问暖几句,彼此没什
看不懂的电影
喜欢看电影,特别爱看外国片,我常常着迷于外国片中的幽默精彩的对话、跌宕起伏的情节、纯粹美丽的场面、感人浪漫的情爱、魅力无穷的靓女帅哥……。对于国产片,则很少光顾,不是因为我媚外,只是总觉得大多数的国产
游魂,寻觅,爱!
我只是一个游魂,游荡在天地之间,我随风飘过高山,随雨降到地面,没有人知道我的悲伤,我的悲伤在雨里,每个人,都是撑着伞,隔绝着我,我的悲伤,顺着伞留下,化作颗颗的珍珠,潺潺的溪流。人们踏着我的悲伤前进着
秋显得灿烂多彩
我在季节的窗口读秋,秋显得灿烂多彩。红叶愈浓,秋意愈深。不是吗?红叶如血,演绎生命的轻红赤紫,即使零落成泥,成尘,沁入土壤,依然坚定那份恬淡的美丽与深刻的平和,穿梭于季节的风中打旋儿,禅悟着平凡和永恒
分离
临分别时,我眼角的余光瞄到他正转身看我,我赶紧扭过头,装作没看到,心里却隐隐作痛!多年的漂泊,以为已习惯了分离和思念的折磨,但在真正分离的时候,浓浓的伤感仍在自己拼命抵制的同时不期而至!几天的相聚,似
曾经的,消逝的,永恒的
写下这个题目,自己也是觉得有一些莫名其妙,但是,内心却是有深深的感受,每走过一段日子,内心深处就会沉淀一些看似无形,确实是实实在在的留下了痕迹,像是无法抓住,又像是曾经占有,扑溯迷离,萦回在生命中。前
童年是片芦苇地
淮河之左,一条细瘦的小河逶迤流淌,那么安静,那么恬淡,当地人管它叫做河底下。溯游而上,一片很大的湿地,芦苇丛生,蒲草茂密。中心一片开阔的水面,浮萍逐波,菱角簇簇,数里荷香。常想起儿时的暑假里,畅游其中
梦里花落,我心何处落脚
梦碎了我该怎么办?我的人生就这样玩吗?我不甘心。可是现在的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沉默还是沉沦;是无奈还是无情。这些都不像我的性格更不适合我去做作。我是很想掩饰可我不想故做态势我很想追求原生态的我、简单的我
父亲永远的拐杖
这几年,父亲常说自己老了,性情淡然的我不觉得什么,“老”是自然界的规律,父亲不老,小儿如何大呢?去年,父亲因腿疾不得不拄上拐杖,看着他依赖拐杖时的凝重脚步,我蓦然觉得父亲确实老了。这拐杖在丈量土地的同
水样的珍妮
珍妮是美国作家德莱赛的著作《珍妮姑娘》中的主人公,她出生贫寒,家里有五个弟弟妹妹,加上父母共有八口人,经济拮据,入不敷出。按常理推断,珍妮的一生应该是这样过的:辛苦地工作,拿微薄的薪酬,然后和某个贫穷
立秋的烦恼
晚来洗漱,抬眼望到西窗之外的许继大道上,一辆白色的车子缓缓驶来,是110?,近来仔细看去,是110。今日这样的时代和街头,如若违反了什么规矩,比如有人忘了什么证件或者产生误会之时,有人就对威严的警察说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续)
前几天我在《红袖添香》网站上我的文集里发表了一篇《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文字,有朋友留言:“呵呵 羡慕你啊,有这么好的心态,希望婆婆长时间住了你也有这么美好的感觉……”是呀,长时间住着,如果真要长时间住
这该死的爱
这该死的爱,本来就是个错误的开端。若没法停止,那么,它的期限是心脏跳动的结束……——题记第一次见到他,是夏天。就那样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微眯着眼。阳光柔和地照在他线条分明的脸上,他似有若无的笑,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