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张爱玲

看张爱玲

就这样开始;就这样言语。
一直不知道该怎样去开头来谈论张爱玲。她是高傲的,心静的。很难以自己的拙见来评断,好在我想要说的只是她的文字。她的曾经过往。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因为《红玫瑰与白玫瑰》这句话成了脍炙人口的名言。
你会说爱玲笔下的振保没有胡兰成的影子么。虽然爱玲在书中写振保不是这样的人,说他是有始有终的。不难看出,胡兰成在一生中纵有他人陪伴,爱玲却一直是他心口的弦。
张爱玲的作品写了许多人,流苏,振保,易先生,王佳芝。哪个没有她自己的影子,哪个没有胡兰成的影子。她用一生写了她自己,这样的女子,也就只有她一个。她总是大胆的,可以将清朝褂子穿的含蓄至及。她总是爱美的,可以用年幼时获得的稿酬来买一支口红。她总是不俗的,想要读她,我们必须用清澈无邪的眼光来看,才不失本质。她说她的作品没有主题上的区别,亦不分明。但却是真实的,尤其是在读她的小说时。
胡兰成这样说张爱玲“ 我在爱玲这里,是重新看见了我自己与天地万物,现代中国与西洋可以只是一个海晏河清。《西游记》里唐僧取经,到得雷音了,渡河上船时梢公把他一推,险些儿掉下水去,定性看时,上游头淌下一个尸身来,他吃惊道,如何佛地亦有死人,行者答师父,那是你的业身,恭喜解脱了。我在爱玲这里亦有看见自己的尸身的惊。我若没有她,后来亦写不成《山河岁月》。我们两人在房里,好像“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我与她是同住同修,同缘同相,同见同知。爱玲极艳。她却又壮阔,寻常都有石破天惊。她完全是理性的,理性到得如同数学,它就只是这样的,不着理论逻辑,她的横绝四海,便像数学的理直,而她的艳亦像数学的无限。我却不准确的地方是夸张,准确的地方又贫薄不足,所以每要从她校正。前人说夫妇如调琴瑟,我是从爱玲才得调弦正柱。”胡兰成也是个典型的文人才子,所以他才对爱玲情有独终,他恰好大爱玲15岁。正是爱玲期待的伴侣。所以他们成了。亦不论结果。
也只有在胡兰成面前,爱玲时常穿着那双绣花鞋。她知道他喜欢。说到底,她始终是个女子。女子总归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