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蓝月亮

我是你的蓝月亮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此时天上新月如钩,锦坐在海边,仰头呆呆望着天空,心里轻吟着这首词。岑,知道吗,现在你离开我有37天零十小时了,共八百九十八小时,这么多天过去,你还好吗?现在我无法抵达你,无法触摸你,也无法感知你的悲欢,只能这样傻傻地想,傻傻地让你留下的那些回忆温暖我。人说,当你开始怀念的时候,说明你已经老了。我也老了吧?如果你看到我青丝间突然冒出的白发,你会心痛一点点吗?如果你看到我眼睛里的泪,你会感动一点点吗?如果你此时也在看着同样的月光,你会想起我来吗?岑,还记得你曾在沙滩上给我画得那轮月亮吗?此时,它与天上的月亮连成一片,只是闪着蓝色的光辉。你说,你会在沙上,在纸上,在心上画月亮给我,所有的月亮都在呀,天上,水里,沙滩上,还有纸上的月亮,可是你呢,去了哪里?
记得吗?在送给我的卡片上,你曾这样写着:鱼对水说:你看不见我的泪,因为我在水中。水对鱼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中。那个关于鱼和水的故事,曾拨动了许多许多人的心弦,我们也一样。岑,那天当我问你,如果锦是鱼,岑就是水,对吗?你说,锦才是水啊。
你把自己比喻成瓷,有着青花,寂寞,和坚硬的瓷。岑,若你是青花,你可以装满岁月的沉淀,可以载满一朝的收成,虽只是瓶上的江山,但你依然拥有江山呀。而我呢,只是小小的蜗牛,用不算坚硬的壳包括着软软的自己。我的柔软,你最懂,不是吗?你说,锦不可以常常流泪,锦要开心。
你说你一直在出现,也在消失。而我可以在任何一场风里找到你。岑,这是真的吧?我一定可以找到你吗?无论是无风,还是起风的日子都可以找到,是吗?那我就试着做那个手里拿着风车的人,即使在你消失的日子,只要我向着一个方向奔跑,风就会出现。会有这一天吗,岑?有人说:或许某些人,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中,就不是用来相守,而是用来怀念。岑,我不相信,我不要只是怀念。
岑,如果我每次都这样对着月亮倾诉,你能够听到吗?你说让我们去海边,让一把伞和另一把伞,两片小小的蓝,连成一个更大的天。你送我的那把蓝色的伞就在我身边呀,而你的那一把呢?若我翘首张望的姿势定格成蓝色的月,你会放下一切做一次太阳吗?我不要你只做风,我要你为我做一次太阳,只一次就好,可以吗?
“与其在悬崖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的肩头哭泣一晚”,岑,今夜的风真的很凉,关山以外的风应更冷吧?单薄的你,可否抵挡得了那风寒?好想可以有一个温暖的肩膀让我靠着哭一场。“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莫相识,只是如何又让我那样地遇见你?倘若从此后,已是永远的别离,愿只愿在你心底为我留一个小小的角落,让我可以在你无助、在你忧伤时可以想起我,陪你看夕阳。这一生一世,我都是你的锦,可以让你写心、让你画殇的锦。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岑,就以这阙词在陨幽远苍茫的声音中让今夜的思念可以延续:记得我是你的蓝月亮,一生一世。夜已很深了,锦望了望天上的月亮,紧了紧蓝色的长裙,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