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

大学

现在回想起来,依稀记得母亲当时送别我来大学时那眼圈里打转的泪珠。
此程,是我第一次离家,不再困于那小小的农家。离别时,和母亲的最后一次对话,我问母亲:身上还有钱吗?够用不?母亲用手示意着(泪水已在眼圈里打转),声音沙哑道:别挡着电视机,管好你自己就好。我很感性,我知道母亲不想我难过,害怕和母亲会一起哭,加深彼此的不舍,我转过头,沉默了。
母亲的不舍牵挂牵动我的心,但大学这一条路紧紧地系着我想给母亲的一切。我知道,承载着我小小梦想的航班该启程了。
十二个小时的班车,由于是夜班车,车上安静地可以清晰地听到他人的呼噜声。不会坐车的我在出发前并未给肚子填一丝的食物,只带了瓶牛奶。某段路程似乎有点颠簸,大家撑开沉沉的眼皮看了一眼情况又继续睡。就这样,起起睡睡的数十回,已是早上5点多,大巴缓缓地驶入这所有着广东第二大面积的广东海洋大学。
来之前对学校进行了一些搜索,当得知我将到这所学校读大学时,母亲批了我一顿。母亲曾在十几岁时到湛江打工,基于某些原因,湛江有点贫穷。母亲希望我到好点的地方读书。
确实,学校坐落于郊区,没有市区中心那么繁华,甚至可以说有点偏僻。然而学校环境很大,学校大的是我梦里的十几倍。校门一进来便有像蝴蝶一样的湖,宽旷的可以容下一辆辆校车行驶的水泥校道,绿绿的草坪,苍翠而挺拔的树木,一栋栋新颖的教学楼……我将在这偌大的校园为我那小小的梦想一步步前行。
第一晚便给母亲打了报平安的电话,感觉自己还是长不大的孩子,虽然在生活和经济上能够自理,但如同当年第一次离家到厂里住宿一样,跟母亲报平安时说着说着又哭了。
这边的太阳似乎有点不安分,九月的天依旧炽热地像六月的火。传说中那魔鬼般的军训在这炎炎烈日下开始了。挺拔的军姿,端正的蹲姿,整齐的齐步走跟正步走……任凭汗水早已湿了我们的军装,阳光早已晒伤我们那稚嫩的皮肤。
军训结束,国庆到来,忙碌着到新地方去认识认识,穷游个一番。一系列的社团和部门招新也在陆陆续续展开,伴随着课程的开始。对社团一无所知和好奇的我,一时心血来潮地报了十几个社团和院学生会的纪检部。后来,介于在班里竞选了我所喜爱的文体生活委员,刚开始有太多事情要学和了解,所有之前所报的社团和部门就只去面试了纪检部。
于是乎,大一便在这两个职位上奔波和锻炼,发展着自己。文体生活委员,听起来似乎是个很难简单的职位,其实不然,也是这个职位让我接触了不同的人和学会去组织不同的生活方面的活动。从精品团的现场布置,拍摄和节日烧烤,班饭的举办,各方面支出的管理,更不断地提高着我的理财意识。
作为院纪检部的一名委员,看似只是负责考勤等轻松活。然而并不是如此简单,一些基本的办公软件必须掌握不说,作为院干,你要注重礼仪,要学会如何团结部门小伙伴共同管理好一个院的纪律。因为喜欢纪检,我开始去接触那些原本跟我人生只是平行线不会有交点的办公软件,我开始学着去跟其他部门的人打交道,我开始抓住每个能上台发言的机会去克服我之前上台发言就紧张的缺点。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一切一切会让人觉得我以后找工作只会想从事管理方面的工作,不肯从基层做起。其实并非这样,无论是作为一名班干还是院干来着,这些让我懂得是,在其位谋其职。并且,你若想要别人听你的,你必须先做出个样子给别人看。
班干和院干这两个职务,彻底改变我内向的性格从而扩宽了我的人脉。大学,不是一个人的大学。很喜欢某位作家说的一句话:大学,百分之九十的朋友是最真的。所以秉承着这一信念在大学里介绍了不同院的朋友,为我那小小的梦想打下人脉的基础。
图书馆,那个神圣而又宁静的天堂。它如同雨后甘露般滋润我的心灵,安抚着我那浮躁的心。那一本本文学里所记录的往事,无不丰富着我的见识;那一篇篇情感笔译下的畅抒,无不触动着我对情感的追忆。每当忙碌于事务而心有所躁动时,读书馆便是我最好的栖息地,书籍便是我最得以慰藉的清心剂。
现在,我还在梦想的旅途中奔波,奋斗。
我知道,在大学中,我想要的,我得自己去争取,上天不会给你免费的午餐,天上不会掉馅饼。
你不可能每次都赢,尤其当上帝做庄。但我知道,我不去争取,我一辈子都是输。
梦想的航班已开启,但愿越飞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