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威尔,一个用生命挑战极限的男子汉

科威尔,一个用生命挑战极限的男子汉

足球像一粒鲜红热烈的血红蛋白球激越着世界的每个角落,绿荫场上血脉喷张的竞技,是精神,是梦想也是生命的诠释。
激情登场挥泪告别,胜利的狂欢,黯然的转身。
我们读懂了是梦想和追求,我们感受到成功和失败。
世界杯如同一场永远不落幕的大戏,上演最激动人心的剧目,也演绎最悲情片段。英雄一样登场,英雄一样离开…
绿荫场仿佛天生附有魔咒一般,上帝创造了激情的同时也制造了悲情和遗憾。

2001年6月19日绿荫场。
残阳似血,映衬着科威尔被红牌逐出的凄凉,很少有人知道,科威尔为了世界杯,付出了怎样的惨痛代价,甚至是生命的代价。
在2002年就被查出患有一种罕见的血液病,这种名为“自身免疫性肝炎”的怪病不但有生命危险,而且没法治愈。病魔阻止了他前进的脚步,不断伤停的他被外界称为“玻璃人”。他只是保持沉默,但上了赛场,他就一定会不顾伤病全力以赴,像一个战士一样勇往直前。没有人知道,每场比赛过后,他都要靠注射药品来控制病情。
在足球和生命之间科威尔的选择是前者。
“不管是伤了,病了,还是别的什么,对我来说都没有世界杯重要。”他说。“我知道我还能踢,请让我上场比赛!”
命运却和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一次无意手球,一张有争议的红牌让他的梦想戛然而止,科威尔流着泪离开了心爱的球场,这位为了足球宁愿付出生命的男人,没想到以这样一种方式谢幕。这张红牌不仅意味着科威尔可能告别南非世界杯,更可能意味着他将永远告别足球,他的生命随时可能走到尽头。他可能只剩下2年光阴。
绿荫场在哭泣。为这个视足球为生命为这个向生命挑战的战士。然而魔咒无法解开。“残忍”的红牌!
今年的世界杯,却让我记住了澳大利亚10号科威尔。
传说中有一种荆棘鸟,一生只歌唱一次,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寻找荆棘树,一旦找到,她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荆棘刺上,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歌喉。在血与泪的交织中,完成它一生一次的咏唱,它用生命创造了一个永恒的瞬间。
澳大利亚女作家考琳麦卡洛以此鸟名写作了著名小说《荆棘鸟》,文中写道:“有种痛苦,我是知道的,可我依然把荆棘刺入胸膛。”
科威尔,一个像荆棘鸟一样为了一个信念追求一生的男人,
“足球无关生死,但足球高于生死。”,科威尔请听绿荫场为你响起的掌声!
科威尔,一个用生命挑战极限的男子汉。世界为你喝彩!
二〇一〇年六月二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