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村,我家有一座四合院,我时常坐在小院里,远看天边的云卷云舒,细赏庭前花开花落。
四合院既美丽,又宽敞,里面有几棵桃树和几棵梨树,院中有一个菱形的花圃,里面的栀子花最引人注目。因为有陈姨常常照料这些植物,所以院里时时充满生机,这宽敞的四合院就是我周末的乐园。
每到周末,只要时间允许,我都会驾车前往这里,进入院内我喜欢用手轻轻除去花圃中的野草,开拓出一条条美丽的小径;有时也会用手摸一摸讨人喜欢的栀子花;还会用鼻子嗅一嗅花香,尽管我平时忙着上班很少管理它,可它还是属于我,因为它是最疼我的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栀子花开的时节,只要踏入院子就能闻到浓浓的花香。近而观之,你才发现,其叶片呈倒卵状长椭圆形,有短柄,大约长5~14厘米,顶端渐尖,稍钝头,叶片革质,表面翠绿有光泽,仅下面脉腋内簇生短毛,托叶鞘状。花单生枝顶或叶腋,有短梗,白色,大而芳香,花冠高脚碟状,一般呈六瓣。每次看到此情景,我就很想吟诵湖北诗人孙银川的诗集《栀子花》:
……
沿着爬满青藤的篱笆
肥胖的蜜蜂们吟唱而来
彩色的蝴蝶翩跹舞来
我寻找的心情
就像一朵迟开的花朵
留下孤独的影痕和
浅浅的哀叹
……
借着美丽的情景与诗歌的意境,找寻现实生活本身存在的乐章,让生活更加愉悦。其实,任何灿烂、美丽的事物总会逝去,如花朵,花谢花落,那是花枯见骨的伤痛,但是我们无法挽留,换一个角度想,花谢了自然就该长果实了,所以花谢并不意味着结束,而是另一个新的开始。花开固然美丽,花落更具现实意义。
如今,因为小城镇建设,美丽宽敞的四合院将被拆掉,今日来到这里观之,早已面目全非了,我只有和拆下来的砖、瓦告别,它消失得那么突然,那么快速。本想利用暑假好好回去整理整理,有空就在院里多读点书,可是,直至今日已经全部被拆掉。一刹那间,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我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到最后,感觉远在天国的母亲就站在院里,站在自己跟前,她亲切地安慰道:“蓉儿,你不要难过,母亲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这是政府在为民办事,我们应该支持。”
曾经有人这样说过:“任何的告别都是一种牵挂,心情突然感伤起来,过去那么美好,那么让我怀念,关于童年,关于我记忆深处的小院,都已经成立永远的回忆。”
我想:无论岁月怎样流逝,四合院的记忆会不停地在我心中摇曳,并且成为我生命中最美好的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