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生是一张拼图的话,爱情当然是不可或缺的一块,但是,某个人,你找到她,把她放在应该的位置,人生就算完整了,并不需要一直紧拽着不放。其他的人,也都有个位置。这样,一切完整,谜底自现。
这样的人在我的周围有很多。以前我忽略了,因为他们就像空气。现在,我越来越意识到他们的重要性,因为他们就像空气。
想象,接近自然,接近自己。
早上迎着太阳奔跑,看山崖下奔腾的流云,看天空从赤橙变青白;我白天飞跃冷松和白桦林,看一望无际的草原,看荒无人烟的平原上石柱耸立;我夜晚坐在屋顶,看银河气象万千,看苍黑的山脉延伸到无穷远。忽然发现,原来林叶漆黑一片,起伏如无声的惊涛骇浪。眼前的湖水也荡起涟漪,瑰丽的文字和图画一一展示在泛起微光的湖面。
想起2009年8月我应邀写一本以推理为背景的小说,文中的主要人物大多是初中生,而这些学生还必须在念书之余牵扯进一宗复杂的谋杀案中。要说好这个“故事”并非易事。幸亏我对我的中学时代还有一些记忆。我记得自己读中学的时候,最烦的就是那些描写初中生的电视剧,它们都普遍把中学生写的过于幼稚,没有哪个中学生会把父母或者老师当作可以真正交心的朋友,至少我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这样的人或事。所以我当时的目标很明确,既要写得生动有趣,还要写的真实可信。于是《公主立宪制》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运而生,后来很高兴,有不少人喜欢这本书。
废话说的够多,或许没有人会明白我突发奇想的文字,不过不要紧,我会继续说下去。
前不久接到几个文友打来的电话,问我文学是不是就是在吹牛。当时握着手机的手不由抽搐了一下,文学等于吹牛?不可否认,那些最能吸引眼球的文字都是感情过于丰富,思想过于开放,内容过于详细的文字,可这些文字又有多少真实性?它们都是假借文学的幌子来吹牛,只是这种牛吹起来很受读者欢迎。
写这篇文字的时候已是静静的夜晚,无事站于阳台,风轻轻的吹着,吹过耳边,吹着我本已凌乱的头发,往事,就这样被吹的很清晰,很清晰。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连成线滴在脚上,我疼得撕心裂肺,仿佛每一颗泪珠都是一根针,一根一根地扎进我的身体,慢慢的我变得血肉模糊,剧烈的疼痛吞噬着每个细胞。
渐渐的我失去了一切力量,想要关上心门,但是内心的挣扎更为剧烈,看不到一丝光亮,在痛苦的深渊不知将手伸向何方,黑暗已经蔓延,我已无法抵挡。
心呻吟,奈若何?无奈花开花落,苦衷无处,伤似何人?
但愿,我还可以祈福。
陶瓷源于青花赞,维系渊源经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