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的孩子

回到家中，我莫名其妙的很烦恼。时间总是悄然而去，想着当初为了一个女孩，伤心难过地痛苦了好一段时间。可现在想来，那样的感觉很美好，很难忘，很深刻。可这些没有一个人能与我分享，分担。渴望能有一真正的“知己”与自己畅谈“爱情”是多么好，能爱是多么幸福。
压抑着这所有的成长烦恼，我开始厌学，成绩一落千丈。原来活泼开朗，好动打闹，打架从小都是不畏惧任何人打架必胜的自己也慢慢远离了人群，我不喜欢与无所谓的人笑了，于是我冷漠的目光，对准了每一个人。记得第一次遗精，还是五年级左右大概是十三岁。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只知道那种感觉很舒服，很美好。时间就那么慢慢地过着，上学总爱睡觉，读与不读都好像没关系了，和同学也没有像“儿时”那样玩得开心了。我“看不起”所有的同龄人，用极冷的目光扫视他们。然后远离他们，他们也自然被我的冷漠的同时，也将我冷漠了，最后剩我一个“不像同龄人”。在教室里我一个人冷漠来，冷漠走。回到家，父母用学习来质问我，首先还不觉得烦，后来我选择了沉默，什么都不说......
每夜，身体里总有“东西”游来游去，很难受，下面的“东西”直挺挺的，忍不住用纸巾拿着它，鼓弄起来，只道有种“东西”释放出来，才觉得很舒服。这是我第一次的手淫。为了得到这种满足，成了社会上的“小杂皮”，混吃混喝不知做了多少荒唐事，以至于后来的种种错误，许多遗憾.....
吃过晚饭，和爸爸妈妈们难得坐在一起看电视。就在这无意中，聊了很多。爸爸初中毕业，因为“肾病”吃了很多药，思维也在不断退化，他是个老实人，做人只会讲理。对我完全用严厉的方式指导，尽管我做错很多瞒着他们的事。我聊到他们那辈......应该很容易就会有些“家业”，他严厉的说到：“时代是一样的，社会也是一样的，机会也是一样的，你没有能力你怪谁都怪不着。尽管父母留下来的财产，但那最终也不是你的汗水换来的，你看《红楼梦》那部电视剧，贾宝玉最后什么样。老子给不了你那些，能给你生命，给你吃饱穿暖就不错啦，以后分了家，路还不是你自己走......”妈妈也插进来说，我顿时就不耐烦了，对她的亲情，我是永远也说不清，说不明的，一下气氛就紧张了，我突然说了一句：“你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要得到什么。”父亲不在说话，我总觉得父亲“有愧与我”，在他“肾病了”的几年里对我是不顾不理，任意妄为，更觉得“那几年”我和他就像“陌生人”，他只供我吃住，并没有太多父子感情。
在如今的社会充斥下，父母们“太老了”，美女，金钱，权利就是我想得到的，什么为“人民服务”，为“集体”利益着想，都是后话，很多人也只当作后话。在我的成长中，缺的不是钱，不是名，不是利，不是亲情，不是友情，是“爱的教育”。爱是性爱，做爱，不是什么伟大的“爱国，爱民之心”。我需要这种爱，社会的未成人，成年人都需要这种爱的教育。没有性爱教育，什么教育都是空白的。我们也才是真正的“文盲”，因为我们连自己——人是什么东西，都还不知道。
这种“爱的教育”，像睡觉一样一般简单，又像是登天一般一样难。

徐文2009.8.27忆理混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