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花荫沉旧影

满地花荫沉旧影

语助小说2026-07-08 02:35:07
第一章、木屋萧枝总说自己有双重性格,一方面是典型的80后,新世纪新女性,另一方面是根深蒂固的传统夙愿,相夫教子,温和一生。萧枝常常怀疑,这两种水火不容的观念怎么会在她的脑袋里平摊主宰权,并且相安无事。
第一章、木屋

萧枝总说自己有双重性格,一方面是典型的80后,新世纪新女性,另一方面是根深蒂固的传统夙愿,相夫教子,温和一生。
萧枝常常怀疑,这两种水火不容的观念怎么会在她的脑袋里平摊主宰权,并且相安无事。
萧枝顶着一头雾水进了D大,读一个在全国很吃香但是在D大很偏的专业。前途未卜。萧枝觉得在这个陌生的W市,自己象换了彩壳的手机,虽然主板没换,但已经不像自己了。萧枝劝自己乐观,也许,真的要全新亮相也说不定呢?
在萧枝说服自己以后,她乐颠颠地下了火车扬着笑脸去问一位D哥,“请问,59路公车在哪里坐啊?”那人咬着一根烟,一脸似笑非笑:“磨路册?我开挪多年册都不晓得有择趟册咧~”
萧枝换彩壳的好心情很自然地一下子被扎破了。从此开始沉默,不对这个城市再做任何评价,对学校举办的“W市,我的第二故乡”征文比赛不屑一顾。
萧枝忍受着38癈太阳下的军训,开始淘汰意识中所有文学作品对大学生活的美好虚幻的描述,开始遭遇前所未有的自卑情绪,开始意识到,D大和W市对自己带来的改变不仅仅是换壳那么简单,更是精神上的一种洗刷。
80后的萧枝对学生会不屑一顾,而是怀着一腔DJ梦,乐颠颠地奔向广播台。庆幸地说,萧枝终于可以做节目了,不幸的说,她只能做幕后编辑。无妨,这样的色彩也终于把萧枝单一的世界装点的有点色彩了。
传统的萧枝实在无力去关注内心的一些些缺口,不愿张扬潜在的温和,每天每天活的忙碌硬朗,并且时常看着越来越专业却越来越不像自己的自己发呆。
萧枝做文学节目,做节目时认识了两个和自己一样新进台的DJ。小幽和胡逸安。做节目是十分辛苦加痛苦的,只有在完成以后才觉得幸福。小幽和萧枝都认为节目就像自己的小孩一样,那样珍贵和惹人费心。胡逸安就说,“你们俩真不觉得恶心还是怎么地!”小幽恶狠狠瞪着胡逸安,萧枝就看好戏地调节下“安逸乖,该你录了啊,口语点啊……”
小幽管萧枝叫“小枝”,胡逸安就说该叫“枝枝”,因为小老鼠应该比女鬼更好接近。萧枝不在乎,说“不知道一天到晚‘吱’啊‘吱’的那个是不是更像小老鼠。”胡逸安更憎恨的是萧枝老叫他“安逸”,他说“逸安”怎么还有点帅气,“安逸”就只剩下女气了。三个人对相互的称呼都很有分歧,但争着争着也就开始有那么点“专属”的意味,似乎也就那么得亲密起来。
也许心情就是在那样一个播音间,在三人的感情中渐渐充实,生活也就那样缓缓展开,用一种安宁温和的状态,就像传统的萧枝一样。
每次录节目,萧枝总是背着一叠资料在预定时间的最后一分钟之内冲进播音间。胡逸安老说,枝枝,你就不能早点来,咱们好多交流交流挖。萧枝就对小幽说:“你说安逸是不是真的急需找个心理寄托啊?”小幽深沉的点头说:“嗯!昨天那个点歌‘送给广播台的逸安,祝他每天开心’的女生的电话好象在通讯记录里面还有哦。”
很久很久以后的萧枝总是会回想起那个时候胡逸安的表情,仿佛那个定格要比很多其他的片段更清晰而永恒。
渐渐的,大家都比较忙碌起来,但录节目的时间算是雷打不动。萧枝觉得那个播音间就像森林里一个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小木屋,大家不时会有个聚会。

第二章、Zz

萧枝有一段长长的心事,从来不对周围的任何人讲。她有一个很传奇的笔友,传奇似的偶然认识,然后以特殊的方式交流,萧枝叫他Zz,话说是为了写信称呼方便,其实,是萧枝把他当作“大枝”了,自己是“小枝”,跟在他后面,所以是“Zz”。萧枝和他之间交叠着多少封信,不知道,因为Zz从来不回信,只是在收到萧枝的信后给她打电话。Zz的声音很好听,好听得让萧枝觉得像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好多年了,萧枝其实也是把心底的一种冲动和幻想压在笔下,一点点地传递给Zz。萧枝从来不是直白的,长久以来的书信,是一种寄托,寄托在她心里的许多许多苦楚和委屈。高中的时候,萧枝去看过Zz一次,但那以后,Zz再也没有给萧枝打过电话,萧枝想自己是不是太丑了,是不是笔友和网友一样都是“见光死”的。
受伤了,很深。
萧枝不再写信,也不再写日记。故事就是故事,过去了就不那么真实了。不声张的萧枝,不声张的过往岁月,萧枝觉得自己的确是不一样了,在幻想破碎的瞬间,在回想与Zz那些温暖过往的瞬间,所有的所有,都很像河里的漂亮而锋利的石头,美好也危险。
但如果说生活总是在重复着出人意料,那么萧枝还是愿意相信,“惊喜”总会存在于生活的某个角落。
那一天,萧枝换了手机号,于是群发,第二天收到Zz发来的短信,他说:“我今天神使鬼差得把以前的手机卡放进了手机里,收到了你的短信。”
萧枝知道传奇就是传奇,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惊喜,两个人就不咸不淡地扯闲篇,萧枝觉得过了那个兵荒马乱的高三,她和Zz似乎也没什么变化,萧枝依然不喜张扬,Zz也依然平静无常。
生活渐渐复杂了。
依然是坐在地毯上看小幽和胡逸安坐在话筒前录节目,萧枝幽幽地觉得惆怅。他们是她在W市最亲近的人,可是似乎又是遥远的。因为过往没有交叠,萧枝觉得这时间周围的人都象失忆了一样,没有人听得懂她说的话。
比赛、考试、节目……萧枝的生活像气球一样在漏气,渐渐收窄的空间,渐渐稀薄的空气,萧枝被压得越来越矮,胸膛挤出急促的呼吸,挤不出心里不安的根源。无法开阔,天空就这样渐渐暗淡。
那天,萧枝哭了。早上起来一大早就被上司批评说节目要重做,赶着去上课,弄倒了书架上一排书,砸碎了一个玻璃杯,洒了一杯开水,烫伤了手,最后饿着肚子去上课,可怜的胃抗议了一个上午。
萧枝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噩梦。她忽然很想Zz,疯狂地想,就像很久以前一样。萧枝对Zz潜在的依赖心,被埋了两年以后,再次复苏。萧枝约Zz上网聊天,隔着屏幕向远在另一个城市的“大枝”寻求安慰。萧枝其实没有奢求,这时候她只是想Zz能关心一下她,说“乖~会好的。”也许萧枝一直都期望对Zz的依赖能延续下去,不要断,不要断……
萧枝说:“能照顾我吗?我没有那么坚强。”
Zz说:“你是想我照顾你还是只想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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