盂兰鬼话之床头的黑影

盂兰鬼话之床头的黑影

叫彩小说2026-06-21 15:14:59
前进村东的李三金整日里游手好闲,习惯了偷鸡摸狗,这天和西村口张寡妇吵了几句,骂咧咧的走回家,喝光了家里仅剩下的一瓶二锅头,心里越发不是个滋味,“骂老子是瘪三,瘪三怎么了,老子今天不偷光你家的东西,名字
前进村东的李三金整日里游手好闲,习惯了偷鸡摸狗,这天和西村口张寡妇吵了几句,骂咧咧的走回家,喝光了家里仅剩下的一瓶二锅头,心里越发不是个滋味,“骂老子是瘪三,瘪三怎么了,老子今天不偷光你家的东西,名字就让你这破寡妇倒着写。”
深秋近冬,夜黑得比往常早了许多,李三金喝得醉在床头睡到大半夜,村里的几条狗吠得比平日凶,“妈的,扰了老子好梦!”
李三金骂着爬起身,半睁着血红的双眼,抬眼看了看窗外,琢磨了会,想着手头已空,明天的锅都揭不开,想着今天白日里的“仇”,牙根一咬,甩了门就走。
李三金瘦弱的身体迅速淹没在黑夜的浓雾中,秋风萧瑟,寒气入骨,李三金抖抖索索的紧了紧衣领,“鬼天气,冻死人了!”
李三金摸到张寡妇家窗下,仔细听了会,张寡妇的鼾声听得李三金暗笑,他敛气凝神,用了一早准备好的薄刀片挑开了张寡妇家的北窗,一个轻巧的纵身跃进了屋。
“嘻嘻……”冷不防一声轻笑,吓得李三金一身冷汗,僵着身子转动着眼珠四处张望,屋子一团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李三金壮着胆子,猫着腰将自己掩在床角的矮柜旁。
也不知道躲了多久,李三金只觉得自己睡意正浓,忽然,又是一声刺耳的轻笑。
李三金顿时清醒了许多,他眯起双眼,惊讶的看到,躺在床上的张寡妇的宝贝女儿神经兮兮的起了身,动作很不自然的站在地上,一步一步向前挪动,最后坐定在了梳妆台前,拿着梳子梳着她那长长的头发,嘴里时不时发出“嘻嘻嘻”的轻笑。
李三金起初还以为这张寡妇的女儿在梦游,但后来渐渐发觉不对劲,只觉得身上发冷汗。
李三金正想着别碰到什么邪忽,打算着悄悄开溜,顺手牵点什么走时,只见床的另一头有个黑影渐渐变浓,凝结成人形,重复着张寡妇女儿先前的一举一动,最后站在那姑娘身后同样梳理着头发。
李三金看得目瞪口呆,吓得三魂不见七魄,不敢动弹,正在此时,忽然他只见那黑影猛伸出双手,死命的掐向了张寡妇女儿的脖子。
“啊……”李三金不自觉的叫出了声。
张寡妇“哼哼”了两下,从隔壁房间冲了进来,黑影瞬间消失,姑娘瘫在了梳妆台上。
“你个杀千刀的小瘪三,你找死啊,半夜三更的摸到我闺女房间,你这是……”张寡妇一见李三金就劈头盖脸的大骂。
李三金惊魂未定的慌忙摆着手,结结巴巴的说道:“别……急,等……天亮……”
“你个臭瘪三,还想蒙我啊……”张寡妇扯着公鸭嗓就开骂,又担心着女儿小花,骂骂咧咧的一边看小花的情况,一边指着李三金骂。
但张寡妇一扶起小花,就开始全身发颤,“闺女,心肝啊……”
李三金见张寡妇的模样,就知道不好,他壮着胆子走上前,探了探小花的气息,长舒了口气,随后忙推着张寡妇说:“快,把屋里的灯都点上,再烧点热水来,准备双筷子!”
张寡妇见小花不成人样,心里早没了主意,听着李三金说的有板有眼的,一下懵了,立刻开始张罗。
李三金下意识瞄了眼床角,暗暗吞了吞口水,用热毛巾贴上了小花的额头,用筷子死命夹着小花的十根手指。
张寡妇哪舍得李三金这样折腾自己的宝贝女儿,正想破口大骂,这时,就听得小花“哎哟……”一声声叫,脸上渐渐有了点人气,这才转怒为惊。
李三金拭着满脸的汗水,喘着大气,眼角瞥着窗外渐亮的天空,一屁股坐在地上,口里骂到:“你们娘俩……招了啥回来……”
“招了啥?你个臭瘪三……”张寡妇抱着小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回骂。
李三金也懒得多话,直等到阳光斜射进窗子,这才爬起身,拍着身上的土,指着床角道:“你们乘早把那里拆了瞧瞧,免得又出什么事!”
“拆?”张寡妇瞪圆了双眼,“这两天才修补好的呢……”
“这两天?”李三金拍着脑门想了会,点头道:“八成是那料里出了问题!”
“啥问题?”
李三金眼见事不说清楚,这张寡妇还不信,就把昨大半夜的所见都说了遍,听得这张寡妇面色全无,抱着小花就往外跑,“哪个杀千刀的,我得罪谁了,你这么折腾我们孤儿寡母的……”
张寡妇在村口又哭又闹了大半天,村长好容易听明白怎么回事,思量了半天,“宁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找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开始拆张寡妇家床头的新墙。
不曾想,新墙刚倒,竟然掉出了一副残缺的人骨,两个空空的眼窝直直看着周遭所有的人。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