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毁了谁

谁毁了谁

官场如戏小说2026-06-02 19:37:34
初夏美妙的夜晚总会让你回忆起关于爱情的风流韵事,不管是浪漫的、甜蜜的,还是痛苦的,甚至是卑劣的,都能让你静下心来细细品味过去的一切。而有些时候,想一想,却也能激发出另一种仇恨和埋怨。在这样的美好时刻,
初夏美妙的夜晚总会让你回忆起关于爱情的风流韵事,不管是浪漫的、甜蜜的,还是痛苦的,甚至是卑劣的,都能让你静下心来细细品味过去的一切。而有些时候,想一想,却也能激发出另一种仇恨和埋怨。
在这样的美好时刻,大学校园里永远都是吹着爱情的和风,而对于即将走出校门的毕业生却是另一种情境:分手的分手,别离的别离。草木成荫的长廊里散坐着一对对昔日的情侣,他们在谈论什么,谁也不关心。温柔的风摇动着嫩绿的树叶,朦胧的月盘像一团棉花飘荡在天空,周围渲染了一圈暗淡的晕环,而那微露寒意的月光无论怎样努力,也穿不透廊顶茂密的叶丛。明天就要离校的他独自一人坐在残损了半边的石凳上,长廊里完好的条凳早已被那些情侣占据了。他头顶的那片树枝从茎处断开,被风拨开了一块空隙,月光也就得以洒在他的脸上。一双深思的眼睛凝视着远方。夜色里,这对透明体掩映着皎洁的月影。他微微抬起头,透过缝隙望见了那圈如云似雾的光环,心里琢磨着——“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大概,明天要刮风了吧!
一个穿长裙的女孩从长廊的另一头缓缓走来,两旁的情侣和如泣如诉的话语都丝毫没有打扰她的思绪,微风习习,撩起她的裙角,荡起一连串的波纹,围绕她高挑的身躯摇曳着,像欧洲中世纪油画描绘的从远处翩跹而来的白衣少女。等她走近,离他有三步远的时候,他不经意地转过脸,认出了同一学院的她。他们曾经一起上过一个学期的公共选修课,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们成了朋友。那是在一次随堂活动中,公选课老师为了活跃课堂气氛,让两两个同学一组演习教室逃生,结果他们俩被分到了一个小组。“演习”结束,他们俩就就互相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后来,就经常保持着联系,毕竟是在同一个学院学习,见面的机会就比较多,偶尔遇到什么值得庆贺的事,也一块出去吃个饭,聊聊天,总的来说,两人的关系比较融洽,并不是所谓的男女关系,更何况他们自己也没有发展成为恋人的想法,做普通朋友难道有什么不妥吗?其实在那次课堂活动之前,他们已经相识了,见面打声招呼,笑一笑,都是一个学院的同学,没什么不对的。只是后来越来越熟悉罢了。
“哎?你去哪儿呀?”他先开口了。
她抬起头,愣了一下,“呵!这位兄台也在这!怎么独坐一隅呀?”
“呵呵!没什么事儿,怀念一下过去而已。”他往一旁挪了挪,指了指另一半石凳,“坐一会儿吧!”但马上又意识到另一半已不能坐人了,挠挠头,“不好意思,我忘记这边坏了。”
而就在说话之间,斜对面的一对站起身,一前一后,匆匆离去,出了长廊,男的转身绕过树丛,消失在树影中,女的走向另一边?不久便隐匿了踪影,恰似一滴水,落进墨水瓶,波纹荡尽,便不知了去向。就这样,两个人浸没在墨一般的夜色里,风停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哎,坐那边!”她指了指情侣留下的那条长凳,急忙赶过去,生怕别人抢走它。
他也跟着走过去,找了一端坐稳,转过脸,瞟了一眼旁边的她,“怎么,就你一个人?”
“不是还有你吗?呵呵呵!”她笑着回答。
“真能装糊涂……男朋友呢?”
“哼,哪有啊?早就成历史了。”
他并没有吃惊。这是分手的季节,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了。“什么时候的事?”他低头看着对面一株随风晃动的草。“刚刚,在那边。”她随手指了一下,他也没抬头。“刚刚?不是早就历史了吗?”“调侃一下呗!马上就要走人了。”“什么时候离校——其实,长痛不如短痛,挺好的。”“双手赞同。下周一打包回家。”她笑了笑,吐出一口气。“我明天就要走了。”他抬起头,“走吧,这里除了教室也没什么可留恋的:石凳?到处都有;长廊?可以去公园;树丛?哪里的都一样。”
“没这么消极吧……那爱情呢?”
“爱情?女朋友?……更不值得留念了。”
“不会吧!分手了也不至于这么绝情吧!再怎么说,她也不错呀。”她苦笑着说。
“确实是——不错的女孩。”“我一直不明白,你俩为什么分手了?”“偶然,完全是偶然,就像咱们相识一样,意料之外的事情。你知道我大学里的第一个女友吗?”
“有些了解,不过从未谋面。只是,据说——她还对你有过一些不好的影响?”她微抬着头,用怯懦的目光打量他平静的脸。
“不错,也许正是那些事儿才是我真正‘留恋’的吧。我和她,也就是我大学里的第一位,是在大一认识的,那次我去另一个校区办事,是个周六,大一嘛,比较勤快,大清早地起床去赶校车。车来了,站点只有几个人,我找了个前排的座坐下来,书包放在旁边靠窗的座位上。车停着没动,像是在等人,我就拿出一本古典音乐杂志《爱乐》翻看着打发时间。我打开介绍约翰?巴赫《小步舞曲》的那一页,过了一会儿,果然有几个女生急匆匆地跑过来,一上车,她们就迫不及待地搜寻着满意的座位,并且很快就坐了下来,只有一个,挠着头,左找找,右望望,始终没想好坐到哪,最后,她靠在我的座位旁,不好意思地问‘同学,可以做到你这儿吗?我晕车,早晨太急,忘记吃药,靠窗的座都有人了,只有你这还——’,她边解释,边瞅着我里面放书包的座位。”
他转过脸,正好撞见了她的目光。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说“继续”。“你也知道,我是一个跟女生说话好脸红的人,只不过现在好多了,如果倒退五年,谁也不会相信我可以像现在这样和一个女生肩并肩坐着,谈谈自己的心事,也许这就是人们经常说的‘大学可以培养一个人的个性,塑造一个全新的自我’吧。当时,我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形,还是一个女生用乞求似的语气对我说话。我的脸顿时就红到了底,乍一看,还以为被一桶红油漆灌了顶。她也看出我很尴尬,忙说‘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吧’。我慌里慌张地放下手中的杂志,‘没,没事,坐这儿吧’,说着,伸手拉过书包,搂在怀里,接着侧过身子,留出一块空间让她过去。她小心翼翼地扶着第一排座位前往往都装的横栏,慢慢地斜着身子挪进去,坐下来,总算舒了一口气。我的心还在‘砰砰’地跳,她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可沉默还是主宰着一切,偶尔也会听到她坐在后面的同伴发出一阵阵嬉笑声,但只是几秒钟,便沉寂了,怕我们听见,用她们后来的话说,是‘怕影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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