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人格

多重人格

百善小说2026-11-13 21:24:48
每一个人都会有梦想,有很多很多的梦想。小时候我曾梦想过当医生,纯粹是因为当时听家里人说当医生钱拿很多,可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因为当医生没那么简单,就算是最基础的诊断都不是我敢接触到的,还有我不够细心
每一个人都会有梦想,有很多很多的梦想。
小时候我曾梦想过当医生,纯粹是因为当时听家里人说当医生钱拿很多,可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因为当医生没那么简单,就算是最基础的诊断都不是我敢接触到的,还有我不够细心,我也不敢给人开刀。当然不是谁从小生下来都是为“开刀”所生的,或者说所有人都希望医生可以全部“下岗”,那就证明我们已经不需要他们了,我们都是完全健康的,不需要看病的。那样的世界会很美好没有人因为疾病而死亡,有很多人都免于痛苦,再也不会有医院那样死气沉沉的地方了。医学院的学生们也再也不用去背尸体了。
在想当医生后我还有想过当警察,从小的这种爱憎分明使得我们都会被一种无形地正义感所包围。这是好事,但是有没有想过这样也是会付出代价的。就像很多警察为了什么什么就“牺牲”,或者是“因公殉职”等等。他们是伟大的,我也想伟大,但是我不想死,我想活很久,也不要太久。当然我也不会想着什么叫“死亡”,那不可怕,但太严肃了。同样也没有谁是专门为了做警察而生的,大家也都去希望警察“下岗”吧。那样社会就安定了,交通也没问题了。也就没有人生病死亡,大家都可以长寿,那样很好啊。
拥有这些怪想法的是我,是香港来的孩子,我出生那时香港还没被“解放”出来。那时我的好朋友是一个大陆来的人,他时一个长相干净的男孩子,不脱俗。他来的时候我作为班长去欢迎他,不过他不会说香港话,所以我就用标准的普通话去跟他交谈,他甚至天真的以为我们全校学生都会用普通话。不过后来他才发现他错了,为此他非常的失望。我想换做谁都会这样吧,一个人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语言不同,生活习惯不同,政治观念不同,甚至连最根本的政治制度都不同。谁不害怕,谁不彷徨。我看他语言上面就很困难就说可以教他香港话,而他说不用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用,要是换做是别人早就就求之不得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我只希望他没有自闭症,因为那太可怕了,但是班上很多人因为他是大陆人就辱骂他,我会觉得不公,我真担心他。为什么因为人家的“国籍”问题就瞧不起人家。那这样美国人不是高尚很多,可是也照样有恐怖袭击。那些自认为聪明的、高尚的人在实则践踏他人的尊严以满足自己的欲望,让人觉得愚不可及。
第二年,寒假之后。他可以很自如的说香港话了。遇到不熟食的词汇时还是会显得手足无措,不过对于一个“陌生人”来说,这已经是非常好了。他的口语已经开始有香港人的味道了,别人说的话也听的懂。很难让人相信仅仅用了二十几天就已经达到了这样的效果。我问他是怎么学的时候他始终都不告诉我,我也只好作罢。我后来还有想起来他好像还不太会写繁体字,写的繁体字也歪歪扭扭的,而且里面也夹杂着许多的简体字。但是我也不想去过问他了,随他去吧。
我们就这样呆了两年。
到高中时,我们全家离开了香港,去了台湾。那年香港回归了,我也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国人。
我们离开香港时决定说住哪里。妈妈说住高雄,理由是离香港近。我也不知道是哪门子近,真不知道怎么想的。最后我们住在高雄。可是南部人都将台语,我们听不懂,也只能慢慢学。
那年我为了梦想去了台北,住到了东区。那时的台北还没有现在这个样子。
作为最基层人,我尝过很多苦。其实当你真正到达那个岗位时你就知道了那种感受其实并没有那么苦,只是有点累。不过一想到只要我多打工就可以多挣些外快那种感受是十分的不同,我是靠自己的双手在劳动,我可以买我喜欢的东西。我可以买这个买那个。
这是我的梦想,不让父母烦恼,可是又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同样我那个大陆的朋友也有梦想,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梦想渐渐地变成了只要是赚钱就可以的。简单的。可是贩毒不是。他终于还是被抓了起来。这就是所谓的梦想。
当时我回港时去监狱里看他,他十分的憔悴、消瘦,一脸的饱经风霜。胡渣,披头散肩的头发。这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我平静的与他讲完话就走了。为了梦想,为了当年那个“所谓”的梦想把自己弄到了监狱这就是当年那个你所谓的梦吗。把自己梦到了监狱里面,然后现在在我面前忏悔有什么用呢。我对你又不抱什么期望的。现在被判刑几十年就已经是对他最好的惩罚了。
有时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一种肯定,更多的是一种机会,给我一个展示才艺的机会就可以了。我很会“表演”,从小就会。不管是奉承,还是乖巧的永远都是我。只有我比较夺得大人的宠爱,而现在最胆大地、最勇敢地、最懂事地也是我,哥哥永远只会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写在脸上,说自己是真诚的、真挚的、纯粹的,荒谬。
我承认我肮脏了、丑恶了、心计了,这些年的生活教会我的是抓住重点,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定要尽全力才可以,不然就只有留下后悔和遗憾。
千禧年,今年我不回香港过年了。他们每年的时候都会回香港,今年我不回了,我还是在打工。过年人多,店里面就热闹,我也可以多拿一些钱。从去年开始我就没有跟家里要过一分钱,也没有跟家里打过一通电话,18岁,我成年了。那个虚伪的家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地狱”一样。妈妈在装,她装的贤妻良母;爸爸在装,他装的爱妻爱子;哥哥也都在装,他装的乖乖仔连我都差点蒙骗住。只是技艺不够成熟,他太急躁了,过于表现,结果还不是让我把他给“罩住”,逼得他不得不转学来到了台北。他来台北我只想让他看到的那就是我要让他知道谁才会耍狠,谁才能在这个家呆的比较久。当然在那个家里面呆的久的才是输的。
我要独立。
这是我在00年是讲的一句话。这很重要,但不重要。因为接下来最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才能让哥知难而退。可是我还没有等到那个时候,就收到台中来的好消息因为,哥死了,车祸,当场死亡。我很兴奋,他终于死了,我也没有管他的尸体,就说不知道随便搪塞过去。如果运气好的话爸妈会领,运气不好就让他一直臭下去,让他“遗臭万年”。好运终究还是落在了他身上,爸妈找到了他。我也没有过问是怎么找到的了,于事无补了。我只接受已经变成的事实,其他的过程已经不是我能管的了。我也不想管了,我累了。
哥的葬礼我没有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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