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打牌
建辉失踪了,他的父母贴了许多张寻人启示。建辉的父亲大建在外跑大货车,一个月能挣好几千,所以建辉家的日子过得比较富裕,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近来,建辉成天魂不守舍,学习成绩一天不如一天。老师找他谈心,
建辉失踪了,他的父母贴了许多张寻人启示。建辉的父亲大建在外跑大货车,一个月能挣好几千,所以建辉家的日子过得比较富裕,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近来,建辉成天魂不守舍,学习成绩一天不如一天。老师找他谈心,他也听不进去。其实,根本原因还在于他的父母大建和香秀。
大建在外十天半个月不回一次家,着家也是和香秀吵,两口子在东屋吵架,被西屋的建辉听了个一清二楚:
“你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一次,还跟我耍脾气,你算什么东西?”这是妈妈在唠叨。
“你别骂人行吗?我这不是挣钱去了吗?”
“我问你,你心里还有我们娘儿俩吗?”
爸爸没吱声。又听见妈妈哭道:“你怕是外面有女人了吧,不把我们放到心上?”
这下爸爸火了,吼道:“有了,你能怎么着!”接着就传出了厮打的声音,妈妈哭喊的声音,最后是爸爸甩门而出。
建辉很害怕,他哭了很久才睡着。
爸爸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没回来,建辉和妈妈日盼夜盼。妈妈哭着说:“你爸爸不要咱们了”.建辉很懂事的安慰妈妈:“不会的,爸爸会回来的”。
近来,建辉发现妈妈不爱哭了,脸上也有了光泽,整天涂脂抹粉。每天回家,建辉总也见不到妈妈,只见到妈妈的留言条:饭在锅里,自己吃了做作业。
一个星期日,妈妈又是天还没亮就做好了饭先吃了,然后打扮一番就出门了,建辉偷偷跟踪妈妈,只见妈妈顺着村街三拐两拐,到同学小浩子家,小浩子家是开小卖点的,这里还有一间棋牌室。建辉走进门,看见妈妈已经和几个媳妇、男人坐在一起,他们在打麻将,其中一个挺有“派头”的男人让建辉一看就讨厌,因为他直往妈妈低低的领口上瞅。
建辉低着头回到家,自己吃完饭就在电脑上打游戏,把功课的事跑在了脑后。
第二天,建辉很晚才起床,到学校时已经迟到半节课。老师批评他,他打着蔫回到坐到位置上,下课时,小浩子走到建辉面前说:“你没跟你你妈到我们家打牌吗?怎么来晚了?”建辉脸一红,没说话。
夜,静得让人害怕,建辉一个人躺在炕上无法入睡,妈妈又到小浩子家打牌去了,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孤单。便起身来到小浩子家的棋牌室,里面的场景让建辉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电视里乌烟瘴气的赌馆,里面有男有女,男的嘴里叼着香烟说着脏话,女的个个油头粉面,嘴唇血红。依然是上回瞅妈妈的那个男人,挨着妈妈坐着,建辉瞅着面生,可能是外村的。他自己输了牌,就生气,还在妈妈的胳膊上捏了一把,妈妈却不生气,乜斜着眼睛看着她笑。建辉气得疯了似的冲过去,一下子把麻将桌掀翻,大叫道:“不许打牌!”众人都惊奇地看着他,妈妈却打了他一个耳光。
建辉幼小的心灵开始滴血了,爸爸不回家,妈妈又打他。他觉得这人世间没有温暖了。渐渐的,他的脾气变得古怪起来,不爱多说话。不过细心的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很晚了,建辉和往常一样躺在炕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突然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接着就有轻微的脚步声。再后来妈妈那屋传出吱吱啪啪的声音,建辉把耳朵贴在门缝,听见妈妈好像在呻吟,好像很痛苦。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建辉急了,正要叫妈,那声音突然就停止了,听见妈妈说:“你不要命了,色胆包天,说不定我儿子好没睡着呢。”
又一个男人的声音:“人家想你嘛,一刻也等不了了。”
“馋猫。”
“嘿嘿。”
建辉听清楚了,那男人不是爸爸,那又是谁呢?他又一夜失眠了。建辉想了许多,甚至还想到杀那个男人。
建辉开始逃学了,就是到了学校也不好好学习。还跟同学打架。一次和小浩子吵了起来,小浩子骂他:“你妈不学好,偷男人。”建辉气得哭着冲出了教室。从此,他更害怕见老师和同学了。其实,班主任老师是很喜欢他的,老师是一位年轻的姑娘,有着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声音既清脆又悠扬,有一种母亲唤儿归家的亲切。建辉扭头看着窗外,窗外有高大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树干弯曲得象虬龙。那些各色各样的小鸟在树上扑腾嬉戏。天空特别蓝,云特别白,风特别暖。
正在这时,老师走过来,一脸严肃,声音也不再温柔。
小浩子的话难道是真的?那天晚上的男人究竟是谁呢?我得弄个明白,建辉这样想着。我要杀了那个坏蛋,用大大的刀子割他的喉咙,不,那人也许个子高,够不着。不如用针锥子刺那家伙的肚子,让他疼死。对,还刺他的屁股。于是,建辉又来到小浩子家的棋牌室门口,把门帘扒开一条缝往里偷偷地看,妈妈还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打牌。他认准就是那个男人,他握了握手里的针锥子,猫着腰偷偷钻进屋里,来到桌子底下,蹲着身子想看个究竟。他这一看,头“嗡”地一声,几乎昏厥。原来桌子底下那个男人的脚和妈妈的脚缠在一起。建辉举起针锥子猛地刺向那男人的脚背,吼道:“不许打牌!”只听得一声惨叫,那男人扶着脚跌坐到地上。大伙都惊诧地看着孩子。妈妈的脸羞了个通红,上来揪着建辉的耳朵就出了棋牌室。
这回,妈妈没有打他,而是温和地问:“儿子,你怎么能那样做?”建辉没说哈,而是瞪着妈妈。喘着粗气。香秀想:糟了,孩子可能知道这件事了。
建辉这才明白,家里为什么总是冷冷清清乱糟糟的了,妈妈为什么爱涂口红了。
当香秀在镜子跟前照了又照,还不断地“摆造型”的时候,建辉就在傍边瞪着她。她说:“儿子,不要把妈妈的事告诉你爸爸,不然,你爸爸会不要我的,那时你就没妈妈了。”建辉仍然没吭声,而是,使劲一脚把一个小板凳踢到了门外。
爸爸大建终于回家了,而妈妈香秀仍和往常一样去打牌,而且爸爸也跟着去了。两口子一打上牌什么事情都忘了。建辉在饿了,就去找爸爸,爸爸递给他十元钱说:“自己买着吃去吧,我再玩一会”可怜的孩子没走,他是想等爸爸一块回家做饭吃。可爸爸妈妈谁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低着头站在桌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突然建辉大吼一声:“不许打牌。”可是,满屋的人谁也没有理会他,只听见麻将“啪啪哗哗”的声音。今天那个被建辉扎脚的那个男人没来,也许他是怕看见建辉的爸爸。
香秀仍旧每天打牌,毫不顾忌儿子
版权声明:本文由3000ok传奇发布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本文链接:https://nanyangjinxu.com/html/xiaoshuo/wd5877ssh1hty.html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