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年华献给谁
在这幽深的山谷中,她以为陪伴她的只有清风明月,雨露甘草。殊不知,她的明眸皓齿,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孤独寂寞,他全然看在眼里。他是她亲手种下的一株梧桐树,如今已长得枝繁叶茂。她日日倚在他身旁,只知道他长得
在这幽深的山谷中,她以为陪伴她的只有清风明月,雨露甘草。殊不知,她的明眸皓齿,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孤独寂寞,他全然看在眼里。他是她亲手种下的一株梧桐树,如今已长得枝繁叶茂。她日日倚在他身旁,只知道他长得很美,比所有的草木都有灵气,却不知他已要修炼成精。他只在她熟睡的时候,伸出枝叶来轻抚她的脸。他无数次的幻想着他修炼成形的那一天,他定要对她说出那句千百年来未能说出的话。
那一天,就要来了。他激动不已。
然而,时光总是错乱了人生,他还没来得及说出那句话。
一个男人落下山谷,浑身是血,昏迷不醒。她救了他,在她的悉心照料下,他逐渐康复。她被他清秀的面容,温雅的言谈举止吸引,亦或是千年来孤寂的心灵得到了安慰,竟舍不得他离开。
他睁开眼见到她,眼底似惊呀亦或似疑惑,他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便唤他作桐,让他唤她作株兰,他心头一震。
自此,他携她游览于山水之间,朝看日出江花红胜火,夜观月移花影上栏杆。她知道到他的记忆在慢慢的恢复,他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她开始害怕他终有一天会离开她,他便对她说:“他会一生一世陪着她。不管他记起了什么。”她目光盈盈的望着他许久,她知道她已倾心与他。
她再没倚在那颗梧桐树下小憩,他已修炼成精,带着无比的喜悦要与她分享,却远远的看见她偎依在一个男人的怀中,笑容霎时间凝固在那张俊美的脸上化为隐忍的痛,他转身,消失在苍茫的月色中。
他似乎犹豫了很久,还是问道:“株兰,你为什么每天子夜都要去浇灌那株开着淡蓝色花的草?”她身体僵硬了一下,起身看着他良久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迟早还是会告诉你的。那株株兰草是我的心。我早在千年前掉下悬崖时就已奄奄一息,是这株已有灵性却无法修炼成形的株兰草与我结合,形是草,却是我的心。”他追问道:“若没有它,你会怎样?”她淡笑了,说:“会和它一同消逝。”他将她揽入怀中,沉默不语。
月光下,她熟睡的脸庞静谧动人,他的心开始隐隐作痛,他握紧了拳头,缓缓的走到那株盛开着的株兰草前,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他不忍心亦或是不想。那张病榻上瘦弱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似乎在呼唤着他:“少一,你一定要回来,少一……..”
他终于还是一把扯起了那株株兰草……...
痛,她心痛的突然睁开了眼,她捂住胸口,她大声的叫到:“桐,桐……..”那么悲伤,那么绝望,她期望他会回来,哪怕只是让她再看一眼,然而,他没有回头。
她气若游丝,凄惨的笑容和着眼角的泪淌出来,她闭上了眼睛。多么熟悉的味道,她猛然睁开了眼,却是一张陌生的,悲伤的脸映入眼帘,眼底滑过一丝失望,却感到心口一阵温热,竟不由自主的睡着了。
她醒了,在惊讶自己还活着的同时,一眼注意到了那张疲倦却又欣慰的脸,像极了一个无辜受罚又得到糖果的孩子。她竟瞬间看呆了,忘了昨夜的痛。她轻轻的拍了拍他,问:“你是谁啊。”
他终于能够和她分享了,终于可以陪在她身边了,纵然不可以天荒地老,即使以这样的代价,只要可以陪在她身边,一切都值得。
但是,他再也没有看到过她笑魇如花,他知道她心有所属,可他只想她快乐。
终于有一天,她对他说:“我要去找他,一定是因为他没有伤害株兰草,我才没有随风而逝。”他的心痛了,可话到嘴边却成了:“我陪你。”等你找到幸福,我就离开。
凭着株兰草和她的感应,她很容易找到了他。爱从来不会因为痛而减少半分,纵使她知道了他为了治未婚妻的病不惜拔掉她的心,纵使他对她的承诺都是谎言,纵使他对她说他叫少一,不是桐…….她还是甘愿把心交给他,以至于无所谓生命,无所谓身后那黯然神伤的眼神。
少一正捧着株兰草发呆,却不知身后站着的柔弱少女早已泪流满面,他骗了她说没有找到株兰草,他竟然会置她的生命于不顾,可他只能是属于她的。
于是少一看到的是:株兰拿着匕首刺进了云倾的腹部,鲜血侵染了雪白的裙摆,是那么刺眼。少一冲过去一把推开了株兰,还用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抱住了那么柔弱的云倾。株兰的嘴角溢出鲜血,不知是痛麻木了还是不知道哪里痛,任由冲过来的他扶起,只是呆呆的看着少一抱着云倾疯狂的找大夫。云倾用虚弱的眼神望向株兰,嘴唇微启,对不起!
他心疼的替她轻轻擦去嘴角的血。似乎擦去的不仅是少一留给她的痛,还擦去了她心头的灰。她忽然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变得明亮,千百年来最澄澈的目光,她抱住了他,紧紧的,那么熟悉的感觉,她叫他,桐。
他渴望已久的叫这个名字的声音,然而此刻却有心碎的感觉。
少一取出那株株兰草,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它捣碎,一下下,像是砸在他的心上。云倾吃了这旷世奇药,不仅会康复了,还将拥有长生不老的力量。
少一将头深埋进两臂,那是他爱的人的心。几个仆从喝了酒在闲聊:“哎,我说云倾小姐没事让我把匕首给她干嘛,这要是让主人知道了,还不打死我啊!”少一心如刀绞,他就这样冲了出去。
株兰问他:“桐,你愿意娶我吗?”他受宠若惊,他想,很想,却不能。若是不能天荒地老,他怎舍得舍她而去。她却笑魇如花:“你已是我千年的夫君。”他笑了,千年不枉此生!
可是,时光错乱的不只是相遇,错乱的开始必然是错乱的结局。
少一拉着她,千万声的对不起再也唤不起心头的涟漪。她冷冷地说:“你的爱与我无关,我只是用真爱的感觉遇到了错爱的人。”少一已听不去任何的话语,他只想留住她,爱护她,他紧紧的抱住她,她只在他耳畔轻声说:“还我株兰草!”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是多么亲昵。一如梧桐修炼成形的那个夜晚,他再次悲伤的转身,只是不同的是,他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云倾拍着手走进来,指着肚子说:“株兰草在这里。不要惊讶为什么你还活着,因为你体内是梧桐修炼千年的灵珠。”
霎那间,她只觉得五雷轰顶,泪水肆意的泛滥,她跌跌撞撞只想找到桐。身后却传来剧痛,云倾的手穿入她的心脏一点一点的吸尽灵珠的灵力,“不。”少一冲过来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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