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生命
一九八零年,荷素23岁。正当青春年华,意气风发之际,厄运降临了,她被查出“癌症”。看着检验单上赫然写着“头骨右侧有散在穿凿样骨质损伤”,这行字,强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如被电击一般!大脑一片空白。荷素躺
一九八零年,荷素23岁。正当青春年华,意气风发之际,厄运降临了,她被查出“癌症”。
看着检验单上赫然写着“头骨右侧有散在穿凿样骨质损伤”,这行字,强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如被电击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荷素躺在病床上,四肢无力,万念俱灰,巨大的身心磨难,排山倒海般地向她压来: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这样?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荷素在心里呐喊、在低谷的漩涡中痛苦地挣扎,心里不停地翻腾着,大脑中闪现出这几年的一幕幕沧桑巨变。
当年上山下乡,艰苦的知青生活,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无法想象那种困境与绝望心境的。流汗、流血、脱皮、掉眼泪,真正是,伤皮肉,磨意志。当时,荷素曾赌咒发誓:“如能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七七年邓小平复出,那一年全国恢复高考,这对山上下乡的知青来说,无异于看到了一线光明与希望。
荷素开始了竞跑似的功课复习。据了解,全国当时共有570多万人报考,录取数不到30万,录取比例二十几比一。要想考上谈何容易?
经过复习,荷素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大学,终于离开了广阔的天地。毕业后分配到学校教物理,站到了讲台上。
美好人生刚刚开始,就遇到了如此倒霉的事。“老天爷!你怎么不长眼,把坏事都摊在我的头上!我还能活多久?”
她在心里思忖着:这人生就像水,水欲静而风不止。所以水无法将真实世界映现。人如果达到心平气和,就像水已达到了风平浪静,便可洞察一切。
有人说:“生命就像东流入海的大河,不可能永远平坦宽阔,它有时会激起千层浪;有时会翻山越岭;有时会跌落成瀑,这样的河流才是壮美的,富有朝气的,具有气势的。犹如一个人的生命,有盛开的欢乐花朵;也有凋零的痛苦叶片,痛苦和欢乐交织的人生,才会形成雄壮浑厚的交响曲。”
荷素正自我开导着自己,吓懵了的父母闻讯急匆匆地赶来。一见面,母亲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我儿呀!好不容易出来了,怎么遇上这种事啊?”
母亲还想哭下去,素来严肃的父亲说:“你就知道哭!孩子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你还要雪上加霜?”
母亲这才抽抽咽咽地停止了哭声。
父亲过来坐在床边说:“天底下没有病死的的人,只有被吓死的人!当年二万五千里长征,那种苦,那种难,不是照样被我们扛下来了?没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无畏精神,能过得来吗?”
母亲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念你那经!”
荷素怕父母担心,便说:“妈!爸说得对,没有病死人的,只有吓死人的。我也想通了,人各有命,只要心底无愧地顺其自然,一切都会过去的!
父亲立即鼓励道:“对了!你看你女儿多坦然,哪像你?遇到一点事就抹鼻子!”
母亲见荷素笑了,也跟着笑了。
接下来进入化疗。荷素看着护士带着手套,用力而又小心翼翼地,把一大管鲜艳的化疗针水推进自己的血管时,一股寒气沿着血管缓缓上升、扩散。
一阵眩晕、心悸也随之而来。荷素知道,这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共同作用。她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人摆布。
头晕、无力、心慌、恶心、便秘、失眠、牙床胀痛,一股脑向她袭来。
激素用后,脸肿得像馒头,不用照镜子也知道非常丑陋;
眼睛发涩、怕光、视力降低;
全身发胀、发紧,肌肉绷得生疼;
喉咙像堵着团棉花,咽也咽不下,咳也咳不出;
额头似云山雾罩,胸口堵得发慌;
两条腿软绵绵的,走路都没知觉,像是腾云驾雾一般;
整个人晕乎乎、傻呆呆,没有一丝力气,眼睛也懒得睁开。
只觉得进气少出气多,好像只呼不吸:
血压降低、心跳极缓。吸着氧气,渐渐地,身体好像没了知觉,软软的像棉花;
晃晃悠悠,像树叶被风吹着打转;
飘飘忽忽,像在云朵上下看,地面上许多房子、许多人;
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只有意识在虚无缥缈中翻飞,周围静悄悄的,阳光明媚,和风徐徐;脚底下很温暖,她想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对她说:生死是相对的,谁都无法违背。唯有破除主观执著,看淡生死,便能超脱。佛法就是教人去两妄,存真主。两妄即是事物矛盾的两个方面,一切事物都在运动中不断地变化,不会停止,因此过于看重任何一端都是偏见。真主即人之身心,在身心上下功夫方能察觉事物之本质,原是无、空、虚。大悟之后方能去繁就简,看破生死。
恍惚中,远处传来了清晰的说话声,把荷素的意识拉了回来,撑着睁开沉重的眼皮,看见父母、姐姐正目不转睛的围看着她。
母亲见她醒了高兴地说:“你睡半天了,起来喝点水吧?”
荷素这才意识到刚刚飘那么远,难道是死神在召唤?如果没有亲人的呼唤,也许就回不来了。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脚,还有感觉,嗯:“终于活过来了!”心中升起了大死之后大活的喜悦!
她慢悠悠地坐了起来,在母亲的帮助下喝了点水。
打算去上厕所,稍稍一动,心脏扑腾腾一阵乱跳,全身软绵绵的虚弱无比。
她只能坐着不动,喘着气地问:“你们守着我干嘛?怎么不睡觉,几点了?”
“夜里12点多了”姐姐说。
“赶快睡觉去啊!这么晚了!”荷素急躁地催着他们。
父亲说“刚才你不好,我们哪能睡得着?”
“我没事,你们睡去吧!”她吃力地躺进被窝,脚触到一个热热的电暖器。头很晕、很沉,又昏昏然睡了过去。
又要化疗了,这次化疗肠胃反应异常剧烈,吐得翻江倒海,天昏地暗。
无论睁眼闭眼,都觉得身体在作360度高空翻转,晕得恶心发噎,整整三天吃不进一点东西,喝水都会吐。
胃好像悬在半空中,稍一动弹就猛地向上抽搐、晃荡,直抵嗓子眼。
一阵呕吐,黄胆水上涌,舌根像是扯裂一样,噎得满头大汗、眼泪鼻涕直趟。
几天不进食,还要遭受化疗的“摧残”,荷素已是极度虚弱,半闭双眼,不想说话。
看到姐姐忧心忡忡地坐在那里,她绝望地说:“我怕是熬不过去了。你帮我把部队的那个少校回了吧?我这个样子,不能害了别人!”
姐姐紧握荷素的手,眼中含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爱情这东西,不怕你骂,不怕你恨,就怕你冷漠。你只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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