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喜安

寻找喜安

身个子小说2026-09-09 05:05:03
寻找喜安你们都不曾知道,有一个叫喜安的女孩吧?那么,你们必定也不知道喜安与我之间的故事。不错,正如你所想,她是我喜欢的人。我该怎么向你介绍她呢?嗯,让我想想。她实在算不得漂亮啊,她甚至比我还要邋遢,比
寻找喜安
你们都不曾知道,有一个叫喜安的女孩吧?那么,你们必定也不知道喜安与我之间的故事。
不错,正如你所想,她是我喜欢的人。我该怎么向你介绍她呢?嗯,让我想想。她实在算不得漂亮啊,她甚至比我还要邋遢,比如她的牛仔裤可以近两个月不洗,头发不光干而且黄,任何洗发水都在她头发面前黯然失色,可我非常喜欢这样的感觉,大概这浑然天成的发型不会有哪个人会有了。她最多的衣服就是各种颜色的棉布格子衬衫。有时候把袖子卷在肘以上的位置,冷的时候就放下来,用手抓住袖口,她瘦小的身体在这些格子衬衫里很有一股仙风道骨的味道。她从来不化妆,也不抽烟喝酒,这些东西在她看来都是浪费钱,她把可以花在这上面的那些钱都花在另一件同样在我看来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养猫。
于是,喜安和她的猫,成为我记忆的一部分。

我的对面有一面至死不渝的白墙,我可以对着它进行毫无意义的思想意淫。我要肆无忌惮地毁掉它的贞洁端庄。

绿色的光,莹莹发亮,诡异的火,深绿的植物,没有灵魂的金鱼,我们租来的廉价房子。城郊的大片田野,深密的树林漫无止境的存在,我们在一起。
灰蒙蒙的雨日,听着身体腐朽的声响,老化的木椅子发着滑腻的光泽,铁锈绽放着的年代,我把自己缩在毛毯里,等待着所谓的大好前程光临。天一下雨,我们就可以呆在一起。
她如同一只娇小的猫蜷缩在我的一侧,我喜欢把手放在她的髋骨上,她实在瘦的可以,胸部太平,毫无性感可言。而髋骨却恰到好处的给我天真纯粹的感觉。
我们不做爱,我们睡在一张床上,在这样的天气里,裹在这条毛毯里,只是相互取暖罢了。她看上去一如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我是这样地喜欢她,却没有任何行的占有欲望,是的,没有丝毫的兴趣,或者说,性趣。
白菜,油菜,黄瓜,西红柿……以及方便面,煮。最懒惰的人是喜安,这是她最拿手的方式。她总是很耐心地把它们放进去,无限享受的蹲守在电饭煲边。然后,用筷子夹起随便的什么以此来界定咸淡。我喜欢看她小心翼翼的抻着嘴吹热气的模样,这让我想起了某个人,不知道是谁。后来我想,可能是某个电视剧的某个角色的某个动作。然后,一人一双筷子,蹲在那里就地而食,吃的不亦乐呼。她总是迫不及待的把里边的火腿肠捞出来留给她的猫。我曾经告诉她,我这么瘦,是被她虐的。她的回答是,就这么点,你好意思啊你?
我只是觉得她傻,我不讨厌猫,但终究不可能理解这种把猫视如己出的心情。

成都这地是个水盆,雨水丰沛,阴多晴少。我永远也无法适应它的潮湿,湿疹,痒。从诊所出来,穿白大褂的老头说我阴阳失调,搞得我很郁闷。就在我被告知自己阴阳失调的那天,遇见了喜安。她安静的蹲在那里,那么小。我十分好奇这个小人采取这个姿势如此长久的保持在这不大美好的天底下在从事怎样的一件事。事实是她在用千般柔情的目光抚摸一只用餐的猫而已。接着,下雨了,而且,还打雷。成都的雷不同凡响,我总觉得雷神是故意的,他向劈死我们,觉得不好玩,采取迂回的办法,用线性的电光以及震耳欲聋的声音把我们吓死,结果不小心低估了我们的承受能力,只能够把我们吓个半死,能量就不够了。
我和喜安彼此看了对方一眼,还没来得及把眼光从对方身上挪开,卡啦一声巨响,把我们都给镇住了,那只猫很溜地跑掉了。我正寻思着这雷是否要取我性命的时候,她很夸张的把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还“喂”了两声,笑了笑,掉头走了。我这才觉得自己反应的有些慢,很明显,她以为我被吓到了。我跟阿磊说这事儿,他断定我当时不是被雷劈到了,确凿无疑地被电到了,在那一刻,我对喜安一见钟情。她除了眼睛大点,没什么的。我说。他一脸鄙夷,不置可否。
后来,我频繁地去那家诊所,差不多都觉得自己真的是阴阳失调了。我终于如愿以偿,我直接了当的说,那天,我没有被那雷吓到。她说,嗯,你谁啊你?我就跟她描述了一下那天的小状况。我粘在她后边,陪她喂了几只猫。陪她喂了三个月的猫后,我们就在一起了。我并不觉得猫有什么功劳,也就是说,这只是因为在喜安身上她对猫有这份莫名奇妙的癖好,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是狗,可以是鸽子。而因为我对之有莫名其妙癖好的不是别的某个谁,却是喜安,就注定成了猫担当起我们建立感情的中介。他们都叫她猫女。
猫女,喜安。
我丢失了我的小女孩,亲爱的,喜安。
我所在的学校是个不成体统的民办学校,我致力于自己的艺术理想,致力于诗歌兼之搞影视创作。我们不能仰视生活,毕竟没有那么多的帅哥美女愿意无偿地追随与我,任我摆布,在百般纠结的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她而她不爱我她以为她爱你转一大圈之后发现她也不爱你她还是爱我的,而我也发现我也不爱她我也爱你最后谁也跟谁成不了的剧情里来来往往泪流成河。我也不能允许自己俯视生活,那注定会是一个大悲剧。我至少得跟贾樟柯一样平视生活吧,这样尝试了一些时候,结果都不令我满意,让自己万分鄙视自己,于是,一事无成。还被穿白大褂的老头说是阴阳失调,更是失败。在这个接骨点上,遇见了喜安。我觉得她那双大眼睛一下子吸引了我的艺术目光。怎么形容呢?觉得就是天真无邪啊,就是真诚,没有欲望的那种,大概不象我,做梦都想出人头地。事实证明,的确如此,她就是那样的好姑娘。我跟我姐要钱,我姐跟我妈要钱,这大概可以等价为我跟我妈要钱。而事实上,我跟我妈关系破裂已经多年。但因为了这层金钱关系,似乎是名亡实存,我觉得。我把这些事讲给喜安听的时候,她扑闪着大眼睛回复我,你看你挺明白真相嘛。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女人,我爸的情人吧,再确切的说,我爸的相好。觉得吧,情人这个词,是家财万贯的人用起来合适,以我爸的经济实力,他绝对没有资格选择情人这个词的,他只是个木匠,在一家家具城里做衣柜,床头,或者桌椅。他习惯性地把烟别在耳朵后面,要么把用来画线的铅笔别在那里,我之所以要提这个细节,是因为我深受父亲的熏陶,在学校也把铅笔别在耳朵后面了,并且觉得不错。我的母亲去接我时,很自然的火怒三丈,一把把铅笔打掉,用力的揪着我的耳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