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飘香

红袖飘香

八难小说2026-07-23 08:47:33
这日,刺史府内歌舞升平、宾朋满座,却是刺史杨大人的千金十岁生日的筵席。这刺史千金小名唤作红袖,聪明伶俐、清秀可人,尤是眉间一粒朱砂,更添几分娇贵之气。当她出生之时,算命先生就曾断言,仅这一粒朱砂就可带
这日,刺史府内歌舞升平、宾朋满座,却是刺史杨大人的千金十岁生日的筵席。这刺史千金小名唤作红袖,聪明伶俐、清秀可人,尤是眉间一粒朱砂,更添几分娇贵之气。当她出生之时,算命先生就曾断言,仅这一粒朱砂就可带给她一生的荣华富贵。这红袖不仅相貌出众,琴棋书画更是无一不通、无一不精。刺史大人自是以她为荣、以她为傲。
想红袖各方面的才能在同龄人中皆已算是翘楚,可杨刺史却仍有不满,他还希望红袖在武艺上有所作为。于是,杨刺史穷尽各路江湖朋友的帮助,极尽全力的替红袖物色一位好的师傅,终于觅得闻名江湖的的陇西剑客李客。话说这陇西李客二十年前就以一套诡异的也剑法震慑江湖,只是由于十几年前妻子因难产离他而去后,从此意志消沉,带着妻子最后留给他的儿子浪迹江湖、四海为家落魄地流浪。就在筵席这当儿,一位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落拓中年男子领着一个小孩儿来到刺史府前,此人不是李客却又道是何人?而这小孩儿便是他的儿子青衫,青衫面容俊朗,眉宇间更是英气不凡。由于其父的教导,其在武艺上的造诣已非庸然,李客却也是将也剑法倾囊授予了他。这时,刺史大人携红袖迎上前来,当红袖与青衫的目光交互,红袖竟有了一丝羞意,脸颊微红,急忙地低下了头去。刺史让红袖见过了师傅陇西李客,便让她领着青衫去园子里转耍了,自己则陪同李客前上大堂去了。
青衫素来寡言少语,在红袖面前更是如此。他们只是在园子里走着、走着。青衫不说话,红袖也不说话,只是走着、走着。终于,还是红袖先开了口,“我叫红袖,你呢?”
“青衫。”
“我今天十岁了,你多大?”
“十二!”
“那我以后就叫你青衫哥哥了,好吗?”
“嗯!”
终于,青衫微微的笑了。
从此,红袖便开始了习武。与其说是李客是红袖的师傅,不如说青衫是红袖的师傅倒更为贴切。整天沉寂在酒的麻醉中,李客从来就很少过问过红袖的学艺,倒是青衫一直在授红袖以武艺。从此,他们天天在一起习武,天天在一起。默默中,他们之间的感情日益在加深。红袖想着要去看日出,青衫就陪着去了;红袖骑马出行,也总有青衫在一旁小心地护着;红袖练习琴乐,青衫也总坐在一旁静静的聆听着;红袖闹脾气时,青衫更从来都是静静的。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红袖更珍贵了,他总是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他渐渐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不该去爱的刺史千金了。
时间似乎比什么过得都快,转眼已是六年过去了。红袖愈发亭亭玉立、出落大方了。在杨刺史的冀州境内,众人皆知刺史千金是个文武双全的国色女子,所谓的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罢了。上刺史府求亲的三姑六婆踏破了门栏,却谁也拨不得总督千金的一丝芳心。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除了青衫他是不不会再爱上别人了。却怎奈青衫仅仅不过是一介平民,父亲又怎会同意呢?眼看师傅授业已毕,即将离去,青衫也将随之离去,红袖又怎能心中不焦急呢?
月光皎洁,夜风轻拂,红袖静静地躺在青衫怀里,望着茫茫的黑暗,她哭了。青衫只是伸手拭干了她的眼角,深邃的眼里,却也看不透他的想法。他没说话,默默地,明天,他将和父亲一起离去。他舍不得深爱着的,却又怎堪自己的身份卑微,刺史大人又怎会将红袖委身于自己呢?久久地沉默,沉默,终于,青衫将那柄家传的地也剑放在了红袖手里,自己也握紧了本与地也剑是一对的天也剑,“相信我,红袖,明天我就去向刺史大人求亲!”而后,紧紧地搂着红袖,更紧了。红袖却只是哭,还是哭。
翌日,青衫替父亲前去向刺史辞行。大堂之中,青衫拜过刺史大人,转呈了父意。刺史大人倒也是十分客气,“青衫啊,多亏你父亲这些年来的尽心尽力,今日红袖才会略有所成,你父子功不可没啊!”
“大人,此等皆是我们所应该的,不敢贪功。”
“青衫,勿须客套,你一定要代我谢过为父啊。”
“是,大人,青衫一定代到!”
“这里呢,有些银两,你们留着盘缠吧!”刺史拿起桌上的包袱。
青衫慌忙间却推却了,忽地跪下了,“大人!青衫还有一事相求,望大人成全!”
刺史疑惑。“你且说来。”
青衫刚提及求亲之事,刺史大人已面带愠色,“青衫,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与红袖朝夕相处,你们的感情我也略知一二,可你能给红袖什么啊?”
“大人,我是真的喜欢红袖的,我会用我的一切去爱她、呵护她、照顾她!”
“你的一切?可笑之极!你有什么?你有的只会让红袖跟你一起受苦!你可知道有多少王公贵胄中意红袖吗?他们能带给红袖的,你能吗?你可以吗?”
“可、可是,我们……”青衫还欲言,刺史大人却已粗暴地打断了,“够了!你可明白你的身份?”
“……”
“若是别人这般,定是早被我拖了去砍了头了,姑且念在你父子这些年的兢兢业业,我不与你为难了,拿上银两,走吧!”
红袖从后堂冲将了出来,声泪俱下,“为什么?爹爹,我们是真心的,您就成全我们吧!”
“袖儿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爹爹这还不是为了你,为了你以后能过得衣食无忧,锦衣玉食啊?”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青衫哥哥的啊,爹爹,您就由女儿任性这一次吧?我不要什么权贵公子,我只要青衫哥哥!我不要什么豪门贵族的锦衣玉食,我情愿跟青衫哥哥一起平平淡淡的生活!”
刺史大人额上的青筋已然突起,“女儿家,竟说出这样的话,不知羞耻之极!来人啊,把她给我拉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离开房门半步!”。红袖在众人的簇拥拉扯下,却没有退却半步,泪水扑簌而下,“青衫哥哥,青衫哥哥……”青衫直起身来,正欲上前去,却迎上刺史大人愤怒的目光。青衫仰面朝天,半响,他湿了的双眼无奈地望着红袖,“红袖,你等我,它日我定当门当户对时上门提亲,红袖,你一定等我!”说完,转身,头也不回,青衫就这么走了。只剩下红袖朦胧的双眼,“青衫哥哥,我等你,我等你……”
从此,红袖足不出户,时常捧着那一柄地也剑发呆,更多的时候却是把思念化作了剑的飞舞。或许,只有当看着地也剑时,心里才能有所慰藉,才不会那么痛苦,才会忆起与青衫一起有过的快乐时光。她多么地想知道青衫现在何处?又在做着什么?总是在这样的时候,才这样地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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