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中医
陈立仁是方园数百里的名中医。子承父业,陈设之学也是中医。2005年,设之学成归来,与父亲一道,在村里当医生。有一天,同村陈长寿家里的小孩得了病,父亲诊断后说道:“这个病不用服药就能痊愈”。长寿问:“多
陈立仁是方园数百里的名中医。子承父业,陈设之学也是中医。2005年,设之学成归来,与父亲一道,在村里当医生。有一天,同村陈长寿家里的小孩得了病,父亲诊断后说道:“这个病不用服药就能痊愈”。
长寿问:“多少钱?”
立仁答:“不要钱。”
设之就指着那个小孩说道:“这个小孩早晚要得令人惊恐的暴病!”
闻言,长寿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立刻跪着,求立仁妙手回春道:“这是我的独苗,求你开药吧?”
出于无奈,他抓了一把胡萝卜叶,说:“过了三天以后的下午,小孩就安然无恙了”。
望着长寿走后,设之很气愤,不答理父亲,并埋怨道:“这样看病不收费,非关门不可!”。
次日,那个小孩果然发起羊角风(一种痉挛症)来了,情势十分危急,便请陈氏父子去治疗。三天后就痊愈了。长寿问立仁这是怎么回事,他说:“面如火色,两眼直视,这是心、肝两脏都受到病邪侵犯的表现。之所以要在三天后的下午才能好,是因为病邪当令的时辰在那时应该变更。”
小孩不治而愈,长寿仍过意不去。当晚送来一个厚实的红包。设之数着厚厚的一沓钞票,佩服父亲说:“姜还是老的辣!”
汪洋的儿子上呕下泻。立仁给他开了温燥的方剂,结果又增加了喘症。设之问道:“这本来是中焦有热,脾脏已经受到伤害,怎么还用温燥的药呢?这会造成大、小便不通的。”
“不懂吧?傻瓜,大小便不通,他又要来求我开药;让他的病情逐渐加剧,更好把病治疗。这就叫名利双丰收。”立仁当面口授道。
有一个八旬老妇女咳嗽,面色发青而显得光亮,呼吸哽塞不畅。立仁说:“肝克肺,这是反克的症候。如果在秋天得这个病,还可以治好;现在是春天,就不能治了”。那妇女苦苦哀求,只好勉强给她开药。第二天,他对她家属说:“我的药一再泻肝,却丝毫没有减轻肝的气势;再三补肺,反而越补越虚;并且又增加了嘴唇发白的症状,按理最多能活三天。而现在她还能喝粥,死期应当能超过三天。”能延缓回光反照的病人生命,又能多赚一笔钱,我何乐而不为?立仁思索着。果然,病人在五天后,过了生日才去世。孝子贤孙,千恩万谢。
这一天,立仁到外村出诊。有一个貌若天仙的孕妇闭经,以为是怕胎儿保不住了,前来求诊。设之耳语:“只要你肯再吸取别的男人,比如我的精子,哪里会保不住胎儿呢?”后来,她的胎儿真的保住了。孩子长大后,还认设之“干爹”呢!有一次,小孩发高烧来打针,立仁看到他屁股上的胎痣与设之小时候一模一样,惊叹道:“这小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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