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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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摄影小说2026-05-28 15:56:14
这两日,轻轻变得愈发不可理喻。兴许是因为华府铺天盖地的红幔帐,随处可见的大红喜字,还有堆得如山高的檀木红箱。就连四处张罗的奴婢们,都欢天喜地的,仿佛沾了新夫人的光。华府的主人娶亲,就是这两日的事了。而
这两日,轻轻变得愈发不可理喻。
兴许是因为华府铺天盖地的红幔帐,随处可见的大红喜字,还有堆得如山高的檀木红箱。就连四处张罗的奴婢们,都欢天喜地的,仿佛沾了新夫人的光。
华府的主人娶亲,就是这两日的事了。
而她,不过是一名妾。
轻轻嫁于华南阳的时候,连一床喜被都没有。
一对红烛,二个人,三间茅屋,这也算是成亲了。
那时候,华南阳年轻英俊、意气奋发,一双眸子甚是清明。
轻轻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他爱她,就够了。
可是这一切,当华南阳遇到金婉玉后,便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芬芳是轻轻的婢女。
原先轻轻有三名婢女,这会匀了两个到夫人房里,只留下了最贴心的芬芳。
“夫人,您起床了,天还未亮。”芬芳端着洗漱盆,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她知道轻轻喜静,尽量不弄出嘈杂的声响。
轻轻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将头上的白纱撸得更紧一些。
“芬芳,记得改口,莫让夫君为难。”轻轻侧脸,低垂着眼帘,小声说道。
芬芳的脚步微顿:“是,轻夫人。”委屈的表情溢于言表。
唯正室才能被唤夫人,而她,只是个妾。
“轻夫人,让芬芳伺候您洗漱。”
轻轻摇头。
“那芬芳给您加个火盆,今日比昨日更冷了。”
轻轻点头,身后便传来离去的脚步声。
天真冷,一如她凉透的心。
她已经三十六天没见到他了。

轻轻本是个疏于走动的人,最近却走得比谁都勤快。
她穿着秋天的单衣,轻衣薄纱,一身的白,在冰天雪地的庭院中,来回踱步。
狂风呼啸,卷起那一袂孤单的裙摆,仿佛要把人带走。
没有人来劝,因为劝过了。
没有人来管,因为华南阳说,随她去。
华府的奴婢们暗地里谈论着这个过气的女人:她疯了吧,越来越不可理喻!
轻轻疯了般作践自己,日复一日地侯在书房外,期盼着再见他一面。
最后一面。

还记得上回见面,是在一个月前。
确切的说,是三十七天前。
那时已入隆冬,屋里烧了两个火盆。
即便这样,轻轻仍觉得冷。出门的时候,必会披上那雪白的狐裘。白狐裘衬得她满头银发,愈加清丽脱俗,宛若那降临凡间的九天仙子。
华南阳要取妻,女方是丞相府的四小姐,姓金,名婉玉。
这些,都是从奴婢口中听来的。她却想听他亲口告诉自己。
轻轻快步走到书房外,里头传来一声娇呼。
她的心骤然收紧,仿佛被人拽于掌中,郁闷不已。
“叩叩!”
门的那头发出轻微的细索声。
“进来。”华南阳故意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不自然。
轻轻推门而入。换作以前,她入书房,从不曾敲门。如今金婉玉来了,一切都变了。
“见过夫君。”她盈盈做拜,转身再拜金婉玉。明明知道她是谁,却故意装作不认识,一双会说话的眸子,水波流转,向华南阳请示。
“嗯!”华南阳又清嗓子。他紧张、尴尬,整个人做作不堪。“轻儿,这是婉玉……我未过门的妻子。”
轻轻垂目再拜:“见过姐姐。”
金婉玉默不作声,并未答应,也没让她起身。
轻轻半曲着身子,冰凉的东西在眼眶里打转。这个姿势,叫她觉得屈辱。
“妹妹这身狐裘不错啊,没有一丝杂毛,堪称上品!”
金婉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明明说着赞赏的话,语气中竟不带丝毫暖意。
轻轻的身子颤了一下,声音却无比平稳。
“姐姐若是喜欢,轻轻愿送于姐姐。”
“好哇!好哇!”金婉玉高兴地拍起手来,靠在华南阳臂上撒娇,“我当真欢喜这狐裘。”
轻轻解下裘衣,顿觉身子一松,仿佛脱下的不是衣裳,而是多年来华南阳对自己的恩宠。
“夫君和姐姐若是没有其他事,轻轻先告退了。”
华南阳挥挥手,眼中只有金婉玉的人影,和那一方狐裘。
她漠然离开,关门的时候,没有弄出半点声响。
北风带着怒意,席卷而来,仿佛要穿透那孱薄的身躯。
可她,竟未觉得冷。
如果她的心已然冰封,当然不会畏寒。

轻轻住的别院,名曰倾华,是华南阳提的词。
自那天后,她一直想,如果这里是皇宫,那她的别院便是冷宫。
在此终老,是她的宿命。
只是她还有最后一个愿望,她要给华南阳送一份礼,一份简薄的新婚礼。

雪,又一场大雪,如鹅毛般飘洒,落在院中人的衣裳上,一会便浸透了。
书房的门“吱呀”一响,高大的身形向她招手。
“轻儿,快进屋!”
轻轻想要走得快些,无奈双脚冻得半知半觉,只能亦步亦趋地慢踱过去。
华南阳伸手掸掉她头巾上的积雪,目光温柔得陌生。
“什么时候来的?怎得不进屋?”
轻轻侧身让过,宛然一笑:“刚来。”
华南阳鼻子有些酸楚,他们都在撒谎。
他装作刚刚注意到她的到来,她装作刚刚来到庭院。他的谎言拙劣,而她的,却另人动容。
“快来烤烤火,你都冻僵了,为何穿得那么少……”他缄口,突然想起,她的狐裘早已送给自己未过门的夫人。
“我不冷。我……”她从怀里摸出件物什,用白布包了,一直捂在怀里,还蕴着丝丝温热,“今年特别冷,我给你逢了围脖,千万别冻着自己。”
他接过包裹,抖出一尾围脖。银白色的貂毛,触感柔软,往脖子上一套,整个人便暖了起来。
“甚好!我很喜欢!”他笑着说。
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浮上她的脸庞。
“如果没有别的事……”她低头欲拜,准备离开,忽然双臂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到热乎乎的胸膛上,耳旁是沉重的呼吸声。
“轻儿,我娶她,实是不得以,我……”
抬手,她轻轻捂上他的嘴。难以启齿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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