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农民遇到专家学者
我是农民,农村摸爬滚打一年又一年,城里摸爬滚打又一年,我还是农民。农民有一个特点,从外表上看很容易识别,因为我们习惯于穿山寨货。但是当一个农民开始玩文字时,就最好要提前自报家门,因为我们不像某些专家学
我是农民,农村摸爬滚打一年又一年,城里摸爬滚打又一年,我还是农民。农民有一个特点,从外表上看很容易识别,因为我们习惯于穿山寨货。但是当一个农民开始玩文字时,就最好要提前自报家门,因为我们不像某些专家学者如李银河、魏明伦那样,有着自己鲜明的语言风格。在网络流行的世界里,他们只要随便找个地方敲出自己的话,人们只看题目不看内容便知道是专家学者。他们的话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只说来自己听,别人不要想听懂,忽悠到的人越多本事就越大。当然,被忽悠到最多的人,自然我们农民,谁叫咱农民头发短,见识也短呢,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嘛,总是要受人欺负一些。春节晚会本山大叔来了,我们农民就笑了。一看本山大叔还带着两个徒弟来,一个“男不男女不女”,一个见谁都能叫姥爷,我们就笑得更欢了。可是李银河博士说,赵本山《不差钱》犯了政治错误,这话能乱说么?不能啊。李博士懂的东西可真多,知识可真渊博,估计早就已经达到“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那地步了。一大堆新词摆出来,什么用性别规范开玩笑,什么跨性别表现,我们农民看了就只知道分开念什么,合起来硬是没搞懂嘛意思。原来“问题出在赵本山的一句台词上:不是精辟,是屁精。很多人没听懂,屁精是民间对同性恋的鄙称,可能源自对男同性恋某种性交方式的暗示。在受众以亿计的春晚节目中竟出现如此粗鄙的谩骂是不应该的。”在引用的李博士的这段话里,除了本山大叔那句“不是精辟,是屁精”外,其它我是没有办法看明白了。
在农村,读过几年书的人,那说出来的话有道理,就叫“精辟”。小孩子想方设法讨大人欢欣,以达到某种目的,这就叫“屁精”。咱农村看问题,就这么简单。本山大叔长年居铁岭那旮旯儿,伺候白云大妈写书、选火炬手都忙不过来,哪有心情来谩骂。他倒是想骂,就那东北大炕上睡出来的人,一没知识,二没文化,跟我们风里来雨里去的农民差不多,哪知道那词儿后面的机关。李博士这心眼也真多,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也不知道这李博士的心让针扎了多少眼儿了。大伙儿都没想到的事儿让她给想到了,大伙儿没读过的书,硬是让她给读了。没办法,谁叫咱都是农民呢,合着该让人家显摆呗。
《不差钱》得了一等奖,我们农民都点头,说那春晚就那节目看着最让人乐呵。可人家“学者”魏明伦不那么认为,又是说情节不真实,又是说道德指向有问题,还扬言一等应该空缺。这要说情节,那小品情节可相当。在农村那地儿,想让人办事儿谁还不得今天一篮子鸡蛋,明天下饭馆喝酒这么招待着。这事儿不能怪我们农民,谁愿意没事往外花钱,可你不花钱谁又来给你办事。本山大叔的小品很深刻地反映了俺们村和中国千千万万的村儿里的现实问题,这些没有人引起注意,却反倒指责起小品本身的问题来了,是不是又有点本末倒置?(哎呀妈呀,农民也学会用成语了,激动一个)
又说道德指向问题。魏明伦“学者”,学了几年书,念了几年之乎者也,唱了几年戏,写了几年书,不用再摸爬滚打了,现在开始说道德了。不过这学者也有失误的时候,就跟咱农民种庄稼没数好窝数一样,魏明伦显然也没有完全数好中国的人数。他不知道在十三亿多的中国人里,有我们九亿多农民。当我们这些农民还在为生计摸爬滚打的时候,他跑来跟我们说道德了。请问,我们是先要吃饭,还是先要道德呢?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知青下乡那会儿,你们知识分子来偷我们农民的鸡时,请问你们的道德在哪里呢?《不差钱》就是一个小品,讲小人物的小故事,小人物不像大人物魏明伦、李银河那样,会做一些糊里糊涂的学问,可以不用死命干活就能有饭吃。大人物高高在上,又怎么会知道下面小人物的苦衷呢?
本山大叔用《不差钱》至少逗笑了中国几亿农民,我们这辛苦一年难得这么笑一次,多么珍贵啊!请号称专家学者的李银河和魏明伦,你们能用什么同时逗笑中国这么多的农民呢?如果没有,请不要去指责别人。一个小品,带来的是欢笑,一年到头,难得是大家一起乐呵乐呵,何必这么认真。如果要认真,咱农民改天都去看本山大叔演小品去了,没人种地,看你们这些专家学者吃啥。我就知道,当我们农民遇上你们这些专家学者,有理也说不清,所以我只是在这里发发牢骚。你们继续回你们书斋去坐化吧,咱该回去打理那一亩三分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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