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与杂文

牙齿与杂文

楚优杂文2026-11-11 20:38:33
我又要开始捣蛋了。我怎么突然想写这类荒诞怪味的文章呢?这也是事出有因呀!前几个月重庆电视台科技频道的朋友邀我合作,摄了几十集的地方民俗文化的小节目。在此片中,我偶尔露了下,也长了点光。我也没太在意,好
我又要开始捣蛋了。我怎么突然想写这类荒诞怪味的文章呢?这也是事出有因呀!前几个月重庆电视台科技频道的朋友邀我合作,摄了几十集的地方民俗文化的小节目。在此片中,我偶尔露了下,也长了点光。我也没太在意,好多熟人打电话给我说,想不到我上镜头了,嘿嘿,我,我感觉光大起来了。这下,我得好好品下自已的脸嘴。当我真看那角色时,真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完了,原来我是那样的“丑陋”。还有次也是一个我独唱节目上了重庆市的电视,真让我丢尽了脸。其原因就是我满嘴都是宋丹丹的牙齿,猪八戒照镜子,太笑人了。我,我,我终于明白过来,是说我没有艳遇哟。从此,就我躲着,再也不敢上镜头了,太丢人了!
前两天,我又遇上了一场“大劫难”。那是我无意中吐出一大块牙齿“尸体”,我恐怖起来了,感到牙齿里面到处是黑洞,我才半百呀,啷个得了哟?没有牙齿,怎么吃饭,怎么说话,又怎么面对广大的美女,太严重了,我不得不考虑我的下半辈子的人生了。还好,终于我又捡回了自信。原来经牙医修理,说我因抽烟太多,不注意个人卫生,牙齿上到处是又黑又脏的牙结石。牙医说,必须清理牙结石,我只得认了。经过半小时的修理,我的牙齿全部闪耀着玉石般的光亮来了。呵呵,这下好了,我不由走在大街上,觉得好多美女对我含情脉脉了的,我也可随时可张开嘴大笑了。有个女文友见我露出洁白的牙齿来时,我看她的眼神就笑得好灿烂哟,我原来并不太丑,只是面子上的协调部位不好吧了。
原来就牙齿说来,还真有点杂七杂八的名堂可写。于是我又想起了我最近看了的几篇“牙结石”类的文章,如有专家说“每天上网六小时=精神病”、有人说“赵本山移居加拿大”了、还有老外说“由缕兰美女、质疑中国对新疆的主权”、“孔庆东是外国间谍”等等,既有国家政治内容的,也有名人的八卦新闻、还有学术论文等。我感觉这类文章就是“牙结石”类的文章,不但满嘴是黑牙垢迹,还口臭熏天,还自以为是有光辉形象,实则丑态百出,狰狞得恶心。
我们知道婴儿生来是没有牙齿的,他(她)们只能通过母体的孔头和胶质奶嘴吸食流体食物,所以婴儿的发音只能是单一语音,“哇!哇!哇!”。随着身体的成长,就需要更多的营养来维持,到了一定阶段,口腔牙龈开始硬化,再后来出现了牙齿。随着婴儿牙齿的增多,食品的种类开始杂化。婴儿在牙齿龃咬食品中既煅炼了口腔肌肉,又帮助舌苔分泌了消化系统所需的各种生物酶制剂,以及发达了神经系统和生化过程,这样形成了系统化的完整的生理发育机能。如消化功能、神经反应功能等,包括语音等功能。从而有了牙齿,人们才有语言的清晰表达和交流。有了牙齿,人们的本能欲望才能多元化,所以牙齿是人类欲望的机能必备过程之一。人类有了牙齿就开始“杂”起来了,食物杂、语音、语言、欲望等也变得杂牙杂八的,真难述说详尽。
从语言学上讲,牙齿是必不可少的语言发育的生理要素之一。杂文如何同牙齿挂上钩的呢?这得用形象说法去描述,我们中国的儒家文化是一种正统的思维方式,精神上讲。就好比一个人长着满口齐整又洁白的牙齿,非常好看,“忠、义、仁、孝、礼、爱”像各种牙齿系统,每一颗牙齿都是完美的,这样人的面部才美观。可是由于人有本能上的欲望,又逼使牙齿去尝试各种各样的食品味道,这样麻烦事就来了,有的牙齿多少要消磨得严重些,口腔里的死角也多,难免出现了“牙结石”或暴牙齿,而且随着年龄的增加牙齿就残缺多起来了。有时表面上看是齐整又洁白,自我感觉很好,可别人总会找到你牙齿上的毛病。因为生命活着就很杂,你的欲望中含有很复杂意识,食品来源也是杂的,你的动机和行为也包含杂的因素,即私心杂念。当然,人们为了形象,还是露出点“儒家牙齿”好点。毕竟这样的“牙齿”才是社会的“美容牙齿”,所以“儒家牙齿”才是正统的“牙齿”。就文章的文体来说散文、诗歌、小说、戏剧等是雅文的“牙齿”。特别倍受中国文化人中的士大夫、官僚、学者们所欣赏和推崇。
其实道家和佛家的“牙齿”看上去,多少有点暴牙或烟熏牙之感,但我看还是很真实的。特别是就写杂文来说,它注重杂文的味,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我是哪种神情就写那种杂感。什么“真善美”的牙齿,全是伪道士的经理,杂文很有点大男人的性具特色。性情所致,冲动起来,对那些不顺眼的人或事,可骂、可掷砖头,可嘲笑、可洗涮、可讽刺、可调笑、可挖苦、可炫耀武力等等,用时尚话说,就是“有了快感,你就叫!”。话虽丑,可理气是端的。写杂文可不讲究斯斯文文,也不可讲规规矩矩,所以杂文不是士大夫和书生气的墨迹宝物。我觉得现在易中天和孔庆东就很有性情,王朔、韩寒、李敖也有性情,古人中有庄子、屈原、李白、陶渊明、苏东坡、唐寅、徐文长等都是非常有性情的文人。这些人大概“牙齿”长得不好,不但不守规矩,还喜欢咬人。鲁迅的像看上去牙齿也不好,郭沫若开始牙齿也不好,咬到“人”真痛。这些文人的文章开始,被正宗文士认为叛逆文章,有股“口臭”气味,神情中总有点“恶”相。可正是这种嬉笑怒骂的文章才是愤世嫉俗之杂感之作。
我觉得写杂文重在性情上,写法上更多的在形象思维上。记得,我原来学中医理论时,那种“七情六欲”很有点人的生理和精神元素在里面,性情是什么?就是人的情绪“喜、怒、哀、乐、悲、思、恐”,这不是性情“牙齿”吗?这七情是人生理中的精神情绪。这七情表现在脸上就成了人的形象,人的面子。写杂文得有兴致,对那些不顺眼的人和事,得有冲动的快感,所以写杂文多是些深邃机智的男人所为,当然也有很多骚人,孔圣人开始也是以为他有“洁白的牙齿”出来救世,结果到处碰壁,被一些隐士和土人咬住戏玩,还被当权者们所唾弃。搞得孔夫子狼狈不堪的,最后醒悟了,自立门户搞起了“儒家洁牙门诊”。后来董仲舒觉得这门“牙齿”确实好,很有面子的。以至于封建皇帝们都要开设这门“洁牙门诊”,士大夫们和官僚都拼命装上“儒门牙齿”,好往自已的面子上贴金。可是到了五四运动时,一些人发现这“儒门洁牙门诊”有点虚,给砸了孔家店的“洁牙门诊”,于是那些杂七杂八的怪牙齿的人,大行其道,那种人到处咬人的人又玩出了杂文,这个杂文的“牙齿”就非常怪,非齐整形状,非洁癖,品读起来
标签
相关文章